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學的時候,那個地方是個不大的城市,但在山西地質博物大省來說,各種的地下文物市場多如牛毛,但是水市場也不少,如果你有眼光的話,淘寶也不是難事。
我師傅經常帶我來學藝,讓我看七八樣東西,回去後給我砸碎,讓我拚圖般,並可以用各種古法或現代工藝給弄成原來的模樣,我經過心裡折磨和藝術的錘煉,探究古跡判斷年代及手法,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本領。
但是我師傅從來不對外人說起我,似乎沒我這個徒弟,只知道她有個女徒弟,那是我師妹。
我不清楚雪藏我的目的是什麽。
我摸著瑪雅文明時代的巨石,每一塊石頭對幾千年後都能稱之為巨大,這為引發後世的猜想結論可笑也無奈。
人們忽略了在瑪雅各個城邦附近巨大的湖泊,這是石頭原料的來源,這裡在幾千萬年的沉澱,森林土地下已經有厚厚層層的各種動植物分解後與土壤結合的粘性物,瑪雅人把這些土質填放在模具中並打實,再經過陰乾,這個石頭初始成,最主要的關鍵點是模具完全是用木塊做的,樹木的紋理也會複製到粘土上,這人工石頭經過風吹日曬就和真正的石頭沒有區別了,他們挖的粘土層越來越深,形成巨大的坑,時間久已,雨水加洪水,就形成大小不一的湖泊。
我的目的不是這個,當我拿下第二個銅鏡時,也正值十五圓月,這時候也該有磨練又開始上場了。
我又回到古屋,看月亮照在地上顯現的那塊玉石,感歎的是瑪雅文明記載中沒有說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