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眾小乞兒被畫心忽悠得個個向往著去桐樓的生活,李元雷恨得牙癢癢。他正準備教育他們幾句,給他們樹立一個正確的人生觀,卻見兩位柳伯和蔣大嘴三人進了門,指揮著一眾牙行的小廝們抬來一個個木箱子。
原來是三人見李元雷看書看得認真,便商量著先幫這幫子小乞兒們置辦點衣衫用度回來。
“元雷啊,我和你大伯看你讀書正入迷,便去幫他們置辦些日常用度之物,”二伯走上前來和李元雷笑著說道,眾小乞兒一看李元雷就在背後不遠處,都歡快地圍了過來,只有畫心吐吐舌頭,裝作不屑地四處打量著,“你大伯一個人生活隨性慣了,府裡也沒有兩個使喚人,二伯帶了幾個粗使老媽子來幫你們做做飯洗洗衣服。”
李元雷明白,這樣不愁衣食的生活是需要有回報的,剛才通過翻看《竹書介獸》,他也從中發現了與記憶中爺爺講述的方法哪些地方不同,柳伯父手中只有兩本,地獸篇和天獸篇,這與他記憶之中爺爺所講的下、中、上、極、王、天六種分類相比,地獸相當於是包含中、上等級的獸類,而天獸則是包括極、王兩類,而他記憶之中爺爺講述的天獸種類卻一種也沒有出現在柳伯父的書中,恐怕此天獸非彼天獸,而他記憶之中給介獸轉階提升能力的辦法,柳伯父的簡牘中也是隻字未提。
眼下要救出樂呵,不僅僅是需要也找到了一些救出樂呵的思路,更主要的是要看看兩位柳伯父想要什麽,又能拿出什麽樣的交換條件來。
“二伯,你與大伯若是有空,我們不妨一同商議一下如何行事,小侄剛才讀書略有所得,還要請兩位伯父斧正。”
二人一聽李元雷的話,馬上明白他這可能已經有了辦法,頓時喜出望外,三人一同向著後院書房走去。
“不瞞兩位伯父,小侄下午一直在讀大伯給我的簡牘,要在介獸之時救下樂呵還是有可能的,但小侄卻不知二位伯父能為了小侄動用多少力量,二位伯父又能得到什麽。所以不知二位伯父是希望如何去救呢?”李元雷想知道他們肯為了救樂呵而付出多少,也不知道他們是想要什麽,於是單刀直入地問道。
“這樣與你說,你可有把握最終能讓暴虐聽從我們的指令行事?”柳大伯不動聲色地問道。
“按我記憶之中的方法和大伯簡牘中的內容來看是可能的,但我並沒有這樣完成過介獸,也不知道能否順利趕在開始介獸之前將配好的藥劑拿給樂呵和暴虐。”李元雷斟酌著說道。
“藥劑使用是否方便?”
“方便,可以製成藥丸,直接讓介獸和獸主吞服即可。”
“賢侄,伯父前面曾與你說過,日後希望你幫伯父一個忙,你記得吧?”柳大伯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伯父但說無妨。”
“我與你二伯都是已年過半百之人了,我們也不會強迫你將你所知的介獸之法告訴我們。我知一密法,可以借巨獸之力延年益壽,但這些年來我們苦於沒有最低階的介獸之法,讓地獸篇與天獸篇如同空中樓閣無法落地。如果你能將我華族介獸之法融會貫通,那希望你能陪伯父走一遭,幫我們做一次介獸。可能路途非常凶險,但我們也為此做了足夠的準備,不會讓你輕涉險地的,”柳大伯壓抑著激動的情緒說道,“伯父也知道,從小龍王建國至今,各家傳承介獸之法早已不全,尤其雜獸篇和轉階篇,自小龍王隕落之初,世間就再難見到了。
伯父年輕之時到處遊歷,也是遍尋不得,想來知曉雜獸篇內容之人,肯定是非常少,伯父也不願意冒那麽大的風險讓你置於險地的。” “現在的西龍國還是土人的西龍國,所有城主全部都是土人,我們華人自從神龍滅世之後,大量的文獻、典籍被焚毀,我們的實力也隨著那些典籍之中知識傳承的中斷而越來越弱了,直到現在,我們華人在官吏之中佔據的職位已經越來越無足輕重,大量的華族人都淪為農夫、苦力和乞丐、奴隸,如果我們不抱團取暖,被土人知道我們找回了介獸這等重要的技法,你覺得他們會容得下你嗎?”柳二伯越說越嚴肅。
“侄兒多謝兩位伯父教誨,兩位伯父但有差遣,小侄一定盡力去做!”李元雷抱拳躬身。
兩位柳伯一同上前,笑呵呵地將李元雷扶起。
晚飯過後,幾個老媽子把小乞兒們按年齡大小三個人一個房間全部安排進了西廂的四個房間之中,小蓮子和畫心住東廂的小間,東廂的大間還是李元雷一個人住。
李元雷剛回到房間,就看見小蓮子和畫心兩人坐在他房中的四仙桌前有說有笑地分著桌上的糕點。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李元雷有點驚訝這兩個小妮子怎麽就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進到他房間裡。
“喏,有個小門,”畫心努力地咽了咽嘴裡的糕點,噘嘴指了指李元雷床尾的一處牆壁,李元雷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他的房間和兩個小姑娘的房間居然是通的!
“李公子,東廂都是少爺住的地方,受寵的丫鬟、得力的婆子自然住在小間,有處小門方便少爺晚上喊她們來服侍,”畫心笑得壞壞地,有點得意地道,“連這個都不知道,我還以為你什麽都懂呢!”
“元雷哥,你先洗把臉吧,剛才廚房的張姨說了,以後讓我跟著你身邊幫你乾雜活和。。。和。。。”小蓮子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蚊蚋般地支支吾吾。
“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畫心趁機又塞了半塊糕點進嘴,“哪個大戶家的少爺身邊沒幾個可心、體己的侍寢丫鬟,等以後完婚了自然就把她們收房做小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畫心說完,小蓮子就更不好意思了,簡直想要從地縫鑽進去一般,揪著衣角不知說什麽好。
“小蓮子是我的小妹妹,既然你倆住在小間,那今晚就你來侍寢如何?”李元雷存心作弄她一下,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行不行!我。。。我是清倌人,可不能接客的,會被花媽媽打死的!”畫心頓時慌了神,桌上的糕點一下子就不香了。
“不侍寢也可以,我有個條件!”
“你說我答應你!”
“去幫我把洗臉、洗腳的水弄好端進來,我就不讓你侍寢了如何?”
“一言為定啊。”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