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猥瑣男的話,吳野可以確定就是二班的班主任焦時俊,沒想到這個人的心思這麽歹毒。
只因為一個賭約,就要將自己打成重傷。
就在吳野問完話後,吳爸才後知後覺,這些人都是衝著自己兒子來的。
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不知道自己兒子怎麽會惹來這麽大的麻煩。
再次詢問了他們幫主的信息後。
吳野便低著頭暗暗思考,這群人到底要怎麽處理,這些人既然敢來鬧事,還想將他打成重傷,那麽就不會簡單的放過。
吳野的理念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若是直接殺了,恐怕會引來城市執法隊,弄到影世界裡分解掉也會帶來一些麻煩。
必須讓其悄無聲息的消失。
吳爸在一旁也不敢打擾正在思考的吳野。
突然,吳野想到一個好辦法,心中立馬對著魅影示意。
隨著魅影的一聲貓叫,幾名地痞眼睛回過神來,對著吳爸道一聲歉。
便一臉狼狽的逃出了人群。
將一旁的吳爸給弄得摸不著頭腦。
只有吳野在心中暗暗冷笑,回去和你們的幫主好好玩吧。
原來剛才吳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們的幫主青銅境五段,現在的吳野還不是其對手,就準備利用被魅惑的幾人回去偷襲他們的幫主,如果能成功,再好不過。
失敗了也能順手清理掉這幾個人渣。
如果能夠重傷黑虎幫幫主,自己就能在後面當漁翁了。
跟父親交代了一聲,吳野便利用剛才標記在他們影子裡的記號,感應著幾名混混的位置。
遠遠的吊在後面一百米的地方,隨著天色暗下來,吳野的天賦也變得更加強大。
原本只能感應五百米的標記,現在能夠感應一千米左右。
吳野整個人都遁入陰影中,像一個行走在陰影中的死神,沒有人能夠發現他。
一個小時過去了。
吳野跟隨著幾名混混來到了城南,看著幾個混混走進了名為“輝煌世家”的一個私人會所。
吳野蹲在會所旁邊的一個角落,利用天賦感應著幾名混混的位置。
在吳野的感應中,現在幾名混混位於會所的三樓的一個房間內。
房間裡的沙發上躺著一名身材如虎,渾身散發著凶狠氣息的中年男子。
黑虎幫幫主王虎正狠狠盯著面前的幾名瑟瑟發抖的混混。
“所以你們失敗了?才剛和目標見面就被對方製服?”
“幫主,不是我們不行,是那個吳野實在太詭異了,我們不知不覺間就被定在那裡動彈不得。”尖嘴猴腮的混混一臉心有余悸的說道。
王虎沒有理會這個混混,只是站起身來,來到混混的身前,一臉凶相的盯著面前的幾名混混。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理由?”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幾名混混顫抖的回答:“是.......的,幫主。”
看著顫抖的混混,王虎無趣的背過身去,陷入深深的思索。
幾名混混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立馬用出各自的天賦。
其中一個混混向著王虎的頭射出一根帶著烈焰的箭矢。
感覺到耳旁的動靜,王虎下意識的將頭偏向一邊。
一股熾熱的高溫從耳旁傳來,將王虎的半邊臉都燙傷了。
其他幾名混混的攻擊也擊中了王虎的身體。
一瞬間,
王虎的身體就遭受到重創。 “你們找死!”被重創的王虎眼中殺機畢露。
而幾名混混用出各種的天賦後,全都虛脫的倒在地上。
王虎的身體不斷冒出黑色的毛發,腦袋也變成了一個毛絨絨的黑色虎頭,手掌也變成了巨大的虎掌。
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癱倒在地的幾名混混。
“你們為什麽背叛我?”王虎拎起一名尖嘴猴腮混混的脖子質問道。
混混用最後的力氣喊道:“為了偉大的魅影大人。”
“那你可以去死了。”說著便將混混的脖子掐碎。
“為了偉大的魅影大人!”其他幾名混混看見同伴的下場,齊聲呼喊。
王虎將幾名混混拍死後,便坐在椅子上恢復傷勢。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在哪裡招惹了那個叫魅影的。
“啪啪啪,好一副自相殘殺的場面。”吳野悄然出現在了沙發上。
現在的吳野渾身都籠罩在一團濃鬱的黑影之中,聲音也變得虛幻起來,像是整個房間都在發出聲音。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王虎心中現在是震驚不已,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時候進來的,自己竟然都沒有發現。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接下來你的命是我的就夠了。”
“想要我的命,你還不夠資格。”說著便要起身,但是王虎驚駭的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竟然沉重的好似背負著一座大山。
根本就動不了。
不甘心的王虎,立馬爆發出自身的全部力量,雖然事後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但現在已經到了生死關頭,顧不了這麽多了,身體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始慢慢的移動。
同時,吳野也發現了王虎的異狀,被影世界給鎮壓的王虎影子竟然將影世界給一點點的推出來。
看到這,吳野便準備不再留手。
心中對著潛伏起來的魅影下達命令:“動手!”
“喵嗚!”
隨著一聲貓叫,王虎的眼睛漸漸變的無神。
但是他的臉上卻變得更加猙獰恐怖,眼看就要脫離魅影的魅惑。
魅影鬼魅般的從王虎的影子裡鑽了出來,小爪子上包裹著濃鬱的黑色能量,對著王虎的胸膛就掏了進去。
一顆不停跳動的心臟就這樣被魅影給掏了出來。
瞬間,魅影就帶著王虎的心臟消失在了他的影子裡。
在心臟被掏出的瞬間,劇痛讓王虎恢復了神智,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沒能將話說出口,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睜大的雙目寫滿了不甘與困惑。
好像是說自己竟然就這麽輕易的死在了這裡。
看著倒下的王虎,坐在沙發上裝杯的吳野再也忍不住了,對著一旁就是一陣乾嘔。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麽血腥的場面,鬼知道剛才為了保持神秘感忍得有多難受。
看著房間裡血肉橫飛,腦漿四溢的場景,吳野又是一陣惡心。
但是吳野還是強迫自己看下去,因為生活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這些都是必需適應的。
與其現在自己適應,也好比以後被迫適應來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