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月亮運行到太陽和地球之間時,月亮被太陽照亮的半球必然背對地球,日月同升同落導致人們看不到月亮,我國歷法自古將這一天稱為新月(即朔日),定為每一歷月的初一。
這是個冷知識。
古時看不到月亮的時候就叫狗下月,被狗咀嚼掉了,當看到的時候是狗吐月,狗兒消化不了,原位出現,月月如此,估計是狗在千萬年中咀嚼吐槽中磨練自己吧。
今天,我站在塔的一樓,就如狗吞月一樣,塔裡墨黑墨黑的,這如古書記載的一模一樣,塔妖存在在每一層,由每晚月亮控制著塔妖的能力,天越黑妖越強盛,所以,每一層都是步步驚心,對於我就是一個個挑戰。
打開狼眼燈光,我慢慢獨步其中,卻像是在瀏覽千年古文化般,帶著憧憬帶著癡迷,看到的都是古象形文字的初體,幾乎就是簡單的刻畫符號,但一個個連貫在一起就又像兒童的塗鴉,我真想拓印出,帶回八千年後的現在。
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在狼眼燈下,我遇見了真正的凶悍妖,只見他兩眉斜立,眼珠外突,鼻孔立面,胡子半尺余,兩耳垂肩,髮根直挺,手持坤鐵,怒目圓睜,瞧我誒呀呀叫著直撲而來,我倆腳一點離地,輕盈飄至他的頭頂,他急回身用坤鐵橫掃我準備落地之勢,我瞬間牙頂上顎,用風之勢帶到我身,我已然如葉子般再次飄浮在空中,他看此招落失,便躍起強壓我的高度以坤鐵如泰山壓頂之勢,劈山而下,我怎能以我之力碰硬,瞬間飄忽至塔室一角。
他暫時未動,我以靜製動,也未做出攻擊的意圖,現在我是一個女子,從攻擊力根本不可能與他相拚,在靜默中我用狼眼燈光照射四方,突見樓梯口有一飾物與我手中銅鏡裡面相似,尤其是那月亮之形我記憶深刻。
我感覺到自己的穿越就是一種歷史的巧合,我把百寶囊及銅鏡也帶至八千年前了,這對我就是一種物質上的支持。
可是我明白,十五天的月亮之形,就有著十五個月亮銅鏡,而我只有一個,也就從意義上講只能打開一個歷史之門。
我看那妖似乎沒有再進攻的意思,我便拿出銅鏡,對著妖怪晃晃,那妖怪看到後居然點頭後下跪,我這時才明白,這銅鏡就個信物。
我拿上了通往歷史的鑰匙,這只是一個巧合,但真正的故事還在延續,我已然單身進入,沒有理由後退也無路後退,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退出。
我的師傅在哪兒啊,你還認識我這個徒弟嗎?怎能讓我獨自去完成這個歷史任務!
我感覺自己身輕如燕飄浮在一個綠色大陸上方,又急劇下墜,後看的清清楚楚,是一大片森林啊,在這大片的森林中幾乎不見高山,只是平緩的起伏,但在這無際的森林中,卻存在著一個由巨大石頭累積而成的石頭城。
我立在廣場,看著熟悉的一些建築,知道我來到了瑪雅文明的中心,瑪雅突然間的消亡,給了後人無數的猜想,而我今天的到來,或許能找出些讓歷史永遠銘記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