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
天地不仁有天道,聖人不仁為氣運,
人人想來成神仙,卻是旁人的嫁衣。
晚上,樊易博正在寧心聚神,黑龍進入樊易博意識域中。說道:“主人,二主母覺魂爽靈一直飄蕩在此處,久久未曾離去。”
樊易博霎時凌亂,沒有了以往的冷靜,追問道:“葉蓮娜,現在何處?”
黑龍接著道:“七魂離,三魂歸,主母爽靈出竅,陷入昏迷未醒,本體應該就在鄴城。”
樊易博也知,鄴城雖不算很大,但也是京都,人口不少,想要尋得談何容易,心中漠然失落,不過有了下落,功夫不負有心人,總會找得到,長歎一口氣道:“小黑,既然如此,順其自然吧,不過一兒之事,可事你所為。”
小黑嘿嘿一笑道:“一兒生具龍氣,必成天下之主,我只是引導一下而已。”
樊易博知道小黑也是為了後面布局,說道:“大成就必要有大心智,一兒要是入局,那這條路比之常人將難上百倍,儒釋道不會坐視不理,丟了氣運,小黑你恢復得怎麽樣了?”
黑龍當然也感知了這份異常的壓抑之感,但時間鎖印之力不是輕易可抗拒的,有些沮喪道:“衝破時間鎖印,需要更多的機緣。”
樊易博也知小黑受自己所累,不好意思道:“小黑,受苦了,不過若借此機遇,好好感悟時間規則,也必定會有所得。”
黑龍聽樊易博如此說,心中甚喜,時間規則,混沌起源,若能感悟其中一二,定會成聖證道,感激道:“謝主人點化。”而後進入冥想,感悟起來。
樊易博心中亦念三花,隨機掐訣,啟動三才金輪,推算因果,剛剛開始不久,一聲蒼老道音傳來:“無量天尊,道友豈可妄推天機。”一股道力也隨聲而至,向金輪射去,樊易博卻不以為然,依舊念動法決,白光霎時極亮。
“啊.......!”灰色道力觸碰到金輪瞬間,一聲慘叫傳來。而後就聽見一個顫顫巍巍得聲音,“竟是時光法倫,小道無意冒犯,望聖人見諒!”說完不管樊易博是否答應,催動法寶逃之夭夭。
天地人三輪繼續極速旋轉,哢哢....!樊易博猛然抬頭,像是在尋覓什麽?只見幾個光點一閃而過,樊易博便高聲呵道:“你們如此作為,不怕亂了因果?”
三十三重天聽樊易博所言,一雙久閉的眼睛緩緩睜開,目光如聚,聲如混響,語重心長道:“萬世輪回,只為了一個情字,已是逆論天道,現在卻還要窺天機,知命運,天道不允,天威更不可褻瀆。”
西方極樂山,三位老者也早已睜開眼,緊緊得盯著下面,昆侖山定玉皇金頂,三人也看著樊易博,西方聖殿中央,也早已聚眾甚多,議論紛紛,所有人聽老者所言後,瞬間都振作精神,靜靜等待著.....。
忘情情忘自在為,執念念執不可得,封!,眾人隨老者一起念出法決,打出手印,三才金輪也瞬間停住,慢慢隱入樊易博體內,而因果卻徹底陷入混亂。
樊易博也不再辯解,出了意識域,天已經蒙蒙發亮,心中尋思:“既然天機混沌,因果已亂,凡人命運也必將隨之改變。為今之計,還是尋得三花為首要,而高一帝運是否牽動全局,只能看造化了。”
想到此處,樊易博喚醒黑龍道:“小黑,因果已亂,時間規則已改變,儒釋道聖四宗以維護天道為由,亂因果,爭氣運,卻不知會有什麽後果?我們也需早做準備了。
” 黑龍聽後,也現了真身,九爪六指,混體黝黑,盤在樊易博左臂,龍頭剛好豎起在手腕,開口道:“難道,他們不怕規則之力嗎?”
樊易博接話道:“億萬念來,規則之力雖然存於冥冥之中,不過有了天道,他們也就有了底氣,而且不管這次是何圖謀,都想將這因果以天道之力,嫁接與我,好甚算計啊,三花命格真龍也該顯身了。”
黑龍聞言後,從體內找出紅白金三條龍魚,以樊易博精血為引,掐動法決,三魚吸**血後,渾身白光乍現,脫胎換骨之聲,清晰可辨。光暈褪去,紅黑白,三條五爪四指真龍出現在樊易博面前,不過個頭要比黑龍小了一號,不過卻多了幾分雌性得柔美。
樊易博見三龍已完成了蛻化,口中念道:“以魂為引尋故人,萬年相守隻為情,去....!”一道法決落入三龍體內,龍魂本就強悍,加持了樊易博得時間之力,感知能力更是霸道無比,尋過三十九重天,三十六幽境,期間高一進來過一次,見樊易博依舊打坐,也就沒有打擾,悄悄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三龍開始大口喘氣,神態也是極其疲憊,黑龍施法強行將其魂魄召回,樊易博也沒想到會是如此結果,喃喃自語道:“時空混亂,緣起緣滅,一起即將開始,也即將結束。”
黑龍雖未完全聽懂,但見樊易博臉上許久未見得愁容,心中也知當下之困境,有些擔心道:“難道,他們成功了?”
樊易博還不十分肯定,搖了搖頭,推測道:“應該不是,如果重歸混沌,九聖重塑,規則重定,天地新開,到時四宗族也無法置身事外,我想他們斷不會自尋死路,斷宗族氣運,補天道不全。”
黑龍未曾想到後果如此嚴重,震驚不已,若是真如樊易博所言,那天地氣運的爭奪,決不會想上次封神之戰相對平靜,而且這次樊易博和黑龍將成為天地主角,大道之子。
看著黑龍一臉惆悵,樊易博笑笑道:“小黑,真要是那樣,不一樣挺好的嗎?要是能夠徹底消失, 反而輕松了。”
黑龍卻不曾高興,白了一眼樊易博道:“我還沒有品嘗過男女耦合之樂,真要消失,那豈不是少了最大的樂趣。”
黑龍這毫無征兆的哭訴,讓樊易博有點哭笑不得,調侃道:“龍本好色,果真是本性難移!”
黑龍卻不以為然,哼了一聲,繼續抱怨道:“天性如此,你看宙斯那小子!”
樊易博也有了興趣,繼續道:“那小子,人獸皆好,連母牛都不放過!”
黑龍見樊易博難得如此開心,笑著繼續道:“龍乃萬物之祖,莫說是母牛,就是花花草草也可以。只不過上等還是仙,其次為人,鬼,下等為獸,為草木。”
樊易博本就失了記憶,如此一說倒讓樊易博驚訝不已,根據自己書的一些認知,說道:“都被昊天吃了骨髓,何來萬物之祖?”
黑龍好像看白癡一般,瞟了樊易博一眼,一臉鄙視道:“你真是失憶而無知,不過最少聽過鯉魚躍龍門吧!為何不成仙,不成人,要成龍?”
這下樊易博真是開了眼界,不過也只是簡單奧了一聲,表示不信。
黑龍接著解釋道:“水乃萬物生命之源,魚乃萬物化形之始。”
樊易博這次才明白其中關鍵,不過也不忘找樂,繼續調侃道:“那你這樣不就是有悖倫理,極其變態?”
黑龍被這神邏輯搞得有點無語,伸出龍爪,在樊易博的手背上拍了拍,說道:“真是個傻子。”
樊易博被黑龍的呆萌逗得哈哈大笑,黑龍卻也不理會,收起三龍,隱身回了樊易博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