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交流會一共舉辦七天分為講座和拍賣會兩部分。
講座涉及到修真的各方各面,黃靜鵬基本一個不落的全聽了。
畢竟黃靜鵬的遺產系統中,也都相應的課程,黃靜鵬自然或多或少的通通了解、學習過,現在可以說是全面發展了。
雖然黃靜鵬使用的都是來自五百歲的自己,金丹真人的手法遠超在做講座的幾人,但現在黃靜鵬才練氣,只是一個正式修行不到一年的新人,聽聽這些前輩不同的講解,也是有好處的。
其中有大量的內容都屬於基礎修煉和應用科學技術兩部分。
黃靜鵬還在會場見識到了,確實可以起到作用的電子版平安符,還真挺新潮的。
事實證明,無論各行各業,隨著科技的發展,都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修真也不例外。
其中人工智能對傀儡術的發展與改變,也是讓黃靜鵬大開眼界,滿滿的賽朋博克風。
沈玉琢不能修煉,還多都聽不明白,但一直在黃靜鵬旁邊,聽他對做講座的人進行評判。黃靜鵬認為好的不一定真好,但他認為不行的是真的不行。畢竟沈玉琢屬於這個圈子的邊緣,自己並判斷不出來這些修士的水平,黃靜鵬比他專業多了。
同時,沈玉琢也向黃靜鵬介紹了不同的門派、勢力、特點等等。讓黃靜鵬也更清晰地了解到修士的狀況,二人均有收獲。
到最後一天的拍賣會,二人也在會場開了開眼界,見識到了各種寶物,並沒有買任何拍品,理由就和之前他們看展櫃裡的展品一樣。
不過,他們倆一直到交流會結束都沒遇到胡凱和吳清。回到合租房內,幾人才見面說起這幾天的情況。
原來雖說交流會是面對所有修者的,但黃靜鵬這種散修和沈玉琢這種邊緣人聽到的講座,與胡凱和吳清這種屬於國家部門或出自名門正派聽的講座並不完全一樣。
說起這點來,吳清還狠狠地奚落黃靜鵬,隻想著一點自由,實則毫無遠見,“拒絕加入部門的時候,沒想到當散修這麽艱難吧!後悔嗎?”
不過吳清還是把他記錄講座內容的筆記借給了黃靜鵬。
黃靜鵬雖然並不後悔,也沒有感到艱難,但看在筆記的份上,沒有回應他。
之後,又說起這幾天遇到的一些雜事、趣事,以及八卦。
黃靜鵬提起了看見李光澤的事情,還是胡凱對黃靜鵬和沈玉琢敘述了事件的過程。
最先開始李光澤找灰袍人,灰袍人看李光澤並沒有沾染到邪祟,就想到既然來問大仙,又沒有沾染邪祟,那不就是求個心安嗎?
所以他就向李光澤推銷自己的平安符,結果被李光澤認為成騙子,他受不得這口氣就用手段懲戒了李光澤。
灰袍人懲戒李光澤,用的是一種很巧妙的規則類的手段。李光澤那時雖然陰氣纏身,渾身不適,但只要他誠心的,將對灰袍人道歉的話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說出來,那股陰氣就會消散,但如果死不認錯,就會越來越危險。
而且這玩意兒的上限,比施術者還高,並且這東西強行驅除是不難,難的是強行驅邪的同時,會危及被施術者的性命,許多德高望重的大師都無法安全祛除。
說白了就是摁頭道歉,不道歉就去死,哪怕把施術者殺了都沒用。
這也是為什麽灰袍人在會場,聽到李光澤的話,一點就炸。因為他看李光澤身上陰氣消散,就以為李光澤道歉了,沒想到李光澤還敢當眾那麽說。
可事實是,李光澤經過灰袍人這件事,不敢再去隨便尋僧問道,直到再次遇到黃靜鵬。
而黃靜鵬又沒有經驗,也不知道這種規則,他就當那是邪祟,強行驅除了,這也是他在驅邪的過程中,差點兒把李光澤送走的原因。
也幸虧黃靜鵬及時住手,又誤打誤撞的選擇加持陽氣,暫時壓製住了陰氣,才保住李光澤的小命,事後黃靜鵬把李光澤介紹給了元師。
元師見多識廣自然認得這種咒法,但不了解事情具體情況,也不願意與雲州當地的修士結仇,本就不想插手此事,左右那時陰氣被黃靜鵬暫時壓製了,李光澤一時也沒有危險。
但此事也不能拖太久,畢竟陰氣能被暫時壓製住已經不容易了,就在元師還沒想到到底給如何是好時,得知了李光澤兄弟倆想回京城拜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師。
於是,特意寫了一封介紹信,給李光澤如今的師父。
然後,李光澤和他身上的問題就跟擊鼓傳花一樣,傳到了他師父面前,又一次爆發了。
他師父也是個正派人,自然不能看著一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暴斃。再加上雲州與京城雖說沒有千裡之遙,但也遠天遠地,糊弄一下把這個咒解了,想必那個施咒的修士也不會特意跑來京城找麻煩。
於是就讓李光澤懺悔以往的所作所為,尤其是待人的傲慢、對他人不尊敬的態度等等,也算打了個擦邊球。
誰知道這轉眼就在交流會碰上了呢?畢竟會場內幾千個人,能剛好撞見對方也不容易了。
最後再交流會眾人的調解下,決定讓李光澤當眾誠心實意的給灰袍人道歉,灰袍人也給李光澤一個平安符壓驚,就算了解此事。
雖然李光澤和灰袍人看起來都不是很滿意,但雙方之間的誤會就算是解除了,起碼不能明面上用這個理由再鬧起來了。
胡凱看著黃靜鵬感慨道:“幸好你當時只是壓製住了陰氣,沒有徹底解決,不然怕是你自己還不明所以地就和那個灰袍人結仇了。”
另一邊,小道士與徐晏華也各自向師父、上級報道,對黃靜鵬的觀察結果,上面一致的是黃靜鵬是個幾乎沒有人脈的散修。
看到這個結果,無論是小道士的師父,還是徐晏華的上級也都不再關注黃靜鵬了。畢竟在修真這個講究傳承的圈子,散修實在太難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