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師來了。
全班同學立馬安靜了下來,老師就站在講台上,擱那也不知道看啥呢,然後就說:“早上讓你們剪頭髮的那幾個人過來,我看看你們剪了沒?尤其是王浩!”
好嘛,開學第一天就被盯住了,這運氣也沒誰了。
我就“哦”了一聲上了講台,剛把腦子摘下來,班主任這娘們噗嗤一聲,別過頭去也不知道怎了,大約過了幾秒就轉過頭來說:“行了行了,下去吧。”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丫的工作態度不認真啊!不會忍住不笑嗎?還噗嗤一聲。
我轉頭就往座位去,順便把帽子戴上了。
之後,和我同夥的那幾個精神小小夥也依次上台檢查頭髮去了,我一看他們頭髮都只不過是小平頭,不像我直接成了小兵頭,唉,真難。
之後,班主任又說了幾句關於軍訓的事,說是訓一周,從明天開始,明天周一真是一周啊。
下午我們就開始全校性大掃除,我們七年級的就掃操場。
中學是真好啊,滿滿的青春,看,那有個妞,頭髮長發及腰,嗯,正統的瓜子臉,嗯,是個禦姐,麻蛋,差不多和我表哥一樣高了。
我表哥,今年八年級,我和他一個學校的。不說他了,看妞?(?_??)
經過多方打聽,我剛才看到的小姐姐是初三的,也難怪,就憑七年級這群歪瓜裂棗的能有學姐香?
……
離放學還有半小時的時候,我見到了我們初中三年的數學老師,他是個男的,地中海,啤酒肚,也兼職年級主任。
我聽完這些之後,心裡只有一種植物“艸!”
完了完了,這三年得玩完!
我看向我旁邊的精神小小夥,他也是一臉便秘樣,看來他和我一樣,是個徹頭徹尾的學渣。
我看著他的側顏,看了老半天我蹦出了一句話:“你怎這麽黑?”
李翔白了我一眼說:“暑假去幹假期工了,在田裡摘柿子,你說能不黑?”
我也是沒想到這一點說:“哦,那工資怎樣啊?”
李翔開啟了他的深情表演:“唉,工資一天才150,我直才幹了一個月,現在,手機微信裡才4650元軟妹幣,你說呢?怎樣。”
“不怎樣,就感覺你和廁所裡的翔一樣黑。”
李翔“艸!”
我們就在那裡玩了起來(互掐模式)
坐在我們倆身後的倆個女孩,看著坐在前面的一個黑無常,一個白無常,其中一個說“閆文,你說這兩個男生以後會不會學習很差啊?”
那個叫閆文的說:“有可能,保不準咱倆以後要各帶一個拖油瓶嘍。”
之前叫閆文說話的女孩叫陳穎顏,陳穎顏就說“我可不想要這麽個同桌,天天愁死個人,人家還是想要一個學霸做同桌,那樣多好啊,以後作業光抄了。”
這時,放學鈴響了,我和李翔也不互掐了,直接收拾書包,沒等其他人收拾完,我們倆就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我家的方向在西邊,李翔的家在東邊,所以我們隻好分別了。
我們二人互說拜拜之後就走了。
天色,成粉紅色,路上,人影多多,夕陽,散著最後的余暉,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