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蹤。
我隻好回到小屋,依舊姿勢躺下,看了看表,不到中午一時,便仍然習慣性的臉蓋上毛巾,用心說到:你有本事再來一次啊!
我睜大眼睛看著門外,結果,是那剛剛飄飛的身影又回到我的眼前,我只能思緒能飛揚…
身體卻不能動,腳照樣不能動,似乎給我以警示,想讓我放棄上午繼續探究銅鏡的秘密。
銅鏡就在我手中,他也沒有要搜查的意思,只是臉朝著我靜靜看著,我卻腦海千萬年飛過,不知所以然。
大約五六分鍾後,他就這樣默默的看著我,似乎嘴唇微動,在說什麽或是念著什麽,我聽不到聲音,想與他交流,卻開不了口,用意念與他交流:你走吧!
他卻聽懂我的話了點點頭,走了…,不,是飄飛而出。
我依舊在他出門的瞬間,起床追了出去。
一無所獲。
我的屋門距大院門五十米外,其他屋子,我肯定都是鎖了的。
他在暗示我什麽呢?
是讓我不要繼續探究銅鏡的事情嗎?
我不得而知,但是,事情就是來了也躲不了。
下午,來到行車室,與各位師傅打了聲招呼,坐在後面,喝著茶,看師傅們辦理各種程序指揮著列車一列列通過,停車,通過。
由於我的工作較為清閑,無需在屋裡綁架著我,只需在列車過後檢查道岔設備是否正常,匯報一下指揮室而已,不過,設備的更換已無再需如此的匯報程序,但標準沒有變化,我也是幾個車過去看看而已,必竟那扳道房離行車室有一裡之遙,最要命的是那白天都瘮人的隧道。
傍晚時分,也得完成任務過去看看,填填條條框框規定的本薄。
在那個翻過小山的土坳裡,傳來哭聲…幾個哭聲,就像出殯人時那種淒慘悲痛聲音,在這山裡尤其真切,似乎就在耳邊。
我趕緊跑到扳道房,拿起直通電話,就問,本地有這個時間出殯人的風俗嗎?
“你是不是做夢啊,現在什麽時間?”值班員老李答道。
老李是快退休的師傅了,在這兒有近二十年了,在他身上有許多故事的,以後再介紹吧。
我隨手背上自己不離身的挎包,頭輥黃色套帶,向著有聲音的地方跑去。
當我極速跑過去的時候,在小山頂便可以看到坳底,卻不見任何人影,我一度懷疑我是否聽錯,但是這絕不可能,我多年的氣功訓練已經能聽到遠比常人靈敏的聽力,而且能清晰分辨出年齡大小。
我在視野范圍內搜尋著不同往常的一草一木,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怕驚醒地下神物,因為我知道,在這條鐵路線修建的時候,已經讓許多戶人家遷墳,但有些大戶人家墓穴較為深,且規模較大,致使鐵路修建時考慮到群眾基礎為重,以及後期考古需求,更改了線路,但也給了車站工作帶來了一些怪事。
我悄聲無息地走了過去。
我的面前出現了以往沒有的洞,洞口的土還是濕潤的,看來是新近挖出的,如果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老百姓家儲存水果蔬菜的土窯呢!土窯在山西山村裡隨處可見,大的可住人,冬暖夏涼,小的放至菜果,至少能放至第二年開春。
當下這個洞自不具備窯的功能,門口無擋板,且洞頂與窯自有許多不同之處,隻容人半蹲而入,洞內似有聲音傳出,但不真切,在我度量是否進入之時, 忽聽有人聲自外傳來。
我急忙躲在一顆樹後並趴下,看看什麽人到來。
是福明和他弟福恩兄弟倆,說著話兒,有種很開心的樣子,手裡拿著鐵鍬筐子之類的物件至洞口。
福恩他媳婦是我車站雇傭的做飯師傅,至於他家的一些破芝麻爛谷子的事,我們知道了許多。也沒我稀罕的事,不過,他老公想發財的夢想倒是比常人要強幾分。曾經多次找晉喜問醒出去闖世界的事。
只見福恩貓腰先穿進洞內,他哥在外守著,我在外趴著,我不知道洞的深淺,但第一感覺是這個洞是他們所挖,但靡靡中又覺得不對勁,但是福恩進去之久,足應該有土送出,可是時間已經不對了,肯定裡面出現了意外。
我摸摸身上佩戴的玉佩,這是五台山主持開光並親手送給我的,說我以後必有大用,甚至保命,在幾十個學生同時遊覽五台聖地的時候,唯獨選中了我,看來冥冥之中我必有劫數,也只有大師救扶於我。
大師對我說,世澤天下,仍有幽魂野鬼未曾安身,你有此宿命,擔當此任,但磨難會陪你左右,此別,只有此物,或許克難,救你於火海,可劫數未曾看破,只有你心懷感化,把你所學之識,為民所用,才能渡化。
給了我一本刻畫“符”字圖,我翻看,幾乎模樣一個版本,但細看不盡然,都在細微之處,勾畫有所改變。
我把隨身攜帶的“鎮”字符放至順手之處,脖中玉佩擺放至胸前,順手折取桃枝衝至洞口,念叨封洞咒語,便穿進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