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處於中等,不上不下,現在不一樣”葛燕熊看著他笑道。
“是因為我嗎”葛志庸試探著問道。
“是,也不是”葛燕熊說道。當場把他說懵了,後又解釋說道:“這幾年因為你開發出了開脈酒,使得固體境巔峰到通脈境巔峰越發容易,基本沒什麽瓶頸,要做到這樣,沒州級以上勢力是做不到的,但也使得我們越發小心,一年通脈境實力的變多,別人以為是得到消耗類寶物,比如破脈丹,如果每年通脈都是這樣,那家族蔣成為眾矢之地,畢竟家族實力還沒有那麽強大,除非有通神的實力才能自保。”
“那次他們實力如何”葛志庸凝重的說道,他也感覺到家族在生死邊緣,一步錯都將萬劫不複。
其實葛志庸一開始只是為了酒樓和客棧搞出一種酒來,並沒有想那麽多,誰知道只是加了獸血,效果那麽好,聽爺爺這麽說,搞得他都不敢把原先家鄉的東西隨便搬過來了。
“通脈巔峰就你一個,志強中期,旁系那個叫葛志春,有通脈後期的實力,他兩都是因開脈酒才有現在的實力,是受益人之中的兩個,以後家族每年會選出三個使用開脈酒,其他的要為家族立下大貢獻的才能用,畢竟家族實力還沒到放開的時候。每個家族都是派三個人出站,你只要注意殷家,關鍵時刻可以下狠手,不出人命就行,其他的你看著辦”葛燕熊囑托道。
“爺爺,孫兒記住了,會看情況行事”葛志庸點點頭道。
隨後葛燕熊還給他講了其他家族的參加交流會的大概實力,其中龍家的龍傲,風家的風命有可能已經到了超凡境,兩家各一個是通脈巔峰的實力,剩下的兩個都是通脈後期。白家,殷家,段家和葛家都差不多,其中葛家為了隱藏實力,不讓人注意到,派出的實力和以前一樣,也就他,葛志強,葛志春三人去,而張家,田家,胡家他們實力要弱一籌,他們派出的是通脈後期各一人,中期各兩人。
他們之中,他只要注意殷家,畢竟結了千年的仇,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而殷家天嬌殷絕是通脈巔峰修為,善使刀,傳聞他在通脈初期就可以和通脈巔峰對決,並將之反殺,而且還練成了家族武技--天蟒刀法,三年前,他以通脈巔峰修為在黑道與超凡境廝殺,並在超凡境高手下接了三招後逃之夭夭。他肯定會參加交流會。聽了爺爺對介紹,葛志庸滿滿的壓力,但又鬥志昂揚。
“爺爺,離交流會的時間還有多久,現在就出發嗎?”葛志庸問道。
“不急,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一年後出發去天虎城白家”葛燕熊緩慢的對他說道。
一年,看來要改變這一年的計劃,葛志庸心裡想著,後起身嘴裡說道:“那爺爺,我先回去準備,不然壓力會很大,畢竟我不能丟家族的臉,輸的太難看”
“嗯,那你把這資料帶上,這裡面有每個家族天才的介紹,多熟悉對手,或多或少對你都有幫助”葛燕熊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提給他說道。
“嗯,我會認真看的”葛志庸雙手接過來後說道。
“你實力有了,你現在是要磨煉武技,不懂的可以來找我,”葛燕熊囑咐他說道
葛志庸聽了爺爺的話後點點頭就離開了這裡,趕回院子準備接下來一年武技練習計劃。
書房中,葛志庸放下有關九天氏族的情報,在結合爺爺所介紹的,他也大概了解了九族的實力,通過這些,他才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在坐井觀天。
龍家,風家每年年青一輩三十歲之前都有突破到超凡境天才,而且還不只一個,這是最恐怖的,排在中間的那四個家族要每隔幾年才有三十歲之前突破到超凡境,比如他父親就是。排在後面三個家族更不如,要隔差不多十年左右才有可能培養出來,這也使得九天氏族有三個階層,時間越久,實力就會相差更遠。雖然都有隱藏實力,但面對龍家,風家,其他家族在怎麽隱藏都是杯水車薪,至於那兩家沒有把其他家族滅掉,他也不清楚,有可能顧忌什麽吧。 葛志庸想到這些,感覺壓力山大,心裡有點不管自己在怎麽努力,都追不上他們的腳步,這時他想起前世的網絡小說, 寫的一點沒錯,沒有金手指,很難有出頭之日,而且自己隨時都有性命之危。
葛志庸平複下焦慮的心情,開始規劃接下一年時間為交流會做準備。首先修為已經到頂了,還要壓住,不讓它突破,不然很容易被龍風兩家針對。其次符籙是他的底牌,也不能使用出來,畢竟不是非要拚命。那就只能在武技上下苦功了,而且他也感覺在武技上,他還有進步空間,對武技的修煉感悟上,這幾年也有疏忽,而且看了殷家殷絕的經歷後,武技方面,發現與他相差甚遠。
“庸哥,怎麽了,看你心事重重的”夏素英看到他一直待在書房不出來,進去後看他心不在焉,便問道。
隨後他把九族交流會的事細說了一遍,把自己的不足之處也跟他講了講,後又說道:“這次不比以往,勾心豆角太多,表面看是比武交流,其實也是各家族實力的較量,這次的交流關系到往後各家族之間交往的態度”
“庸哥,是你想太多了,既然爺爺要你去,肯定有什麽考量,我們只要盡力而為就行”夏素英為他解圍說道。看他還是轉不過彎來,又說道:“爺爺明知道他們的情況,為什麽還是派你去,我看爺爺是在推你一把,畢竟你以前都在萬獸山脈歷練,還沒接觸各個家族的年青一輩,爺爺應該是要你把目光放在這裡,多接觸,了解他們,防止以後被他們陰了都不知道是誰,還有爺爺感覺這幾年你些驕傲自滿,懈怠,所以給你找對手,打擊你”
葛志庸想了想,感覺她說的有道理,但是他還是沒有改變接下來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