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無限幻境中兩個人待在一起久了,徐晏華從中心花園見過黃靜鵬後,就時常去黃靜鵬的小屋裡找他。
閑來無事時,她就在黃靜鵬的小屋中喝茶、看書,也不與黃靜鵬聊天。
黃靜鵬是不大喜歡外人到自己家中,但他在無限幻境中的時候就已經習慣與徐晏華相處了,而且徐晏華很會討人喜歡,黃斌和黃春都十分關照她。
在黃春得知,徐晏華在玄星科技城裡還要租房子的時候,當場就問黃靜鵬:“讓晏華住到咱們家怎麽樣?你之前準備的客房一直都空著呢。咱們屋裡這麽大,也影響不到你。”
看到黃靜鵬表示自己無所謂後,黃春轉頭看向徐晏華道:“晏華,你覺得呢?”
徐晏華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下來,退了部門對內出租的房子,當天晚上,她就睡在了黃靜鵬家中二樓的房間內。
這個房間在樓梯口旁,另一邊是黃靜鵬家中的大書房,徐晏華來之前,平時並沒有人使用,無論是黃靜鵬還是他的父母,都更習慣與拿著書到自己的房間裡看。
徐晏華得到可以翻閱的許可後,就把書房當做布魯拉波魯學院的圖書館一樣,沒事時整天在裡面看書。
雖然她在學院還沒幾年就成了奴隸,再也進不去布魯拉波魯學院的圖書館了,但她自己說很喜歡這種類似圖書館,到處都是書的氛圍。
房間的內部,與其說是一個房間,不如說是一套房子,會客廳、臥室、工作間、廚房、洗浴室等等一應俱全。住起來整體還算舒適,就是內置裝修用力過度,大紅色的壁紙上滿是金色的花紋,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不過,徐晏華與黃靜鵬在無限幻境中一起生活了好幾年,早就習慣了這種花哨的土豪風,現在隻覺得親切。
要知道在離開幻境後,徐晏華回到之前的住所,那種簡約的風格反倒讓她感覺不太適應了。
現在又同黃靜鵬住到一個屋簷下,徐晏華覺得自己像是回家了一樣,舒服又自在。
黃靜鵬全家都不用上班,就徐晏華自己一人要早起出門工作。黃靜鵬的小屋內有傳送陣,極其方便不用趕路。
但她還是每天都比之前自己獨居時,起的更早,為黃靜鵬全家做好早餐。晚上下班回來時,還會排隊買黃靜鵬喜歡的點心,原先她自己的時候可不會等那麽長時間。並且每天回來後,還會陪黃靜鵬的父母聊天等等。
這些都是徐晏華之前從來不會做的,但她自己卻沒有感覺出異常。
轉眼徐晏華已經在黃靜鵬的小屋裡生活了一個月,這天她回到小屋後,發現小屋內一副要舉行宴會的樣子。
整個大廳燈火通明,角落裡古董樣式的留聲機放著優美歡快的純音樂,牆上、柱子上、樓梯的扶手上纏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顯得生機盎然,不再讓人有一種華貴又沉重的感覺。
花的顏色也沒有黃靜鵬一向愛用的鮮豔濃烈的大紅之類,大都是粉色、白色、香檳色等等,更加優雅溫和。
徐晏華沿著樓梯一路走上去,仔細看過去,發現一應家具的樣式、顏色都變了,變得更加精致華麗,風格也更加西式。
讓徐晏華一度有了之前在無限幻境中,布魯拉波魯學院內部私人宴會的既視感。
那種宴會她自己身為學徒時,是沒有資格也沒有機會參加的。但在她成為黃靜鵬的奴隸後,倒是跟著黃靜鵬參加過幾回,尤其是舞會。
別看黃靜鵬不愛社交、不愛說話,
但他喜歡宴會上的美食、喜歡穿錦衣華服、也喜歡跳舞,特別是華爾茲、探戈、恰恰之類的經典舞曲,都跳得非常好。 布魯拉波魯學院內的奢華舞會幾乎一次不落地參加。
正回想著,徐晏華看到了黃春端著茶杯和點心,便上去幫忙,同時問道:“今天家裡要舉辦宴會嗎?我要不早點回房間,自己吃飯,這樣就不會打擾到客人。”
黃春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樣子,笑笑道:“是要舉辦宴會,但沒有客人,有也就是你一個。”
“欸?”
“我和黃靜鵬他爸爸兩個人啊,修煉突破了練氣期啦,黃靜鵬說一定要給我們慶祝一下,你也參加,”黃春笑容滿面地對著徐晏華說道。
“啊!這樣!”徐晏華聽到後心中一驚,然後連忙祝賀道:“恭喜叔叔阿姨了。”
說罷,她才去感應黃春身上的修為氣息,不由心中感歎道:“居然是真的!”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真, 能修真的人不是誰都能獲得功法,便是獲得了功法,也依舊有許多人因為年紀、家庭、生活問題等等,沒能步入修真。
像黃春與黃斌年紀都這般大了,還能突破先天進入練氣期的,不是鳳毛麟角,也是極為少見的了。
但想到他們是黃靜鵬的父母,徐晏華又覺得理所應當,不愧是黃靜鵬。此時她心中充滿了對黃春與黃斌的恭喜和對黃靜鵬敬佩。
至於她是真心這麽想,還是受到了奴隸契約的隱形影響就不好說了。
也虧黃靜鵬沒想過真把徐晏華當奴隸,不然就她現在這樣,在奴隸契約的約束下無法反抗黃靜鵬的任何命令,並且被契約隱形但深度洗腦的狀態,怕是明著知道自己被賣了,還會自願幫著數錢呢!
由於黃靜鵬沒有透露奴隸契約的事,此時黃春是真的有些擔心徐晏華,隻覺得這女孩兒太乖了,有點傻。
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個人在外打拚卻不會拒絕他人的要求,受傷了也不說,可該怎麽辦呀?
之前無論黃春問什麽,徐晏華都說好,黃春隻覺得她有些靦腆。但現在看到徐晏華剛才幫她拿茶杯,黃春把杯子遞給她,她只要自己轉一下就不會被燙到,不成想黃春怎麽遞給她,她一路上就怎麽拿,手都燙紅了也一直不吭聲。
黃春又是自責,又是擔心,想教導她兩句,自己又不是她的母親,只是一個房東阿姨,沒有教導她的立場,只能趕緊給她抹燙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