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修士看看空蕩蕩的桌子,再看看把東西全收起來的黃靜鵬,心中再沒有一絲輕視,他隻覺得攤上事兒了,對方是來砸場子的!
“您……您全都……全都收了……”看著聲音都在顫抖的中年修士,黃靜鵬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說隔空取物拿到的就歸我了嗎?”
“是……是這樣……”
“是這樣沒錯!”在中年修士吞吞吐吐的說時,原本在做記錄的山羊胡子老道過來答到,便看著黃靜鵬陷入沉思。
黃靜鵬心想,他們可能是覺得我拿的多了,但又這符合規定,有些不高興。
乾脆說道:“我現在能進去了吧。”
“當然,當然,”山羊胡子老道說著,“我給您做個記錄。”
老道記錄完畢後,又抬頭看向明顯與黃靜鵬一起來的沈玉琢,表情一言難盡地問道:“您也是要證明自己是修士?”
“啊,不不不!”沈玉琢急忙搖手,拿出邀請函遞給老道,說道:“我有邀請函,您登記一下。”
之後,老道把他們倆放進了會場,就讓手下的小道士繼續做登記,自己匆匆地朝包廂走去。
很快又帶來了幾位穿錦黃袍的道人,到原本放置寶物的長桌前。
“張道兄,你看這東西都被人一次拿光了!”山羊胡子老道對為首的道人說到。
為首的錦黃袍道人,此時看著空蕩蕩的長桌一臉驚訝,道:“這不可能呀!我在桌子下面加了陣法的,你之前不是也試過了嗎?最多只能拿一件。”
“我是知道呀!可現在情況擺在這兒了,我現在去庫房再提東西出來擺上,你還是趕緊加固一下陣法吧。”說完老道便又匆匆地走了。
為首的錦黃袍道人也招呼著幾個徒弟,開始檢修、加固陣法。
過了一陣,一個小道士湊了過來,說道:“師父,我打聽了,拿東西的看起來大概二十幾歲,基本沒人認識他,行禮時動作很隨意,不怎麽合規矩,可能是個散修。”
“有實力還放得下面子,把東西全拿走的也就是散修了。名門正派的子弟哪個能乾這種事?”
“不過和他一起來的是林州沈家這一代的當家人,從胡家小輩那裡買來的邀請函。兩人看起來關系不錯。”
“沈家在修者這個圈子就是邊緣人物,和散修混在一起正常。也就和胡家的關系要注意一下,你再去打聽打聽。”
“好的,師父。”小道士轉頭就鑽進了會場。
此時,黃靜鵬有些尷尬地拉著沈玉琢走到會場的角落。
“怎麽了?站在一邊兒?”
聽到沈玉琢問話,黃靜鵬示意他看展台前爭執的一夥人,指指中心的年輕人,道:“那個人,就是我之前和你們通話說的,當時沒給我錢的那個人。”
“你不是把他的事丟給部門的人了嗎?躲什麽呀?”
“你聽,你聽聽他們在吵什麽!”
“聽不清。”
黃靜鵬這才想到,沈玉琢只能修武不能修真,而且功力也不夠高,便悄聲告訴了沈玉琢,“和他吵架的那個灰袍的,就是給他下咒,讓他陰氣纏身的人。那事兒明顯沒完!”
“難怪你要躲起來,”沈玉琢恍然大悟,道:“你說你怎麽就插了一手呢?讓他們看見你,怕是也要來找你的麻煩。”
“我也挺後悔的,真的。”黃靜鵬想起當時乾的蠢事,也覺得自己冒然插手的行為不對,處理不了不說,還容易惹禍上身。
他倆就躲在一邊,默默圍觀那些人的爭執。反正周圍都是吃瓜群眾,他們倆個也不顯眼。
只見李光澤此時轉頭對一個青袍的年輕人說到,“師兄,是他,就是他之前施法作祟害我!”
灰袍人聽到這話,看著李光澤這張臉,就想起了之前的事,勃然大怒道:“要不是你個無知小兒,冒犯大仙,大仙又怎會懲罰於你!”
李光澤也是委屈與怒氣,一起湧上心頭,“你最先開始什麽也沒算出來,不就是想騙我錢,被我揭穿,惱羞成怒就害我嗎?”
灰袍人氣得就要動手,被身邊人拉住,而李光澤也看情況不妙,就往青袍年輕人身後躲去,還一邊“師兄,師兄,”喊個沒完。
而那個青袍年輕人一直沉默不語,看起來沒有為李光澤出氣的打算,但也護著李光澤,避免他挨打。
“小靜啊,我覺得那事兒還有原因,沒你認識的那個人說的那麽簡單。 是那個灰袍人作祟不錯,但他敢堂堂正正的說出來,做那件事肯定是無愧於心。”沈玉琢一邊當吃瓜群眾,一邊評論到。
“誰知道呢?反正那股陰氣我是解決不了。對他一個普通人來說,那個灰袍的是下狠手了。”
當初到底發生什麽,只有他倆知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斷這種官司實在沒意思。
“之前可能還是普通人,現在可不是了,沒聽見人家有師兄了嗎?背後有師門撐腰了。”
“那和我也沒關系。怎麽說我都幫他壓榨了邪氣,他總不能來找我麻煩。”黃靜鵬懶懶地說道。
所幸,會場內維護秩序的人很快就過來了,要帶他們先去其他地方調節矛盾,解決後他們再入場。
看當事人都被帶走了,圍觀群眾也就都散開了,黃靜鵬和沈玉琢也大搖大擺地逛起了展台。
黃靜鵬轉了一圈,就失去了興趣。
沈玉琢一下就看了出來,“這就沒興趣了?”
“買不起!”
“也不至於全買不起,你不是覺得自己防禦力不夠嗎?那個法袍我覺得就不錯。”
黃靜鵬看著法袍皺皺眉,道:“就那件法袍上的陣法,還不如我自己在衣服上畫一個呢?也就是材料不錯。”
聽到有人大放厥詞,徐晏華扭頭看了過去,心中一動,“是他!”
上次無限幻境中,他們幾乎全軍覆沒,徐晏華自己也是九死一生才平安出來,安然無恙的包括她在內一共就三個人,一個是他的老熟人,黃靜鵬就是那個她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