退出了地獄之手,回歸現實,炎良打量自身。
這麽會兒功夫,他回歸了正常。
冰冷消退,身體膚色也由白變紅,富有血色。
手臂的顏色倒還是那樣,黝黑。
看來短時間也就這樣了,雖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過多糾結。
大難不死,又碰巧收服了這個鬼東西。
只是,他這種能力,還不知因為什麽激發的。
金手指?穿越者的標配嗎?
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可如果真是如此,那使用說明是什麽?
系統!系統!系統!
炎良大叫了三聲,手臂毫無反應。
不是?
這讓炎良疑惑了,那是怎麽回事呢?
需要念咒語嗎?
巴啦啦小魔仙全身變?
鎧甲勇士合體?
迪迦!!!
他把自己記憶零散的碎片都喊了一遍,他仿佛與二次元脫軌了。
喊的東西都是動畫中的。
嘗試過這些,他又在記憶碎片中搜索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碎片。
大威天龍!
還我漂漂拳!
我養你啊!
想啥說啥。
而這一實驗,就是近半個小時,而在這期間。
籠罩在此處的灰暗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退散消失,就連叢林的黑暗也漸漸退場,露出了陽光。
透過層層樹葉隔閡,來到了炎良眼前,照在了白大富的身上。
天晴了?
炎良也累了,看來自己沒有獲得系統!
蹲坐一旁,余光看到了已經躺地上的胖子,時不時抽動的身體。
身體不斷冒著涼意白氣。
淺薄的呼吸韻律,證明他還活著。
人在鬼面前竟如此弱不禁風,前前後後他也不過半小時,就差點被鬼殺死。
炎良感歎,看向一旁的枯木。
“他還不能死,炎良還需要對方走出這裡。”
拾取枯木,又剪了點樹枝和死樹葉,用最原始的方法,開始取火。
沒有過野外生火經驗,這一次生火是對炎良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考驗。
吹,引,吹
這一折騰就是半個多小時,終於把火升起來了。
呼!真是不容易!
要不是空有一身力氣,他還真不一定辦到,太難了。
把邊上的草木清理乾淨,避免失火。
火堆擴大,將胖子抬到了一旁,烘烤。
別說,真有種烤豬的感覺。
咕嚕!咕嚕!
肚子的叫聲響起,饑餓感頓時打著抱不平,埋怨著炎良,都幾點了還不吃飯。
可他看向周圍也沒有看見什麽吃的,除了樹,就是樹,一路的奔行,他連個動物都沒有看到。
還是忍一忍吧,他也不敢遠走。
萬一這胖子醒了,跑了就麻煩了。
炎良發現,他來到這個世界,變得聰明了許多,以前可沒這麽思考過。
莫非是靈魂合二為一的原因?
擁有著兩個人的記憶和靈魂,才變成現在的自己。
火勢熊熊,炙熱的火光讓白大富倍感舒服,迷迷糊糊間做著美夢,嘴邊竟流起了哈喇子。
身體膚色也恢復了過來,臉色紅撲撲的,慢慢的他感覺皮膚燥熱,開始躁動,翻滾。
而這麽一弄,他醒了過來。
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坐在自己對面,不知思考著什麽。
手上時不時的夾著木材,
不讓火勢熄滅變小。 咦!
白大富驟然閉上了眼睛,不敢多看,心臟怦怦跳。
他,還活著!
殊不知,他這個小動作已被炎良發現了。
“再繼續裝睡,我就把你當豬烤了,正好我現在餓了!”
聞聽,白大富一個胖子打滾坐了起來,諂笑的看著炎良,眼神害怕的閃躲。
他敢肯定,以對方那種古怪的癖好真的能做出來。
“嘿嘿,我也是剛醒,剛醒!”
“火熱吧!”炎良問
白大富不明所以“是!”
“如果不是我,你應該已經死過一回了”炎良又問
白大富想了想點頭,這話確實,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自己現在還活著,應該跟對方脫不開關系。
“所以,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炎良直視對方
“是,是!”白大富不敢猶豫,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想說什麽
“我的任務是殺了你,但是我沒有那麽做,反而又救了你,你說,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我?”炎良追問
“呃!”白大富真的有點蒙,這是?
“先跟我說說這世界吧,或者把你知道的這個世界說說。”炎良道,站起身
白大富也跟著站了起來
“邊走邊說!”炎良一人當先,他也不怕對方偷襲和逃跑。
他們二人的實力差距就像一個經常鍛煉和賴床不起的人。
身體素質反應都不在一個檔次。
白大富反應慢了半拍,才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對方要問什麽,但也不敢不答。
糾結了半天,才緩緩吐出自己印象的世界。
“白靈司?”相當於官府嗎?
鎮魂司是比其更高級的存在?
這世界得殺手組織可以這麽猖狂,擺在台面上。
“是的,就像你所在的殺雲盟,白靈司遇見都頭疼不已。”白大富奇怪的看著炎良,那表情好像在說,你不就是那裡的人,怎麽會不知道
“哦”炎良點頭,步伐緩慢,讓白大富走在了前方。
“你家境如何?”
“還不錯,在白藍鎮也能排的上號的。”白大富自信道,說到家境,他還是很自豪的
炎良沉思,初來乍到,沒錢是不行的。
“那你以後就當我的小弟吧!算你還我的救命之恩了!”炎良道
白大富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炎良,後者抬眼對視
“你不願意?”
“不是,不是!”白大富脫口而出,心中猜測對方到底要幹什麽,一個殺手還收小弟
“你不用懷疑我對你不利,你現在還活著,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炎良道
也是。
白大富一聽,確實是這個理。
可他還是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麽。
“走!”
談話結束,白大富就沒有再說話了,路程還有很遠,如果想走出去這片樹林,還得一個時辰。
閉嘴也是保存體力的一種。
不過,身後時不時飄出一絲涼氣,而這種涼意跟之前的感覺很像,只是沒有那麽強烈。
而這種涼氣,也是忽高忽低的,行走了一段路,白大富終於確認,這種涼是身後那人發出來的。
強弱也跟對方距離自己遠近有關。
“那個?”白大富支支吾吾,想說不敢說
“有話?”炎良問道
“就是,你身上時不時冒出涼氣,你知道嗎?”白大富還是很懼怕炎良的
涼氣?
炎良停下腳步,感受自身,仔細巡視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啊。
“你確定?”炎良疑惑
“真的,你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白大富怕對方不信,擼起了衣袖
炎良看到對方的手臂,果然起了一片疙瘩,沒有再說謊。
那麽問題出現在自己身上了。
可他檢查一番,並沒有看出什麽。
奇怪。
忽然,他發現自己手臂由於衣袖割破了,一直露在外面,他怎麽沒說。
按理說,漆黑的手臂誰見了都不正常吧。
“那你看我的手臂有什麽異常嗎?”炎良抬起右臂道
白大富疑惑,“沒有啊,跟正常的手臂沒有什麽區別啊。”
果然!他看不見!
“傷口都沒有嗎?”炎良追問
這麽一問,白大富忽然想起了對方之前的手臂刻畫。
鮮血淋漓,歷歷在目。
白大富靠近了一分,仔細的看了一下,確實什麽也沒有發現,連傷口都沒有了。
潔白無瑕,與正常人無異。
但,離的近了,那股脊骨的寒意,使他又遠離了炎良。
不用問,炎良已經從對方的驚異的眼中知道了答案。
看來漆黑的手臂,只有自己能看見,手臂的傷也真的恢復了。
而他所說的寒意,也是從這個手臂上傳出的。
只是他感覺不到,因為他與這種寒意融合了。
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自然不會感覺不適。
想通了這點,炎良欣喜,自己還是獲得了一些鬼的力量。
只是還不會掌控。
心念牽動地獄之手,細心感受那股陰冷,收!
心念一動,那股寒意以肉眼看不見的程度,慢慢退回了他的手臂,進入了其中。
而白大富也發現那股寒意消退了,不再寒冷。
“怎麽樣?”炎良問
“不冷了!”白大富向其靠近了一步,但依舊沒有感受到冷意,驚訝的使他長大了嘴巴看向炎良
“你怎麽做到的?”
“你相信這個世界有鬼了嗎?”炎良心情大好,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賣起了官司
鬼!
白大富一哆嗦!
聽見這個字,他都懼意滿滿!
“真的有鬼嗎?”
“呵呵!”炎良笑而不語,邁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