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滅宇奇紀》一百五十 多重打擊
  石國明記憶忽然回到從映映手中盜走源丹的畫面,小巧玲瓏的映映手捧“變奏”在地上嘔吐,長相嫵媚身姿修長的林林為了安撫她,先於她一步將一滴金燦燦的液滴置在額頭之上,那金液在林林額頭上熔開一洞,如一滴雨落入深淵,隨即林林額頭恢復,金液的力量開始在她體內催生變化……

  映映看著變化中的林林,恐懼的嘔吐大哭……

  就在那時,尾隨她們至雲夢雷澤的石國明通過元神聽到鹹安伯說出了“力場”二字……

  “能對抗力場的只有力場。”

  鹹安伯吐出的“力場”二字,如兩粒不滅之火,吹入石國明淒涼黑暗的記憶大海,眯眯眼大叔壯碩寬闊的背影一閃而過,他特立獨行的形象和臨行前的那句話,在磅礴浩瀚的記憶大海上閃爍如電。

  僅僅是力場二字,化為無數條劃破蒼涼暗夜的厲電,擊穿了亙古沉默的時空之牆,一個依稀可見的空間隧道如星河般燦爛。因為這兩個字把三個世界連接成一個整體。他經歷過的三個世界忽然被一條無形的暗線串了起來。

  所以他用最後的毒星針射倒映映,並從她手中奪來源丹“變奏”後,立刻反召元神,也就是阻住鹹安伯的替身“石國明”,元神歸體,躲過了鹹安伯的力場打擊,並帶著他瞬閃至鹹安伯身前。

  雲夢雷澤和竹幽居之間的距離並不算短,遠遠超過石國明元神本來的瞬閃最大范圍,但隨著石國明用增幅戒指消耗本源精氣全面提升了各種力量,尤其是精神元力煉化而成的元神,元神甚至可以載著石國明進行長距離閃爍。

  強化後的元神不再是模糊的黑影,元神的形象和石國明本尊一模一樣,卻非血肉之軀,元神以真火為血,鹹安伯看到石國明咳出的血,如果他細較的話,便會發現,那些和血極像的真火實際摻雜著暗黑的毒質,那些毒質正是石國明以元神吸走的殘存妖毒。

  真火也煉不化的妖毒,就含蓄在真火中,被元神咳出噴在地板上,完全是意外。但那些妖毒卻被鹹安伯用力場吸入。

  石國明回到竹幽居,看到被真火燒蝕的地板恢復如初,他便知道,力場沒有把妖毒吐出,鹹安伯完全沒在意妖毒的存在,力場必和他本身聯系,妖毒在他體內發作,便是早晚的事。

  “我想和你來一場君子之約。”石國明摸了下光腦殼,眉頭挑動,微微笑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鹹安伯目光緊盯石國明手上的源丹,只要石國明不攝用,一切都好說,另外,他很不解身為護丹人的林林,為什麽會被人奪走源丹。

  “告訴我關於力場的事,我就把手裡的東西物歸原主,你覺得怎麽樣?”

  鹹安伯冷冷一笑:“甚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因為力場本不是什麽了不起的秘密。不過,若要仔仔細細的和你講清楚,沒有個三天兩夜是不行的。簡單點說,力場是神的力量。我這裡說的神可不是有點本事就飄飄在上故弄玄虛的人。我說的神是世界之主,無形無相,是主沉浮的意志,斷生死的玄律。力場,是低種序裡最高級的力量,在任何地方,能夠展開力場的人都屈指可數。這些就是我能夠告訴你的事,或者說,你手裡的東西隻值這些信息。”

  石國明把圓青液滴舉到自己面前,盛光照亮他五官,他用元神念視過那小小的青碧液滴,可怖的是元神的念視竟不能穿透,無限在光暈中心閃爍的液滴,是某些物質被一種極為強大的力量壓縮到極致而形成的。

這種高壓本身就可以令物質產生變化,是一種原理簡單但極難實現的操作。而那些物質,石國明根據液滴激烈的能量波動,分明感覺到和他從羅刹鬼頭裡得到的玄清寶珠很像。粗略判斷,如此強大的壓力下,要形成一滴這樣的液滴,至少需要數百顆玄清寶珠,就是說,至少要獵殺數百頭羅刹鬼。  至於鹹安伯對力場的解釋,看似說了很多,其實沒有多少有價值的信息。石國明也沒多大期待,他的習慣就是對別人說的每句話——尤其是鹹安伯這種人——一個字也不信。

  他只是通過這種試探肯定一件事:鹹安伯了解力場。如此便已足夠,只要關於力場的信息存在他腦子裡,很多種方法都比讓他用嘴去說靠譜得多。特別是當他成為一個不會說謊的死人。

  露出滿意的微笑,石國明道:“這是君子之約,我說到做到,這東西立刻歸還。但我被你嚇得動彈不得,想要的話,你走過來取,如何?”

  鹹安伯心裡冷笑:“鬼鬼祟祟,賺我過去,和我近身搏鬥,尋機刺殺?這小子也忒小看我!”口上道:“我相信石小兄弟君子磊落,一定不會玩令人不齒的把戲,我走過去就是,你不要動。”一面想:“等我靠近,抓住他就立刻展開力場,非把他魂魄都吸出來!”

  石國明寸步不動,鹹安伯看似大步流星實則謹小慎微全身高度警惕的走向石國明,然而石國明忽地冷笑,雙眸閃爍淡淡金芒,鹹安伯隻覺脊背陰寒,一股強大殺氣令他呼吸不暢,他猛然轉身,卻見背後空無一人。轉過頭來,那陣殺氣又倏忽不見,恍若墜入夢境,實在不可思議。

  石國明嘴角依舊噙著冷笑,鹹安伯倍感不適,心內發虛,若不是源丹在他手中,恨不能一拳打死。

  “把那東西,給我!”鹹安伯高大身軀站在石國明對面,伸出寬厚手掌。

  石國明淡淡笑道:“你自認為是君子嗎?”

  鹹安伯見他說起廢話,心頭不禁竄起怒火,強按性子道:“那是當然……快把那個給我!”

  石國明又是一笑:“那你覺得我是君子嗎?”

  鹹安伯氣得幾乎暈眩,牙齒咬得咯咯響,面紅耳赤道:“你……你當然是君子,你一表人才,風神俊雅,說話肯定算話!喂,你要是還有問題,一並說了,免得麻煩……”

  石國明眼睛下落,柔和的盯著光暈中高速閃爍的液滴,輕聲道:“我來說一下你的計劃,和我做交易是你不得不為之,因為我手裡的東西太重要了。這是我要挾你的資本。如果我和你做完交易,你拿到這東西,我肯定逃不掉。不管你用什麽手段,肯定會殺了我。我再來說說我的計劃,我肯定不會讓你如願,不能被你殺,所以,我必然繼續保留要挾你的資本。這即是說,我不會把它交給你。什麽君子之約,你也能信!只能說明這東西的確對你很重要,而你居然自認為是君子,是我沒想到的。因為自稱是君子的,往往是小人!”

  本以為鹹安伯會被刺激到,然而鹹安伯只是靜靜點頭,頓了頓道:“嗯,你就算看穿我,又能怎樣?我是小人。但小人有小人的妙處,因為做事可以不擇手段,為所欲為是很歡暢的一件事。我本來打算好好殺掉你,可你似乎打算認真的要挾我,你的確擁有讓我投鼠忌器的資本。然而,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你手裡的東西我不在乎了,你的要挾還有用嗎?我可是極度討厭被人要挾!”

  石國明縮回了手,神情冷酷,咬牙道:“我賭的就是你一定會在乎這東西!”

  “你!”鹹安伯瞋目裂眥,他身上魔氣爆發,拳頭凝聚神光,憤然道:“那就看看你這賤種賭的對不對!”爆裂拳風直逼石國明面門。

  幾乎同時,鹹安伯耳膜隆隆震動,天上悍雷滾滾,轟轟不絕,異常密集的雷鳴在雲海極深處沸騰一般,天地間充滿沉重的威壓,忽然,一種銳嘯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似乎從九天之上盤旋而下,速度之疾,便是電光也微微遜色。

  鹹安伯戰鬥經驗何等豐富,一拳轟開樓板,露出陰沉沉劇烈閃光的天穹,只見濃雲奔雷之中,千絲萬縷的電脈中,青光巨網中,一道細針般的劍光,直直飛向沉渾大地!

  千萬條青碧電脈如同怪獸觸角,追逐著那電一般的劍光,劍光引下的電脈,落點不是別處,正是自己!

  “星流霆擊!”石國明禦起劍訣,手指連劃,以斬姿劈下。

  鹹安伯目露驚恐,大手拍出,想要抓住石國明,卻見石國明原地一閃而沒。

  待鹹安伯欲施展身法逃出,百丈之內已被電光罩住。

  無數條丈余粗的電脈在巨大空間內如青龍咆哮,鹹安伯強悍體魄在狂暴的龍群中,顯得無比弱小渺茫。

  原來石國明強化元神後,劍氣的威力雖沒有增加,劍氣的掌控力卻直線上升,召出元神後,石國明便縱劍氣射入高空,在無邊無際的雷雲深處高速飛行,不斷的吸引雷電,然後才以元神充作本尊,進入竹幽居,亂打一通製造混亂,再趁亂從映映手中奪取源丹……

  他深知鹹安伯久隱此地,數百年間,一定練就一身強功,憑他單人,根本不能對抗。他因司姬之死悲憤無法抑製,憤怒的力量令他無畏無懼,但他頭腦依然清楚,憤怒只是堅定他決心,要想打倒鹹安伯,必須要借力。

  天地之力,浩然無窮,只要善加運用,必然出乎意料。

  石國明召元神瞬閃至百丈之外,劍氣中的金性極適合用來召引真雷,無數道真雷轟擊下,劍氣竟越加精純輕靈,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將方圓幾十裡雲層內真雷全部引下。

  轟轟轟轟!

  雷光激蕩,熾耀如晝,縱然神軀,在如此持久的雷擊中,也應該蕩然無存。

  那地面赤紅,如同鍛鐵,中心地帶更是火海炙天,真雷之力,竟將地表徹底擊穿。

  一時間,黑氣衝宵,火潮卷地。

  無數真雷,威力無匹,過於猛烈的力量竟使燃燒的巨石產生磁性,互相排斥,滿空電芒激烈,火石亂飛,紛落如雨。

  這些巨石所落處,大多是密集居民區,一時間,死傷極為慘重。

  火石無眼,劈空極快,石國明也隻得以瞬閃不斷躲避,慘叫接連傳來,不由令他心神大亂,自慚:“這些人都是因我而死的,要不是我引下這些真雷……我實在沒想到真雷之力,如此恐怖!”

  那些磁性火石互相吸引或排斥,軌跡飄忽詭異極難預料,但增強後的元神竟可以預判那些飄忽難料的火石,並以超高頻率和威力的拳罡擊碎火石自保。拳頭兼具暴風之速碎石之威。

  增幅戒指將精神元力進一步煉化,元神以真火驅動,完成驚人蛻變,但對比消耗的本源精氣,石國明心內並無欣喜。隨著本源精氣的大量消耗,他的面容應有老相,可他在秦湄深“扼越斬”作用下,外貌依然是少年形象。

  “只要能夠殺死敵人,這一切就是值得的。”

  俯望電磁風暴和朵朵火蓮綻放的地獄,他胸腔滿是悲憤,剛有一絲寬慰,巨大拳形火團呼嘯而至,火風猛烈,石國明連擊數拳,隻覺火團力道凶猛,暗力洶湧。

  石國明不由氣息一滯,右臂被生生炸飛,猛聚精神元力,毀去的右臂瞬間複原,雙眼緊盯火團飛出處,竟然是“星流霆擊”轟擊的中心,百丈遠處,真雷依然轟轟不絕,但石國明發現,流星般落下的紫光雷球,在劍氣指引下,雖然把大地炸得四分五裂,但中心處的雷球,卻在不斷凋落,失去所有真雷之力,如浮光泡影,無力消失。

  石國明對鹹安伯已有些了解,中心被魔氣同化的空間,和之前鹹安伯展開力場時幾乎相同。

  “那也是他‘大荒落力場’的能力嗎?之前他的力場可以吞噬一切,使萬物凋零,難道真雷之力在他力場內也會凋落?他吞噬了真雷之力,再把這些力量轉化為火團打出,就是說不管什麽力量靠近他都會被吸收,而被他吸收的力量會轉化為其他的形式,用於攻擊或者防禦……如此說來,他的力場十分棘手……”

  石國明不斷瞬閃躲避飛來的火拳,每一次瞬閃都消耗不少精神元力,眼看著不斷下降的精神元力,石國明暗忖:“他不斷把真雷化為火拳,攻勢如此密集,展開力場同時不斷攻擊,消耗魔氣應十分巨大,我也確實發現了魔氣大量消耗時產生的暴風,可是看他淡篤神情,似乎魔氣源源不絕,一點不用費心。即便他魔府宏闊無比,魔氣修為深不見底,這種用法還是聳人聽聞。按照魔氣的量級,他已算是一個魔怪……”

  石國明所料不錯,鹹安伯眉頭肌肉微擰,臉上凶相畢露,力場極耗魔氣,他的魔氣修為相當精深,但絕算不上深不可測,石國明的“星流霆擊”對他造成的壓力極大,他一邊防禦一邊攻擊,不去考慮魔氣消耗的速度,只因他相信自己力場的能力。

  “我的力場可以讓任何力量凋零,離我越近,凋零速度越快,你的雷球威力巨大,但只要轟到我身上,我便不痛不癢,同時,我可以用力場天球轉化雷力攻擊你。等你力疲,稍有差錯,比如現在,被我的力場抓到,你就休想逃脫了!不過……”

  鹹安伯雙眼不安的捕捉著那道飛電般的劍氣,雷球全在劍氣的指引下,而那劍氣比石國明本尊更讓他覺得棘手。因為他的力場曾試著凋零那道劍氣,可是他的力場再次失效,說明那道劍氣本質是源。

  “可以脫離實體的源,而且具有完美形態,我是頭一次見,那小子究竟如何做到的?殺他之後,一定要弄清楚。”

  大荒落無法凋零的劍氣,超脫於法則之外,在他力場內縱橫呼嘯,來去自如,鹹安伯鼻噴火氣,恥怒難遏。

  “那小子似乎還沒發現這點,等他發覺可以操縱源之劍氣直接攻擊我,我恐怕會手忙腳亂。哼,休想等到那時候!大荒落:蒼白之夜!”

  從鹹安伯力場天球內爆發的微光,如月華灑落,無瑕光暈急速擴大,蒼蒼如玉,雪白如霜,范圍幾乎包括整個柳宿區。

  蒼白幽光照射到的活物,如被某種禁法控制,全身動彈不得,宛若冰雕。

  石國明身在幽光之中,同樣無法動彈,無法呼吸,甚至血液和氣息都停止了流動, 自然無法調動精神元力,元神無法召喚,連劍氣也失去控制。

  無數雷球失去引導,紫雷轟轟亂炸,生靈塗炭。

  石國明“星流霆擊”被破,元神被製,無法發動瞬閃,他胸壑痛苦欲崩,全身筋骨奇痛,只要再窒得半刻,無需鹹安伯動手,他恐也將昏厥過去。

  鹹安伯在力場形成的巨大范圍內,卻可以行動如風,魔氣暴漲,黑袍狂舞,在手心幻化出一支雄戟,長可數丈,戟鋒暗紅如血,威芒逼人。

  大戟指天,鹹安伯長驅而入,突至石國明身前,正色道:“你遠比我想象的危險,看來想要在雲夢雷澤裡殺你太過托大,死吧!”

  戟鋒劃過圓月長弧,朝被幽光禁錮的石國明頭頸落下,可是忽然間,鹹安伯眼黑頭暈,一股血氣從肺腑直湧至喉嚨,忍不住狂噴鮮血。

  他經驗豐富,第一時間便知是劇毒所致,捂嘴震怒:“他是何時施毒?我根本不曾看見……”目光更是憎惡,“普通毒物對我毫無用處,這種毒卻讓我小腹如萬刃捅刺,好是可惡!”

  震怒未減,鹹安伯臉色慘變,背後殺氣凌雲,他無需轉身,便也知道是他最為忌憚的源之劍氣,竟然直衝他而來。

  他施展大荒落的蒼白之夜,本意就是用蒼白之夜禁錮一切的能力,讓石國明失去一切行動力,蒼白之夜雖然比不上大荒落的吞噬之能,但即便是虛無縹緲的靈魂力也會被禁錮。人在其中,完全沉寂,任他宰割,是他最穩妥的殺人方式。可是石國明如何能掙脫蒼白之夜的束縛,而且以他最忌憚的劍氣攻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