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葛志庸有時間就練習畫符,練功,大部分時間是暗堂的事。他準備在每座城和少部分鎮開一個酒樓,這個酒樓就是情報據點,而且在酒樓吃飯,喝酒的大部分是血武者,他們在酒樓吃住肯定會聊著重要話題,這就是最好的情報,又可以隱藏自己,和做生意,可以說是一舉兩得。這幾天就是在選人,經過層層塞選,選出五十人而後就是培訓,這幾天就是在培訓他們。
葛志庸準備先培訓三個月,在從這五十人挑出十八人,兩人一組去九城之外的九座城收購或建酒樓。在補充一批人進去補滿五十人繼續訓練,然後在這些鎮選出三十六個大鎮,每鎮派一人前去組建,至於人手不夠,就讓他們自己招人,但必須要經過審查。
而他們訓練的無非是武道和街頭暗語,肢體語言。除了暗語,其他都不用葛志庸去培訓。今天一培訓完,葛志庸就往其它院子跑,等到了目的地後,走進院子看到仆人們在打掃,看到是葛志庸趕忙上前道:“大公子,五老也在裡面等你,你直接進最裡面的房間就可以”
“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吧”葛志庸說完,就繞過大廳往裡面走去,到了後直接敲門。
“進來吧!”五爺爺的聲音傳出來道。
“五爺爺好”葛志庸行完禮,眼睛就看向桌面上那支筆。
“喜歡嗎?這就是你要的那支,差點就報廢了”葛燕林疲憊的說道。
“我很喜歡,五爺爺的手藝又進步了”葛志庸欣喜的恭維道。
“那就拿走吧,不要打擾我這次的煉器心得”葛燕林趕人道。
“那孫兒改天再來感謝您,孫兒先走不打擾你休息了”葛志庸識趣的道。他拿著筆收起來回到自己的院子書房裡,做下來愛不釋手撫摸著它。然後刺破手指,擠出一滴血在符筆上進行血煉。
血煉完,休息半小時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他拿出中級獸血和朱砂等材料來相互溶解成符墨,一個小時後,已全部變成符墨,拿出空白符紙,開始畫符。
葛志庸右手拿著符筆,沾了一些符墨,提筆落下。一級符有三到九個符紋不等,雲雨符有九個符紋組成,隱隱約約組成高烏雲和雨水落下的圖案。
畫了沒多久,符紙上出現了一個烏黑色符文快要成形,就在葛志庸露出喜色時,符紙上的靈氣,和獸血有些絮亂起來,突然符紙爆發出來刺眼的烏光,把符紙化成一團碎末,消失的無影無蹤。
葛志庸放下符筆,回憶起剛才的製符過程,思索剛才畫符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符筆從新開始畫符,這次比剛才更差,才畫兩筆,符紙就自然。
這時葛志庸放下符筆,閉上眼睛,他知道,剛才一是心急了,二是體內血氣消耗不穩。他要慢慢調理,把自己最好的狀態拿出來。一個小時後,葛志庸睜開眼睛,拿起筆就畫,中間毫不停頓,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畫好一個符紋,便著手畫第二個,但二個一筆都沒畫到就然了,這次又失敗了,可葛志庸卻非常高興,因為他畫出一個符紋,而且還是一天之內,雖然這判斷不出他的製符天賦怎麽樣,但也說明了他有成為符師的潛力,他能不高興嗎。
接下來這三個月,培訓,練功,製符,葛志庸把自己安排的滿滿的。特別是製符,在經過大巴時間的畫符,他能夠畫到三個符文,雖然離畫成雲雨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可對葛志庸來說他離符師更近一步了。總比原地踏步,
看不到希望強。 “大公子,時間快到了”這時管家雲伯在書房外提醒道。雲伯是葛擎調過來給他的助手,有超凡境後期的修為,明著是他院子的管家,其實是協助他管理酒樓和情報的,他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好葛志庸的安全,這也是葛擎對雲伯的唯一命令。
“知道了,雲伯,你先去吧,我等下就來”葛志庸聽到後說道,今天是有十八位人員培訓完,將要分配去九座城當掌櫃,一明一暗,為了把酒樓開起來,葛志把自己家鄉的水酒配方拿了出來,幸好他知道水酒是怎麽釀造的, 而這裡釀出來的水酒比他那的還更好喝,並且如果不稀釋的話還可以恢復血氣的作用,雖然只有三層,可它無副作用,可以一直連續使用,這是最恐怖的。當場驚動了爺爺,爺爺知道後,喝了一遍又一遍後,下令這酒只有稀釋後只有少量作用不能連續有用才可以賣,另外要用一個院子專人釀造,沒有族長允許,人不能出府必須保密,而且沒有稀釋的水酒只有長老以上喝超凡境巔峰以上,族長特許的人或,才有資格使用。也因為葛志庸創造出了這酒,家族很多爺爺輩對他越發善意,和藹。
葛志庸來到一個秘密院子大廳主座上坐下,雲伯站在他身旁,看著下方十八人說道:“該培訓的已經培訓完了,你們也從中脫穎而出,現在你們只要知道,出去之後,忘記你以前的名字,就是最安全的時候,…………。”
這時候,葛志庸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繼續著畫符的大業。他那次講完就走了,接下來的事交給了雲伯。
一年後,此時的院子裡落葉紛飛,秋天帶來的涼意一點都沒有影響在書房一絲不苟畫符的葛志庸。過了一會兒,他放下符筆,望著桌上的一張烏黑色的符籙,蒼白的臉色露出一抹笑意。
這一年,他陸陸續續的把所有空白符紙都用的差不多了,直到如今,成功的畫出一張雲雨符,前前後後用了五百多張空白符紙才完成一張,可見成為符師的難度。本想去測試下雲雨符威力怎麽樣,但望著窗外昏暗的天色,葛志庸走到凳子後面的床上,盤腿坐下運功調息,恢復血氣,明天在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