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就是重複。
我師傅喜歡講過去的事情,而且是眼睛盯著你說話的那種,有時都你難為情,我大多時候想躲避他,就是躲那眼神,我又不是與你同年紀的男人。
我師傅是個女人。
我想,她肯定是為情所困。
今天,貓的眼睛確如我師傅般,不瘮人了又有些希望有人愛憐的那種渴求。
我看著這黑貓,卻和它對視起來。
我仔細打量起黑貓,卻也沒與其他黑貓有什麽特別。
但是,我想起我師傅的一句話:棺木如果是密封的情況下,出現黑貓絕不是一個好事,這是棺木中屍變附身了,你的職責就是除掉它。
我立刻拿出另外一個致勝絕活器具,彈弓,沒辦法,槍支管控太嚴了,我不可能擁有,也買不到,我們這一代摸金之人太難了,只能靠傳統技藝來降魔伏怪。
彈弓子彈是經過鴨血加烏砂寖泡而成的鐵珠子,我也早練就了打哪兒指哪兒的高超本領,也挨過師傅揍,技藝不精乾這行是會賠進去命的,絲毫不能馬虎。
我掏出鐵珠以瞬間的秒到功夫射出,但黑貓張開利爪朝我飛撲而來,你可以想像到那種情景,我只能在射出鐵珠後順地十八滾,與貓相對而去,只不過是我的姿勢幾乎是貼地,貓從棺木蓋頂上超下,我們在碰面的一瞬間,貓張嘴似乎要活吞我,就如厲鬼般猙獰恐怖,我這時也無暇多慮,把腰間鋼絲飛虎爪掏出跟著它的背影追出,眨眼間便抓在貓身上,我用手一磴,確認已經抓住,便往回拉,但感覺瞬間手感輕飄飄,我細觀察,貓已是一張黑皮,魂魄卻飄忽不定的在廳中央上方。
我在練意譜的時候已經打開松果體,激發了透視功能,但這損失功力,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使用的,但現在已經逼迫我無可選擇,首先,我先確認魂魄的主體是何方神聖,附身後對周圍是否存在危害,來決定我是否出手渡化。
但我現在不知道的是為什麽這個魂魄要寄身於貓,黑貓一般不會是家養,有些地方都視黑貓是陰屍轉變而來或許是有道理的。
魂魄遊蕩不定,有時就像影子一樣,能感覺到的存在也能穿他而過,但我們卻不能否認他的存在,至於臨死實驗也是多此一舉,魂魄是存在的,以後我會把我師傅遇到的鬼故事慢慢道來。
現在,我看著魂魄,倒是心中沒有害怕,魂魄不會害人的,如果不是我把他從黑貓身上解脫,他就會成為黑貓的幫凶,賦予其身就會有其特征,用其爪子的黑血慢慢消化屍身的霉變,這就需要一個載體,是人,但不一定是一個人。
我翻看黑貓的皮囊,在爪子處,不是往常的乳白色指甲,而是發黑,這就是屍霉轉運的一個途徑。
我打破了這一個局,但是魂魄遊蕩終究不是一回事,必定會尋找下一個附身,只有把他安身才能穩定他的來世,否則,他遇見的第一個動物就是附身之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