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寵超市門口,楚凡和楊波兩人買了滿滿的一大包貓糧以及靈寵零食,從超市之中走了出來。
他們去看望虎子,自然得帶點吃的過去。不然的話,楚凡還真擔心,那小貓崽子再不認他這個主人了。
“師弟,你在這等著,我去買點橘子,咱們路上吃。”
這個時候,楊波看到前方路邊有賣橘子的,便覺得有些嘴饞了,跑過去買橘子了。
楚凡提著靈寵零食待在原地,玩起了手機。
可是,楚凡並沒有注意到,有一隻大狗朝他靠了過來。
在靠近楚凡的時候,竟然直接張開大嘴,衝著楚凡提著零食的手就撕咬了過去。
“師弟,小心!”
趕回來的楊波,看到眼前一幕,頓時驚聲提醒。
而後衝過來一腳就把那狗給踢到了一邊。
“師弟,你沒事吧?”
“那畜生沒咬到你吧。”
“這是誰家的畜生,不知道栓繩啊。”
楊波先是問了一下楚凡的情況,見楚凡沒事之後,楊波便有追上那狗準備將他往遠處驅趕。
這邊都是商業區,人流眾多。
萬一咬到人就不好了。
只是,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現。
不由分說,便一把將楊波推到地上。
咣當一聲,楊波重重倒地,剛買的橘子散落的到處都是,甚至楊波屁股底下都坐爛了好幾個。
楚凡見狀,趕緊過去攙扶楊波。
並且,有些惱怒的喝問向眼前這戴著墨鏡的男子。
“你幹什麽?”
“憑什麽動手打人?”
墨鏡男子並沒有理會楚凡的質問,而是彎下腰,去安撫那隻毛發雪白的大狗。
這是一隻雪靈犬。
純種的雪靈犬絕對是犬中貴族,毛發雪白通透,極具觀賞性。
很多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養一隻雪靈犬,來彰顯自己身份的尊貴。
不過,雪靈犬體型較大,被激怒時具有極強的攻擊性。
不止是雪靈犬,犬類靈寵都具有一定的威脅。
多年來,靈犬傷人事情絡繹不絕,。
雖然《城市管理條例》明確規定,在城市聚集區遛狗的時候,必須帶牽引繩。
但總是有很多人,拒絕遵守。
“我給你說話呢?”
“憑什麽動手打人?”
“你必須給我們說清楚!”
見到對方無動於衷,楚凡無疑更加生氣了。
面對楚凡的不依不饒,那墨鏡男子終於抬起了頭。
他話語冰冷,威脅道:“動了我的雪兒,不殺他,就是我最大的仁慈。”
說完之後,墨鏡男子便帶著雪靈犬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
“遛狗不牽繩,你還有理了是吧?”
對方的狂妄與傲慢,無疑讓楚凡都驚了。
看那義正言辭的樣子,搞得好像是他和楊波應該跪謝他不殺之恩似得。
楚凡還想追上去,但卻被楊波拉住了。
“師弟,算了。”
“那家夥,實力有些強。”
“怕是有煉氣巔峰的實力。”
“跟他為難,我們是自找苦吃。”
“算了吧。”
“我也沒受傷,就是被推了一下,額頭上擦破了點皮罷了。”
“小事兒。”
楊波怕楚凡把事情給鬧大了,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讓楚凡不要追究了。
但楚凡怎麽可能會罷休?
這都被人給打了啊。
而且,更令楚凡的氣憤的,是對方離開時說的那話。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師兄,還不如他的一條狗?
這是人說的話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行,師兄,今天我非得給你討個公道!”
且不說自己跟楊波多年的交情,今日楊波被打,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
這個事情,楚凡自然不能就這麽罷休。
“你給我站住!”
“打了人還想走?”
“你必須給我師兄道歉,然後賠償我師兄的醫療費!”
楚凡追了上去,同時拿出手機來錄像。
自從跟張九江打交道之後,楚凡平日裡無疑很注重保留證據,以備不時之需。
楚凡一邊錄著像,一邊要求對方賠償醫療費並且道歉。
雖然楊波只是受了點小傷,就算賠醫療費也沒幾個錢。
但不爭饅頭爭口氣。
好端端的被人打了,總不能這口氣要自己咽吧!
總要讓對方付出點代價。
對方還是沒有理會,依舊往前走著。
“我警告你,打人是違法的。”
“別以為可以一走了之。”
“我已經錄下你的音容相貌了,等警察來了,這就是證據。”
楚凡繼續說著。
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
楚凡深知,法治社會,被人打了,千萬不能還手。
否則就是互毆,警察來了雙方都得處罰。
所以,面對行凶者,楚凡除了言語威脅以及錄音錄像之外,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對付。
不過,楚凡這話,似乎是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那墨鏡男子伸手,直接一巴掌拍掉了楚凡的手機。
啪的一聲。
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直接就碎了。
這突然的出手,嚇了楚凡一跳。
然而,還不待楚凡說話,對方竟然故伎重演,再度伸手,猛一發力,將擋在前面的楚凡給一巴掌推開了。
對方的力氣很大,又是瞬間發力,楚凡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往後倒了幾步,而後一腳踩空,整個人摔進了路邊的花池裡。
鋒利的荊棘花劃破了楚凡的手臂,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好幾道狹長的血痕。
“你該慶幸,生在這個時代!”
“否則,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青年男子居高臨下的掃視了楚凡一眼,而後帶著一身的傲慢,很快遠去。
“師弟,師弟,你怎麽樣?沒事吧。”
“我都說了,不讓你去追了。”
“你非不聽,怎麽樣,吃虧了吧?”
楚凡這次摔得無疑要比楊波厲害多了。
此時是夏天,穿的都是短袖。
楚凡的胳膊上早已是血痕密布。
楊波趕緊過來攙扶,同時有些責怪道。
他就知道,糾纏不休,吃虧的肯定是楚凡。
人家可是煉氣巔峰的修真者,而他們只是煉氣一層的渣渣。
這也是大夏建國了,以嚴格律法保證國民的生命權。
不然的話,若放在建國前,他們兩個怕是早就被對方給拍死了。
楚凡並沒有說什麽,忍著疼痛,很冷靜的站了起來,然後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張律師嗎?我有事谘詢。”
“對方是修真者。 ”
“煉氣巔峰!”
“付費谘詢。”
楚凡這幾句話,讓張九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說吧,什麽事?”
張九江正在附近的醫館換藥。
之前被人打了黑棍,臉上的傷口開始結疤了,張九江謹遵醫囑過來換藥。
“什麽?”
“你被人打了?”
“還手了嗎?”
“沒還手好啊!”
“這業務我熟!”
“打的怎麽樣,斷了幾條腿?眼睛戳瞎了沒?肋骨折了幾根?”
張九江很是激動與興奮。
他就喜歡這種人身傷害的案子。
因為證據收集起來簡單啊。
告起來也簡單。
而且只要傷的夠重,對方判的也就越狠。
甚至張九江稍微運籌一下,說不定能把故意傷害案,給弄成殺人未遂致人重傷。
這可是重罪了。
基本那修真者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呆著了。
可是,當得知楚凡只是一些皮外傷,張九江頓時就有些失望了。
“才這點傷,不行啊,最多賠點錢,根本送不進去。”
“這樣,你再去找那個人,激怒他,讓他狠狠打你一頓。”
“越狠越好!”
“注意提前錄像保留證據。”
“到時候,你就把這個案子交給我。”
“你放心,我張九江肯定給你辦成鐵案,把施暴者給送進去,替你出這口惡氣。”
楚凡聽完,一陣大無語:“我特麽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