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多眀就見到大家陸陸續續離開了課堂,三三兩兩成群,也不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麽。
“同期多眀?”
一條顏值在六分左右的公龍帶著三條公龍圍過來,打招呼。
多眀皺眉回想,哦,總算是想起來了,眼前這條略顯俊美的公龍名叫田冉子,同為驅獸師,技術一般般。
身後的那三條顏值在三分到五分之間的公龍,依次叫公西上、弓南、程貝。
為了方便區分,多眀直接把顏值分數加在了他們姓名的前面,這就變成了五分公西上、三分弓南、四分程貝。
“昨日考核,我們都排在你的前面,難道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六分田冉子笑著說道,幫助多眀回憶。
“有何指教?”
多眀冷冷地回應。
若是一般龍族,面對多眀這種冷冰冰的態度,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而這位六分田冉子似乎看出了什麽來,上前搭話,一句話,就認定了多眀的情況。
“鬥膽稱一聲多眀兄,若是在下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在修煉六字箴言吧?”
田冉子成竹在胸,他身後那三條公龍則是一副要看笑話的模樣。
多眀點點頭,他身上的任何一點偽裝,那都不是他自己拍腦袋決定的。
而是有著現實出處,有些很大眾,有些則需要一定的閱歷才能知曉。
這樣的假身份才有層次感,而不像是一個紙片人一樣單薄無力。
多眀滿眼戒備,點點頭。
田冉子轉過身去,對著同伴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我知曉多眀兄不可多言,是這樣的,下午自習,按照以往的傳統,自習也就是自由活動的時間,隻不要不離開這南院,我們是可以隨意轉一轉的,不知道多眀兄是否願意同行?”
田冉子再次轉過身來,對著多眀問道。
這個時候,多眀很想回他一句,不想。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對南院似乎並不熟悉,抱著或許會用到的心態,他思考了一番,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跟你們。”
這是多眀說出來的唯一一個要求。
於是乎,多眀跟在四條公龍身後,開始了他們遊覽南院的漫步閑談。
經過自我介紹,多眀知道,除了自己是遊歷至此,他們四條都是本地土生土長的龍族。
各自出身略有不同,大致都是東九家族之下的附屬小家族。
一說起這個,他們四條公龍就來勁了,尤其是那個最醜的三分弓南,他言說自己的龍氣是紅白色的,是可以成就龍醫師高職的!
奈何命運捉弄。
哎!
他的紅白色龍氣中白色龍氣太過稀薄,純度和明度都不過半,加之天賦只有區區四等,實在是達不到成就龍醫師的標準。
無奈之下,三分弓南只能選擇驅獸師這個中職。
他的龍氣近似龍醫師,故而帶有幾分治療的效用,只要是受傷的馴獸,他都能相處很好。
更何況馴獸一直被龍族驅使,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隱疾,這讓他也頗受馴獸歡迎。
至於馴獸技術,一般般。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離開了南院的東部,走到了南院的中部。
學子們正在課堂之上認真聽講,偶爾會有一些注意力落在他們這五條不速之客身上。
“南院沒落?”
多眀看了幾眼,難得出聲詢問。
那四條龍也不過是昨日才相識,
和多眀相識的時間相差不多。 因為同屬九華城,很多事情只要言說一兩句,就可以隻曉得清清楚楚,背景知識都知道,大差不差。
到多眀這裡,他難免會疑惑,主要是因為背景知識的缺失。
“多眀兄,這南院沒落已久,早就沒有什麽像樣的學子了!若是你的天賦達到三等,加上家族的舉薦,甚至可以在這裡備考窗育院了!可惜,我們不過是四等天賦的普通驅獸師,不要多想!”
出言的不是最熱情的田冉子,而是說話也不多的五分公西上。
“由公西上來解釋,那最恰當不過了。他所在的公西家族就在南院不遠處,其家族史比南院還要久遠,對南院的興衰也是相當了解。”
田冉子適時解釋。
經過五分公西上的講解,多眀大概知道了南院為何沒落下來了。
原因不是單方面的,在公西上的講述中,主要分為三個主因。
一,南院所處的第十六區,經濟實力也如它的名字,排名一直靠後。
預算不足,就像是鈍刀割肉,這讓南院常常無法留住那些斥巨資請來的名師。
歸納而言,就是留不住好的師資。
二,沒有龍幣,南院就想方設法去賺龍幣。
這讓南院的學習氣氛被進一步破壞,若是權衡利弊,龍幣沒賺到多少,反倒是讓學子大受影響,很多有天賦的學子紛紛轉學。
哦,那就是飲鴆止渴,毒走了很多有希望的苗子。
生源也不行。
三,前兩個因素相互作用,讓南院越來越落後,以至於形成今日之局面。
向下發展惡性循環形成,要想打破它,那可不是一兩筆巨額龍幣和一兩條名師可以解決的!
不過,在這其中,田冉子的一句話讓多眀有些意動,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若是可以的話,多眀可以將他隱藏的其他兩個身份中的一個來拓展一個南院學子的身份。
一條混入東九家族的驅獸師,不管是地位,還是所能發揮的能量,還是有點低,他需要一個更高層次的平台。
在南院中部,穿行而過,多眀看了看,按說這裡應該有三十個高職學堂吧。
可數來數去,只有六個學堂。
還都是三條路線上各兩個高等職業,分別是龍醫師、龍器師、龍法師、龍術師、龍戰師、龍訓師。
看到龍訓師的學堂牌匾,多眀也算是明白,為何要將驅獸師的進修之地選在這裡了,也算是專業對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