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動手啊!”少年的母親歇斯底裡地吼道,她兒子的哀嚎讓她快徹底瘋了!
沒有人往前走,他們嘴上說的再凶,那也只是嘴上,這個男人會奇怪的魔法,誰要第一次上去送死?
這個問題直擊他們的靈魂,沒有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給別人鋪路,不如說,要是自己死了,其他人活的好好的,那讓他們比死了都難受。
“大人!都是巴奧老爺子做的,和我們沒關系啊!”
“巴奧老爺子是村子裡的長者,不聽他的會被排擠的,我是被迫的!”
“就,就是啊,巴奧老爺子從很多年前就開始這麽做了,那個時候我還勸過他!”
安徹斯冷笑,打不過,說不過,就開始求饒了,這些村民的本性讓他作嘔,他抱著必死的覺悟去殺死魔王,就保護了一群這樣的玩意?
巴奧看著眾人對他的聲討,面如死灰,他並不意外村民們會這麽說,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親耳聽到還是不免讓他一陣難受。
他每次都會把好東西都會分享給村民,這些忘恩負義的混蛋!
“你們覺得這麽說就能為自己開脫?”安徹斯冷冷地說道,“別開玩笑了,或許你們之中有人真的什麽都沒做,但這不是理由。”
“你們犯下的罪,一個也別想逃!”
“你,你要做什麽?”
安徹斯站起來,“問得好!我新學了兩個技能,想請你們實驗一下。”
技,技能?什麽東西?魔法嗎?
“第一個技能,叫【黑暗造物】,用說的你們可能聽不太懂,我就現場演示一下吧。”安徹斯眯著眼睛,身後的怪物停止咀嚼,把那名少年踹到他腳邊。
安徹斯蹲在少年被啃的只剩半截的身體旁,少年絕望地看著他,居然還沒有死去,艱難地吐出三個字,“讓我死......”
“哎呀,這可不行,你可是我的素材呢。”安徹斯舉起雙手,手掌被黑色的魔力覆蓋,模糊不清,就好像馬賽克一般,把手放在少年的身體上。
“我可以使用黑暗力量製造傀儡。”安徹斯說道,從黑暗中伸出無數根觸手。
“但我更喜歡是,是借由我的力量,改變生物結構,將其改造為我想要的生物。”安徹斯此刻仿佛化身為一名外科醫生,雙手在少年的身上來回摸索,“直腸只有半截了,出血還真多啊,啊,這是大腦,你們很少見吧?恩?腎呢?嘖,早知道就不讓你吃這麽多了,還好還好,牙齒還是完整的。”
“嘔!”
安徹斯把少年的內髒器官東拉西扯,以一種十分變態的方式將他的外形活生生從一個人類改造成一隻怪物,血腥扭曲的驚悚畫面讓村民們紛紛把晚上剛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這已經不能用惡魔去形容了,這根本就是怪物!
少年的母親在安徹斯把少年腸子扯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昏死過去。
擦了擦頭上的汗,安徹斯呼了口氣,“恩?怎麽都把頭轉過去了?”
他相當不高興,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鼓起臉,“我難得表演一次,誰要是不看......下一個就是他!”
一聽安徹斯這話,他們連忙把頭轉過來,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但那個畫面實在太恐怖,他們頂多見見屍體,什麽時候看到過這樣的場景,沒一會兒就有人暈倒在地,但很快就被安徹斯命令讓其他人拍醒他。
沒一會兒,安徹斯站起來,在他身邊站著一個怪物,
它看上去和猴子差不多,但是沒有毛,全身是灰藍色,只有半個腦袋,鼻子是臉上僅有的器官。 如果從上往下看到它那平整的頭頂,能看到那如同渦蟲一般的齒狀巨口,不過此刻是緊緊閉合著的。
肩膀上是兩個十字狀的裂口,分別長著兩顆眼珠,可以在十字裂口裡任意轉動。
“很不錯吧。”安徹斯微笑著說道,“這麽做雖然沒有直接用技能進行改造來的方便,但好處是,這麽做本質上講只是在改造的同時加上了對我絕對忠誠的指令,只是肉體形態發生變化,所以算不上黑暗生物,也不懼怕光明神術。”
“不過壞處是,沒有黑暗力量的加持,純肉身的威力可能比較差。”
“第二個技能,名為【恐懼感知】,可以讓我通過恐懼來感應到別人的位置,同時也可以放大別人心中的恐懼與回憶,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些回憶就是這個技能的作用。”
“現在,給你們看看這個技能的最大化使用。”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血光。
所有人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安徹斯剛才改造少年時的場景,而且還被放大數倍,甚至是1080P清晰化,清楚到每一個毛孔,每一根血絲,每一個細節都足以深深印在他們腦海裡,一輩子也忘不掉!
因為是直接在腦海裡回憶,他們不管怎麽也躲避不了。
“啊!!!!”
一個村婦睜大眼睛,面目猙獰,她受不了這種刺激,發出痛苦的尖叫,一頭撞在牆上,鮮血流了一地,其他人也想效仿她,但他們剛要行動,就被觸手拉住。
“怎麽可能讓你們這麽容易死呢,好了,技能說明結束,現在,正式開始懲罰。”
所有人睜大眼睛,汗毛根根豎起,脊椎骨發涼,臉色蒼白,懲罰根本還沒開始嗎?!
“首先,你們喜歡殺人是吧,那我就當著你們的面殺了你們最親近的人。”安徹斯揮揮手,黑暗中的觸手把人群裡的少男少女全部拖出去,母親們死死拽住自己孩子的手,大聲乞求安徹斯,但那些觸手的力量不是她們能抗衡的,
所有孩子都被拖到廣場中央,絕望的呼喊聲,害怕地求饒聲,失去理智的咒罵聲將寂靜的夜晚打破,在極端的壓抑與恐懼下,村民們終於不再害怕死亡,一窩蜂地衝上來,但下一秒就被觸手全部卷起來。
“媽媽!救我!”
“不要!!我怕!求求你,放了我吧!”
“嗚嗚嗚嗚!我不要變成怪物!”
“好痛!”
男人們比女人更加激動,甚至一個男人掙脫了束縛,安徹斯無奈,只能讓乾屍把他們的手腳全部打斷。
一個,兩個,三個,很快,一隻隻扭曲畸形的怪物出現,做完最後一隻的時候,安徹斯也有些累了。
此刻的廣場裡只有絕望的哀嚎。
“安靜下來了?那可不行。”安徹斯自言自語道,將剛才他們看到的自己的孩子被改造的樣子在眾人腦海裡不停回放。
“惡魔!你到底要怎麽樣才滿意!”巴奧癱倒在地,虛弱地低吼道,“我們是做了很多錯事,也不至於這麽折磨我們吧!!”
“不至於?”安徹斯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沒和他爭論,“可能吧。”
“不過,我樂意。”
“噗!”
巴奧一口血噴出,染紅大片土地,昏死過去。
那些接受不了這個畫面的母親們統統昏死過去,安徹斯可不會讓她們這麽舒服,一個響指。
所有昏過去的人的腦海裡紛紛出現自己孩子的面孔,每張臉無一不七竅流血,面目猙獰,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母(父)親!你們為什麽要那麽做!為什麽要殺害那些無辜旅行者!不然的話這個惡魔也不會到村子裡來!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孩子扭曲面孔發出的譴責直接嚇醒好幾個人,當他們慶幸那只是一個夢的時候,正好看到篝火邊被改造成怪物的孩子,又昏死過去。
於是乎,腦海中繼續浮現同樣的場景。
安徹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
“然後,你們喜歡奸淫對吧。”安徹斯緊接著走向那些曾走進巴奧家裡侵犯了不知道多少個女性的男人,抬抬手,黑暗能量在他身邊匯聚,逐漸形成一個肥胖臃腫的雌性怪物。
怪物至少得三個成年男人才能把她的腰抱住,身上長著成千上萬層松弛的褶皺,密集恐懼症看一眼就會昏過去的程度,腦袋上是一張仿佛被捶打,碾壓,爆炸蹂躪過無數次的爛肉,沒有皮膚,嘴唇也只有半截,眼珠從眼眶裡掉出來,掛在皮上。
“我為你們精心準備了這個。”
安徹斯露出猙獰的冷笑。
“不爽死可不行啊!看,我多麽仁慈!對你們夠好吧!”
“不!不要!別過來!”男人們看著那個怪物拖著笨重的身體朝他們靠近。
瞳孔之中除了驚恐之外沒有任何神情,他們的四肢被打斷,勉強慢慢挪動身子,這龜縮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過那隻怪物,只能絕望的看著怪物不停靠近,同時腦海裡依舊在不停回放剛才的畫面,這樣的折磨讓他們恨不得能馬上去死!
可安徹斯並不會如他們所願。
“直愣不起來?”安徹斯摸了摸下巴,也是,在這樣的怪物面前還能有感覺,即便是他也得稱呼一句勇士。
“不過不用擔心,我這裡有你們的好老爺子留下的藥,相信你們深有體會吧。”安徹斯掐住一個男人的嘴,在他絕望和乞求的眼神中,把藥塞進他嘴裡。
“呼,這樣就差不多了。”安徹斯喃喃。
可惜天要亮了,不然他還有很多辦法。
要是換成以前的話,肯定會覺得這樣的方式太殘忍了吧?
安徹斯自嘲地笑了笑,就算是壞人,也有被原諒的權利,也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那誰來給那些被他們傷害的無辜的人機會?
那些無辜的人說對不起,認錯就能免於苦難嗎?
不能。
無視身後的慘叫,安徹斯朝巴奧的家裡走去,萊安等人消失不見,他們的靈魂早就消失了,出現在巴奧家裡的只不過是他製造的傀儡。
推開巴奧的房門,安徹斯通過巴奧的記憶,徑直走向他家的地下室,火把自動點亮,地下室的最深處,黑暗的角落哦中,尤雪被關在一個籠子裡,這個籠子對她來說太小了,甚至無法伸展四肢。
紅腫的傷痕布滿全身,赤裸著身子蜷縮在籠子裡,沒有洗的身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目光不對焦,脖子上套著的項鏈把她的脖頸磨出血痕,呆呆的咬著指甲。
“萊安,對不起,對不起,萊安,萊安,對不起......”尤雪茫然地發出機械般的聲音,悲切的聲音帶著哭腔,聽的人心頭一痛,但她的眼睛已經流不出眼淚了,眼球中滿是血絲,有人走進地牢她也沒注意到。
安徹斯看著尤雪,尤雪在聽到萊安被殺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他摘下兜帽,露出萊安的臉,“尤雪,我來救你了。”
聽到萊安的聲音,尤雪猛地抬頭,直勾勾地盯著萊安,失去理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明,“是,是你嗎?萊安!”
“是我。”安徹斯溫柔地說道,把籠子打開。
“萊安!”尤雪猛地撲到安徹斯身上,死死抱著他,就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激動地放聲嚎啕大哭,即便哭不出任何眼淚,“你回來了,你回來了,不要走!”
“放心吧,我不走。”安徹斯拍拍她的背,揉揉她的腦袋,把她抱起來,走出地牢。
將尤雪抱出地牢,安徹斯為她洗了澡,換上了新的衣服,這是她的行李裡的衣服,尤雪一直重複著一句話,“萊安回來了,我的萊安回來了。”
只要一秒見不到安徹斯她就會害怕地瘋狂尖叫,不停顫抖,只有安徹斯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會恢復。
“我們出去吧。”安徹斯將尤雪抱起,尤雪沒有說話,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
安徹斯走到門口,雨過天晴後,太陽重新出現在天空,照在兩人身上,洋溢著溫柔的的暖意,搖曳著金黃色的光暈。
“萊安。”尤雪忽然抬頭,“我愛你。”
說完這句話,她眨著眼睛,盯著安徹斯,等待著他的回應,眼神中帶有一點祈求,就好像一個期待得到獎賞的小孩子。
安徹斯看著她,深吸一口氣,露出萊安標志性的充滿朝氣的笑容,“我也愛你。”
尤雪聽到了世界上最甜蜜的話語,露出愜意的微笑。
“嗤!”
一根黑色尖刺忽然穿透她的脖子,鮮血溢過她的脖子,滴在地上,綻開一朵妖豔的血色花朵,尤雪眼中沒有任何痛苦,幸福的眼神裡只有萊安的臉,將頭貼在安徹斯胸口,緩緩閉上眼睛,“光,好溫暖。”
安徹斯收回黑刺,開朗的表情沉下去。
尤雪在被凌辱的絕望中隻記得她愛著萊安這一件事,聽到萊安死後她失去了理智,陷入瘋癲。
讓尤雪沒有痛苦地死在最甜蜜的回憶中是他為數不多能做的事。
......
回到廣場,村子裡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只有幾個人還在苟延殘喘,老人們早就被嚇死,也包括那個老婦人,讓安徹斯比較意外的是,巴奧居然還活著,不過也只剩一口氣了。
安徹斯的心情有些煩躁,沒心思繼續懲罰巴奧,尤雪的事讓他心情有些低落,更讓他想起他自己的愛人,潔莉安。
安徹斯抓起巴奧的頭髮,把他提到半空,與他對視,漆黑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血紅,手中的黑暗能量灌輸到巴奧全身,“我將把你改造成近乎不死的黑暗怪物,你每一次眨眼都將回憶起今天看到的一切,每一晚都將在無盡的噩夢中完整度過,不要以為這是不死的恩賜,你的疼痛感知將被強化千倍,而你所受的任何傷都會以比常人緩慢千倍的速度恢復,每一次醒來你都將忘記傷痛與恐懼的感覺,重新體驗極致的痛苦,從現在開始,活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吧!”
安徹斯做完這一切,松開巴奧的頭,從現在開始,巴奧每天都會活在無盡的痛苦中,就算他要自殺,也會因為比常人緩慢千倍的自愈速度在絕望與煎熬中恢復,而且他不可能靠硬抗來麻木自己,因為每天他的感知都會被重置。
沉吟片刻,安徹斯有點不太放心,畢竟他的力量本質上屬於黑暗,可能會被驅除。
想了想,他招來兩隻重點以利爪為改造的怪物,“把他封進籠子裡,埋到底下,能挖多深挖多深。”
巴奧此刻已經昏死,不知道他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現狀後會有什麽感想。
不過那和安徹斯沒關系了。
緊接著他走到一個還沒死的男人身邊,對方哀求著讓安徹斯殺了他,安徹斯把他的四肢恢復,那人還以為安徹斯是要把他治好繼續折磨,瘋狂的在地上磕頭,把頭都磕破了都沒停下來。
“停下!”安徹斯冷冷地說道。
那人僵住,不敢有任何動作。
“你看到他們變成什麽樣子了,我很仁慈,相信你也看到了,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去把你們做過的所有事全部坦白,一件都別落下,不然的話,你知道下場。”
懲罰這些人屬於他的個人意願,外界發現了這個村子的慘案,或許會以為是某個變態殺人魔的屠殺,村裡的人全都是無辜的被害者。
那可不是安徹斯希望的。
“是!我會的,非常感謝您,謝謝您,謝謝您。”男人聽到安徹斯的話,大喜過望,他完全不想考慮自首後會有什麽下場,反正不可能比安徹斯的折磨更痛苦!
“去吧。”安徹斯站起來,說道。
男人連滾帶爬地朝鎮子的方向跑去,渾然沒注意到,一條發絲般細小的黑色蟲子,從他的脖子裡鑽進身體。
安徹斯當然給了他機會,自首的機會,他可沒說會讓男人活下去。
......
烈日當空,安徹斯把鏟子立在身邊,面前是兩個小土坡,那裡埋著尤雪的屍體,另一個是萊安的,那些旅行者們的屍體也被他找了個地方埋葬。
“萊安的身體還給你了。”安徹斯輕聲說道,他用松開手,鏟子化為黑霧,遠處是被大火焚燒的村莊。
“下輩子再在一起吧。”
“這世界有下輩子的說法嗎?”
“算了。”
【黑暗黑暗黑暗,重點說三遍,接受不了的一定退出,不過尺度還是該收的時候收,因為怕無了,感覺還是會無吧,hhh,主角不會變成沒有人性的怪物,完全被復仇的怒火控制,萌新作者,很多不足,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