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驢耳朵為我帶來的痛苦實在讓我羞於啟齒!我撒謊,只是為了保留我作為人的尊嚴,我想夏爾先生您一定理解的。”
奶酪國王一臉無奈。
坐在椅子上翹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的夏爾則理解的點了點頭。
“嗯!”
“到底是什麽,你快說呀!”
艾妲有些急躁的詢問,她問的和夏爾心中想的一樣——
是啊,你TM倒是快說啊!
“比噩夢更讓我痛苦一萬倍!”
即便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奶酪國王還是言語掙扎。
“我本來以為我只是長了驢耳朵,無傷大雅。但漸漸地……我發現……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發現我看驢子……越來越順眼,尤其是身材勻稱,皮亮毛順的母驢子更是會讓我移不開眼睛……噢!”
奶酪國王雙手緊緊捂著自己低垂的頭。
夏爾和艾妲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
“這就已經足夠使我痛苦了!但更讓我痛苦的還在後頭!”
他繼續說,
“慢慢的,我對人類女性越來越提不起興趣,即便對方是我摯愛的妻子蒂凱。
她光滑的肌膚逐漸讓我覺得怪異,
她身上的人類香水味也令我作嘔,
但我知道這是我的問題,我內心仍然像以前那樣愛她,但我……唉!”
奶酪國王越發無地自容。
夏爾倒很平靜,而艾妲滿臉驚奇。
奶酪國王抬起頭,一臉痛苦:“我對驢子的真實想法令我備受折磨,我知道作為人類不應該有那種想法,我想解脫,我不想失去我作為人類的靈魂!”
他低吼著,拚命的抓著自己的驢耳朵。
“那個,目前為止你到底有沒有……”
艾妲突然有些惡趣味的詢問。
“當然沒有!”
奶酪國王有些憤怒的打斷了艾妲的話。
“但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我不敢想象我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夏爾大師,請救救我!”
他祈求的望著夏爾,夏爾道:“當然,我會的。”
奶酪國王露出喜色,艾妲則好奇的問:“你想到辦法解除詛咒了?這麽快!”
夏爾點頭道:“但我得先對宅邸進行一番檢查。”
奶酪國王自然應允,艾妲詢問夏爾原因,夏爾卻對她笑而不語。
“山姆先生,我要再向你確認,現在你還愛你的妻子嗎?”
在開始調查之前,夏爾提出了自己的問題,他補充道:“或者說,你是愛漂亮的驢子多一點,還是愛你的妻子蒂凱多一點?”
“噗嗤!”
艾妲被夏爾逗笑了。
奶酪國王無奈看了艾妲一眼,十分肯定的對夏爾道:“我隻愛我的妻子!至死不渝!我……我對驢子,只是……詛咒的驅使罷了!噢!”
說完,他又沮喪起來。
“呵呵,好。”
夏爾也笑了,這讓原本憋著笑怕傷害奶酪國王的艾妲又噗嗤笑了。
“我們先去你的驢舍看看。”
於是,奶酪國王便帶著夏爾和艾妲,首先來到了宅邸一側的牲畜舍。
到了門口奶酪國王說什麽也不願進去,只在外面等候。
夏爾和艾妲看了看那一排皮毛光亮,膘肥體壯的母驢子,這次兩人禮貌的憋住了笑。
兩人沒在驢舍發現什麽異常,接下來檢查了牛羊舍,
結果也是一樣。 艾妲在配合夏爾工作時,十分認真,她甚至調動了體內戰輝,渾身都散發熒熒的光輝,來尋找任何異常狀況。
反觀夏爾,則如同走馬觀花,十分敷衍。
艾妲心想夏爾是普通人,感知力有限,因為有自己在,而他又信任自己,才會這麽輕松的吧。
想到這裡,艾妲甚至有些驕傲,她終於發揮作用了。
後面,夏爾和艾妲又陸續檢查了宅邸的客廳、廚房、餐廳、浴室,以及儲物室和每一個空房間。
夏爾依然全程敷衍,艾妲依然全程認真,但兩人都沒有什麽發現。
這是典型的殷實宅邸,房間眾多,家具陳設樸素。
周圍整齊的草坪一根雜草也沒有,木質門窗上有新刷的油漆,磨損的地板一塵不染,廚房裡的舊廚具都被洗刷的乾乾淨淨。
倉庫裡擺滿上等的奶酪,地窖裡的蔬菜新鮮而豐富,磨坊裡堆滿了小麥和麵粉。
整片牧場,除了夫婦二人,也沒有仆人幫工等第三人,可他們仍然能把日子過得井井有條。
這說明奶酪國王有著勤勞能乾,他的妻子也很會持家。
但越是這樣,夏爾的神情越凝重。
還有一個房間沒有檢查,但夏爾現在不太情願去那裡檢查。
“有外人經常來你這嗎?”
最後,夏爾在客廳裡詢問奶酪國王,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他們的奶酪都是老主顧訂購,夫婦每周只需往外送一次貨,平時守著牧場也沒多少交際。
平均一個月來一次的理發師尼克,都算是牧場的常客。
“那好吧,現在,我們去你們夫妻二人的臥室檢查。”
到了主臥室門前,夏爾提醒奶酪國王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檢查細致入微。如果你的臥室裡有什麽會讓你尷尬的你和你妻子的私人物品或玩意……”
“玩意?”
艾妲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個樸實的農場主,我的妻子只是個傳統的農家姑娘。”
奶酪國王搖了搖頭。
他開始犯嘀咕,夏爾年紀輕輕懂得真不少啊!
艾妲也幽幽的盯著夏爾,她想的也是為什麽夏爾連這個都能考慮到?
兩人進了主臥室開始檢查,奶酪國王在外面等待。
這次,夏爾一改之前,開始對房間進行掃描式的檢查。
艾妲滿心疑惑的瞥了眼夏爾,也開始檢查。
在她的觀念裡,夏爾一定是在找和詛咒相關的異常,比如奇怪的物品, 詭異的氣息,莫名的符號。
但很快,夏爾就讓她無語起來。
只見夏爾趴上人家夫妻的大床,一頓尋摸後,捏起手指衝艾妲道:“毛,一根毛!”
艾妲汗顏,心說這小子是變態嗎?
別說兩個成年人的臥床了,就算是自己這樣的青春少女,偶爾的,床上也會有那麽一兩根……頭髮的。
艾妲故意不搭理夏爾,可夏爾卻不知好歹,竟然喊她過去看。
無奈,艾妲隻好目光瞥向別處,走過去。
“艾妲,你看這是什麽毛?”
艾妲臉有些熱,迅速的瞄了一眼,她松了口氣。
夏爾手上捏的毛,很短,很直。
“像是動物毛發?驢毛?”
夏爾對她神秘一笑,緊接著開始扒開床墊。
這張雙人床收拾的很整潔,床單平整,床墊是乾松針製作的,床墊下面是木質床架。
夏爾在床墊裡,木頭縫隙中都發現了這樣的毛發。
他拿著收集到的一小撮毛發給艾妲看,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艾妲驚訝不已,她那如湖水般的眼睛閃爍著濃濃的惡趣味踹度:“難道……”
她壓低聲音,
“難道他背地裡偷偷這在……”
她也顧不上淑女了,就算意識到言語過於直白而臉紅,她那閃爍著好奇心的眼睛也沒離開過夏爾的臉。
她在等夏爾一個肯定的回應。
很迫切!
“笨蛋!想什麽呢?”
夏爾輕點了點她白嫩的額頭,搖頭繼續檢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