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杜遷一早便前來拜見鄭鎧。
“哥哥,此去鄭家莊,心裡難安,不知你的傷勢有沒有好轉。”杜遷問道。
“無事,我隻覺得我屁股上的傷勢已經好多了。”也許是因為自己穿越而來,還是原本的身體他的體質就很不錯,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已經不怎麽覺得痛了。
“此次回去,我只希望你能一切順利,早去早回。”鄭鎧由衷的說著。
“哥哥,我曉得的。我一路會小心行事。”杜遷說道。
“那最是好,你回去見到我爹爹和母親代我向他們問聲好,告訴他們,少則一個月,多則半年,我就回去了,叫他們不要擔心。”鄭鎧囑咐道。
“哥哥,我定不負所托。”杜遷鄭重地點頭答應道。
“時間也不早了,早些上路,也好避免在野地留宿,三叔珍重。”鄭鎧竭力的站起身,將杜遷的手重重的握在自己手中。
“哥哥,放心,小弟這就出發。”杜遷起身告辭離開。
杜遷緩緩退出房門,一時間隻留鄭鎧在那房子。
沒過多久,房子就再次傳來呼嚕之聲,這幾天的經歷也要鄭鎧內心充滿了疲憊,不知不覺再一次陷入睡眠。
話說,杜遷告別鄭鎧,一路不做停留,快步向著鄭家莊趕去,接近傍晚,終於能在那遠方的地平線上看到鄭家莊的身影了。
杜遷徑直向著莊內而去。忽然眼角看見有好些陌生人出現在莊外,杜遷也一時不知道莊內情況,也不知如何是好。
忽的杜遷好似想到了什麽,徑直來到鄭家莊後院小門,來到門前敲響門扉,這時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小廝,只見這人杜遷認識,乃是莊上仆役。一見此人來到。
杜遷搶先上前問道:“這位兄弟,我乃從外地來,來此處找下宋萬,請麻煩告知他一下。”生怕被這個仆役叫破身份。
“這,杜大哥,”杜遷忙上前製止,示意周圍有些陌生身影。
“兄弟還是幫我通傳下吧。自有重謝。”杜遷尖聲說道。
“那好,稍等。”說完快步去到莊內。
不一會,宋萬就來到了門外,見到是杜遷,快步上前,剛想言語便聽到杜遷大聲地說道:“宋大哥,我是你同村的趙四,此來特意前來投奔於你,望你收留。”
“趙四,此來投奔於我,我也不好叫你吃虧,且進來細說。”宋萬經過短暫地錯愕後,忙將杜遷拉了進來。
進入內院,杜遷忙問道:“宋大哥,怎麽莊外多了些陌生人物。此番怎麽了?”
“說來,可能與我家公子有關,現在這些人也是監視莊內出行,一直未有什麽出格的事情。老爺吩咐叫人不要理會。”宋萬解釋道。
“你此番回來,少爺呢?”接著問道。
“我次來正是少爺所托,讓我回來一趟,好向老爺夫人報下平安。”杜遷回答著。
“如此甚好,我帶你去找老爺。”宋萬說完,不由分說的帶走杜遷向著書房而去。
輕輕地宋萬敲響書房房門,“老爺,杜遷教頭回來了。”
“真的嗎,太好了,可有我兒消息?速速進來。”裡面傳來鄭碩急切地聲音。
宋萬當先推開房門,進到屋內,關上房門。
杜遷說道:“老爺,我這裡有少爺寫給你的書信,你看下便知道了。”
說完,杜遷拿出放在胸前的口袋裡的書信,遞給了鄭碩。
鄭碩拿到書信,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起來。
過來一會兒,鄭碩似將書信看完,便將書信放在了桌上。張口說道:“我已經知道,公子現在可好?”
“公子現在還好,只是受了些許傷,需要在床上靜養一段時日。”杜遷忙回答道。
“可有人照看。”鄭碩擔心地問道。
“老爺放心,小翠在服侍少爺的起居。”杜遷說。
“真是不叫人省心,還有什麽話要你帶嗎?”鄭碩略有些生氣。
“老爺,公子要我告訴你,他很好,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便回來了。”杜遷忙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也叫他不要記掛家裡,我們都很好。”
“此番,鄭兒的決定已經在信中告知與我,我已經知道了,這是他選擇的道路,我自會盡我所能幫助他。但是若要成事,還需你這樣的豪傑多多幫襯才好。”鄭碩對著杜遷說道。
“老爺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幫少爺辦事。”杜遷認真地回答道。
“如此便好,我也放心。”鄭碩說。
“鄭兒信中說需要些銀兩、糧食和人員,你們看此事如何辦。”鄭碩看向杜遷和宋萬問道。
宋萬忙說道:“只是此時,我鄭家莊周圍多有人監視,怕不好行事。”
“此事我也知道,這樣吧,明日杜遷你先帶著些銀兩先行過去,以解燃眉之急,告訴鄭兒糧草要些時日。”鄭碩想了會說道。
“至於糧食和人員,這樣吧,我們不是有著商隊嗎?就以商隊的名義前去販賣,再找些可靠的莊中漢子,一起給鄭兒送去,宋萬此事你安排下。”
“好的,老爺,不知送往何處?”宋萬沉聲答應道。
“十字坡酒樓。”鄭碩道。
“好的,老爺。”宋萬說道。
“杜教頭,此時天色也晚了,你自去休息,明日一早出發。路上小心。”鄭碩囑托道。
“好的,老爺。”杜遷說完站起身告辭。
見杜遷離去,宋萬好奇地問道:“大哥,鄭兒怎麽了。”
“鄭兒在信中說,此次外出成長很多,現在決定為自己開創一番事業,不想再受到那皇帝的鳥氣。”鄭碩難得的爆了句粗口。
“只怕此路艱險啊。”宋萬說道。
“我這一支背井離鄉,已是不易,既然我兒有心,也就隨他去吧。”鄭碩無奈的說道,只有那內心對大楚王朝的深深地不滿。
“既然大哥也決定如此,我有什麽好幫忙的嗎?但說無妨。”宋萬問道。
“此事還需你幫襯,你此去將我家中藏書盡數帶給他,叫他好生學習,還有我知你也是懂的軍略的,此次送糧,那就暫時留在他處,幫他操練些兵馬。”鄭碩難得鄭重的說道。
“大哥,必不辜負你的所托。”宋萬起身鞠躬說道,心中難掩的激動,他也等這一刻很久了。
此時,鄭鎧已經用過晚飯,已經可以在小翠的攙扶下來到前院,見張青正在園中舞弄著一把大刀,顯得有些生澀。
張青見鄭鎧過來,忙停止舞動大刀,向鄭鎧問好:“哥哥此番身體好多了嗎。”
“是的。勞兄弟關懷,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鄭鎧回答道。
“我觀兄弟你的刀法多有生澀,不似有人指點的模樣。”
“讓哥哥見笑了,只是隨便練練,也沒師傅指點。”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繞繞頭。
“無事,小翠,你去我褡褳中, 尋一個冊子過來。我要和我張青兄弟探討下刀法。”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說完小翠往那屋內而去。
一會兒,就拿了個冊子出來。“給少爺。”
“張青兄弟,過來看下,此冊子乃是家中武學,你可以看看,此冊子可能給你帶來些幫助嗎?”
“哥哥,這不好吧,我那能學你你家武學。”張青擺擺手說著。
“無事,我兩既是兄弟就不要分彼此,只要對我們心中理想有幫助,這又有什麽呢,你也多些保命手段,再說等我傷好了,我也是要教給你的。”鄭鎧認真地道。
“那就謝謝哥哥了。”張青滿眼通紅的說道,同時內心對著自己說著:我原來就只知道些打架拳腳,與人交手就靠著一股狠勁,此番哥哥如此待我,我必不能負了哥哥。
接著鄭鎧就向張青介紹起冊子中的學武技巧,直到張青了解整本冊子的內容。
這時,鄭鎧摸摸酸脹的脖子,抬頭看天,此時滿天以是星星,這是在現在已經很難看到了。
隻道是天色已經很晚了。
“張青兄弟,此番你已經大致清楚,明日一早你再練習一番,那時有我在你邊上指導下,定讓你上手。之後就是水磨工夫了。”鄭鎧說道。
“謝謝哥哥,我知道了。”張青開心地說道。
張青此時才覺時間很晚,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哥,今日打擾哥哥休息了,哥哥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再尋你。”說完,忙不迭的告辭離開。
看看張青逃也似的背影,鄭鎧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