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光投至到現實世界的另一面—幻夢境,在被那權柄力量纏繞上的刹那易儒賢便洞悉了對方的權柄力量,那是他再也熟悉不過的權柄力量,他第一次踏入超凡第一次觸及權柄以及提煉超凡權柄,不僅如此他自身也擁有著相同權柄‘入夢者’。
原來在那‘入夢者’力量纏繞上他的身體試圖將他帶離現實踏入幻夢境的時候,他完全可以依靠相同權柄阻止對方這麽多,但是他要是真的這麽做的話;在那一瞬間他就會暴露自己身具兩種權柄力量的特性,而這一點對於易儒賢來說是萬萬不能暴露的一點,如果沒有伊迪在旁邊他大可直接動用三重權柄力量以強硬方式直接鎮壓最先出現的那黑衣男子,另一個完全可以慢慢炮製;不過現實沒有這麽多假設。
假意順從之下易儒賢很快便被拉入了幻夢境,一進入幻夢境對方便試圖趁著易儒賢剛踏入幻夢境還不習慣就對他發動了攻擊,不過他終究還是小瞧了對方;由於力量權柄的特殊性對方是以完整形態直接踏入幻夢境的,而在幻夢境之中真知體與現實肉體毫無差別。
對方在襲來的同時雙手在腰間抹過,手腕一抖;一道道黑影便率先向易儒賢襲來,而他自己則雙手緊握一把細劍朝易儒賢心臟致命處刺來;就當他以為自己能夠輕聲得手的瞬間。
易儒賢瞬間以自身現實為跳板直接離開了幻夢境回歸了現實世界,親眼看著易儒賢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這人不由得感到一陣不解和害怕,這是對未知力量的下意識恐慌;他的所有攻擊都落到了空處,就在他以為對方是依靠某樣超凡物品或是魔法道具脫身離開後,便想要回歸現實再一次故技重施把易儒賢拉回幻夢境。
不過就在他張開兩界通道時,即將一步跨過那虛幻帷幕回歸現實的刹那;他親眼看到易儒賢的真知體從現實跨了過來就這麽出現在一起,這一刻對方感覺到一陣恐慌,這是對未知的害怕;下意識地想要後撤至幻夢境的更深處。
不過就在他妄圖轉化形體變成虛幻狀態逃走的時候,易儒賢直接一步踏出入夢者權柄同時作用在對方身上,相同權柄同時作用在一人身上不過由於其原主不同,一方權柄試圖將自身虛幻化更加完全貼合幻夢境的環境隱匿其中,而另一方則強行將對方穩固在現在狀態讓他無法如願虛幻化。
“你這家夥!”那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易儒賢直接反手就是一劍捅了過去,他原以為易儒賢最強不過一個同位對手而他現在肉體那方面的權柄被放逐於現實現在的他最多就一個相同權柄在擾亂他的力量,現在的易儒賢應該是無法防備這貼身一擊。
不過他還是將一切都設定在二人權柄數量相同的情況下,細劍刺入某樣東西但絕不是易儒賢的真知體,當對方再次凝神看去那易儒賢的真知體已經套上了一層白骨裝甲,而他的細劍剛好被他裝甲的卡住無法在前進分毫。
他試圖抽離細劍可那細劍被裝甲完全咬死他就算雙手搭上也不能挪動一分一毫;同時易儒賢雙手以合抱姿態試圖將對方擁入自己懷中,不過看起來很親密的舉動但是對於對方來說就是死亡,因為此時易儒賢的白骨裝甲上已經生長出一根根骨刺,只要被易儒賢抓住這些骨刺就會將他捅個貫穿。
靈覺瘋狂在他的意識中警鳴,在瘋狂警告他死亡在靠近;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雙手松開劍柄依靠自身權柄力量在這幻夢境和現實通道中如遊魚入海般自在飛速後退,
直至重新回到站立在幻夢境的大地上;而易儒賢則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態手中把握著細劍越過兩界通道站立在對方前方。 “二環精淬超凡者,走源一論超凡之路,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啊閣下。”易儒賢一臉玩弄表情看著對方,表面是這樣子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則充滿了警惕。
對方原本一臉警惕地看著易儒賢不過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嗤笑一聲後放松原本緊繃緊張姿態放松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還會擁有另外兩種權柄,不過從權柄力量完整性上來看你並不完整呐。”說著便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晃了晃,原本實體化的左手卻已經有了虛幻化的趨勢。
易儒賢眼神不由得陰沉了一些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掌握的‘入夢者’權柄力量正在逐漸落入下風,似乎正是印證了對方口中所說他們之間相差就是完整性,一想到這裡易儒賢也不再廢話直接踏步上前,奪過來的細劍直接化為他的武器。
數個白骨骷髏直接從對方四周地下鑽出抓向對方;而那人在見到易儒賢動手的瞬間便開始向其他地方逃去,他們現在所處的是現實那地下世界的倒影,周圍都是石壁環繞對方根本逃不掉;不過他硬是仗著自己對幻夢境的熟悉性以及身體靈活性巧妙地躲開了那些骷髏接二連三的抓握。
而易儒賢也始終跟他相差一段距離無法完全追上對方,而在這場追逐戰之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在被逐漸拉開,對方入夢者權柄力量正在逐漸恢復易儒賢難以繼續壓製對方;察覺勝利天平逐漸傾倒向對方易儒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他的前後招出兩個骸骨巨獸。
骸骨巨獸出現的瞬間便被易儒賢下令;一道不分敵我的意識衝擊直接橫掃全場,身為主人的易儒賢也無可避免,而那人在骸骨巨獸出現的時候便試圖暫時脫離幻夢境回歸現實躲避骸骨巨獸的意識衝擊;不過當他試圖這麽做的時候易儒賢也同時做出了這種選擇,二人同時出現在兩界通道交接處;手掌向上虛抬一道道骨刺便向對方衝擊而來;同時易儒賢還將自己手上的細劍直接甩向對方。
這一切皆是為了阻止對方脫離幻夢境回歸現實,面對易儒賢的這一系列阻攔,對方也不得不只能後撤回歸幻夢境領域,不然他只能硬抗那些骨刺細劍的傷害,單憑他的肉體根本做不到,如果入夢者權柄完全恢復那還好說。
“吼!!”意識衝擊回蕩在這個地下世界中,除了這兩個骸骨巨獸其他的白骨骷髏沒有一個幸存下來,那幽綠火焰全被熄滅;而易儒賢和對方兩人也同時不太好受;為了壓製對方權柄易儒賢心神根本無法完全收斂回收,而對方為了恢復權柄也是一樣分心對待。
二人同時陷入一陣精神恍惚,意識潰散狀態中;由於易儒賢有過數次直面意識衝擊的經驗,他很快便重新恢復正常,不過只是看前方東西有些重影而已;腳步有些虛浮站立不穩,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現在兩人處於互為死敵,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散去覆蓋在身體上的白骨裝甲從中取出一截將其凝聚成為一把骨矛,瞄準對方心臟致命處一個標準的投標槍姿勢;那骨矛直接化作一道白影直戳對方要害;而那人在死亡即將逼近的瞬間,瘋狂警鳴的靈覺強製將他從那種渙散狀態喚回。
不過這種勉強恢復凝聚心神的他根本沒時間來得及躲避那即將落到身上的骨矛,而他在這生死存亡的瞬間試圖催動‘入夢者’權柄力量將其轉化為虛化狀態來躲過這致命一擊,可是由於易儒賢那壓製力還有所殘留意識剛剛恢復根本沒辦法將自身完全融入虛幻狀態,就連對應部位的虛幻都無法做到。
沒辦法一咬牙直接就打開了兩界通道向現實逃去,而易儒賢根本無法阻止對方逃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跨過帷幕回歸現實而那骨矛也緊隨其後跟隨對方同時回歸現實,在通道關閉的那一刻就在易儒賢以為自己這致命一擊落空時。
只聽見一聲噗嗤聲從背後傳來,當他回頭一看發現那原本踏入現實的對方居然詭異的出現在自己的後方十米處,而他的胸口直接被骨矛貫穿死死釘在地上,而那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似乎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麽自己明明踏過帷幕回歸現實,但是卻出現在了幻夢境中,而這骨矛明明就被他甩掉了。
雙手握住那貫穿胸口的骨矛試圖將自己從上面拔出來,可是一點幅度的挪移都會讓他鮮血止不住從傷口流出,而他的嘴巴此時早已被溫熱液體填滿不斷從嘴角滑落;而身體的溫度正在飛速流逝他的意識也在潰散,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將目光看向了前方的易儒賢。
而此時易儒賢的旁邊一團黑色霧氣漂浮在他身邊不斷扭曲變化著;這些是他死去看到的僅有的最後畫面。
“一個二環而已,你可差點讓他逃了使徒,暴露自身不知何處得到的權柄是很危險的。”霧先生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在易儒賢耳邊響起。
對於霧先生的話易儒賢沒有任何反駁,很顯然對方這副模樣肯定是霧先生暗中幫助下得到的;不然對方這個時候應該躍至現實世界,而那骨矛下場應該也是落空於現實中;來到對方屍體面前仔細端詳過後確認對方完全死亡後便直接上手開始搜刮其對方屍體。
不過很遺憾易儒賢並沒有從對方身上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除了一袋錢包外毫無所得,打開錢包裡面大部分都是銅幣銀幣也隻佔極小一部分,暗罵一句後將其收起隨後便直接坐在對方面前,等待超凡權柄力量從屍體上析出。
“一個是入夢者權柄那另外一個會是什麽呢?明明入夢者權柄已經被我壓製按理來說對方應該無法脫離幻夢境但是他好像還是可以做到有些不對啊。”易儒賢有些好奇對著霧先生詢問,而對於易儒賢的詢問霧先生一般都是有求必應。
“只是另一個幻夢境系列權柄而已,‘踏夢者’和入夢者有點類似不過踏夢者是將自身踏入他人夢境的一個權柄力量,而入夢者權柄被你壓製之後還能夠隨意在現實與幻夢境來回就是這個權柄的原因。”
“可是踏夢者既然是踏足他人夢境那麽按理來說他不是只能以其他人夢境為跳板嘛?他是怎麽做到的?這裡有其他人的夢境嘛?”易儒賢有些不解按道理說這裡除了交戰的雙方外應該沒有其他東西了。
“你的視野還是太過短見薄識了,夢境無處不在隻但它也終有界限;在這裡除了你們外還有某些食腐鬣狗在下方沉睡呢;不僅如此入夢者權柄和踏夢者權柄本就是可以互補互成,就算是沒有夢境踏夢者也可以依靠入夢者來訪幻夢與現實,哪怕那入夢者權柄被你壓製對方也依舊可以做到。”霧先生仔細將這原因講解給易儒賢聽。
易儒賢聽聞後默默的將這些記到心裡隨即又想到了之前那些霧先生被稱為虛幻道路的超凡之路,他現在有些懷疑那些真的是半真半假的嘛;似乎是猜到易儒賢內心所想一樣霧先生;在他消失之前重新將他之前說過的那句話複述了一遍。
“虛假的道路而已,半真半假並未終點。”
易儒賢點了點頭表示明了,同時內心也有了研究其他踏足這些超凡之路的超凡者的想法。
下一刻這場戰鬥的真正收獲便出現在了易儒賢眼前,兩團散發著獨有色彩的光團緩緩從那屍體上析出漂浮在易儒賢身前,一眼看去這兩團光團似乎一模一樣毫無區別,不過只要有些觀察就可以發現在光團內部的纏繞線條色彩各不相同。
從腰間取下兩瓶空的玻璃瓶將屬於踏夢者權柄的光團裝入其中,塞上瓶塞將其放在自己腰間後方用審判庭服飾蓋住不讓他人發現,而對於另一個權柄入夢者他則有了其他想法。
“誕於深淵之中的深淵,吞食於萬物之物;窺汝之真容,以享饕餮之宴;血與杯之主,予吾貪食之欲;喰食超凡,精淬自我。”隨著儀式咒語念出那易儒賢的臉頰以及掌心處再一次裂開口子。
儀式的步驟依舊和之前一樣,由那無名長舌將其卷住隨即吞下;而對於這些易儒賢早已習慣了,超凡權柄被吞食後那些裂口重新複合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隨後他盤腿而坐收斂心神應付即將到來的失控以及意識衝擊。
由於這次入夢者權柄的來源不同,隨之而來的衝擊畫面也與他第一次舉行精淬儀式時吸收的那次情況不同;率先到來的是超凡失控,入夢者權柄直接作用與易儒賢真知體上試圖將其虛幻化,將其化作幻夢境的中的一份分與幻夢世界相融合;不過本身就掌握入夢者權柄的易儒賢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這超凡失控給掌控。
屬於自身的入夢者權柄強行將這虛幻化進程逆反,原本有些虛化的身體再一次變得凝實;不過如果失控僅僅這麽簡單也不會有這麽多超凡者葬送於此,虛幻化再一次出現作用於易儒賢力度相比之前要弱了不小,而易儒賢則是再一次將自身凝實,二者就在他的身體上展開了一場拉鋸戰。
不過這場拉鋸戰並沒有持續多久,一方有主續力一方無主支撐,很快超凡失控就開始逐漸被壓製下直到一小部分還在堅持虛化;而來自原主的意識衝擊在此刻也抵達了,瞬間易儒賢的自我意識就被拉扯到了上任原主的記憶中。
似乎是由於易儒賢殺死對方的原因,而在這記憶中他也來到了他兩交戰的幻夢境中,對方那段記憶印記在見到易儒賢出現的時候就發狂衝他而來,那被血絲充斥著眼球中盡是仇恨與毀滅欲望。
“你這該死的薪火修士!我死也不會讓你輕易得到超凡權柄的!”
“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
或許是因為在記憶中的原因雙方都沒有任何超凡權柄力量,兩人擁有的屬於自身的堅韌意志和本我身體,兩人直接就這麽在這記憶戰場中肉搏在一起,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和技巧只有肉與肉直接的強硬碰撞,意志與意志之間的拚搏堅持。
或許是一小時也可能是只是一分鍾,由於本來就是記憶中的一個遺留片段那原主剛開始還能佔據上風給易儒賢一堆暴打,但是隨著易儒賢開始習慣這些肉體上的疼痛, 少年深埋心中的血性與暴虐也在被逐漸喚醒。
在對方一個失誤的間隙他抓住機會發動了猛烈反攻,本就是少年體制意志也是頑強堅韌;沒一會對方就被他按在地上暴捶,而少年身上那些原先的傷口也在飛速愈合好似某種無形力量在加快他的恢復,而那原主記憶在他的攻勢下防守逐漸疲乏,從開始勉強跟上到後面的體力不止,最後失去反抗之力。
最後的最後少年剛剛揚起的雙拳重重地砸落在對面臉龐,整個腦袋都因為他的雙拳重擊整個凹陷其中;白色地腦漿混雜著紅色鮮血從中裂口中流出。
少年高舉雙手對著天空一陣咆哮,此刻他將獲得者這入夢者權柄的真正所有權!
心神意識重新回歸幻夢境,易儒賢睜開了原本閉上的雙眼仔細感受了一些那入夢者權柄,此刻他能夠感覺到這入夢者權柄相比之前要完整了一些,他對於入夢者的權柄使用也更加順暢不少,不過他終究還是不能以肉身形態踏入幻夢,似乎這就是儀式得到的權柄缺陷。
“該回歸現實了,不知道伊迪解決掉那家夥沒。”對於伊迪能否戰勝對方這一點易儒賢自身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在他被拉入幻夢境之前那人就被他感染了種種疾病就算是他被拉入幻夢,而那些疾病遭受壓製對方也不過是個一環超凡者,而且從判斷上來看就是之前猜測到扭曲感官認知的超凡權柄。
而對方就算要傷到伊迪也得近身戰鬥但是就從之前他離開前來看,最多麻煩一點但是伊迪拿下對方的概率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