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期都有一個沒人能逃過的定律,那就是離學校越遠的孩子,去學校反而越早,越不會遲到。
而離學校越近的孩子,幾乎都是急急忙忙踏著點進教室,或者遲到那麽一兩分鍾。
毫無疑問,這三人又在同學們羨慕的眼光中,踩著上課鈴聲氣喘籲籲的坐在了座位上。而他們的小姑姑好像是為了遷就他們,故意等上課鈴聲結束後才緩緩走進教室。
不得不說,柴冬翎不光修煉天賦絕倫,對修煉的理解也遠超常人。
有了基礎修煉知識精通的李無法,對講台上柴冬翎所講的理論知識也是讚賞不已。
同時也在心裡抱怨道,“這開了掛的人生都比不過別人,真是悲傷!”
終於熬到課間休息的時候,出去方便的李無法,路過別的班級,發現校友們都在討論自己的便宜老爹攜手秦國粉碎了西方的陰謀大獲全勝準備班師回朝的消息。
抱著父榮子貴的心態,嘚瑟的李無法上完了廁所,還特地的每個班都去“巡視”了一圈。他不知道的是,等他走後,那些班級的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著他。
“唉唉唉,那不是高一五班的掉尾燈嗎?一臉欠揍的表情來我們班做什麽?難道是想找一個比自己還弱的對手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比他還弱吧?”
“唉唉!聽說沒?剛剛那個從咱們班過去的那個男同學,他在實戰課被對戰的女同學揍的尿褲子。”
“什麽剛剛那個男同學被自己女同學嚇得尿褲子?”
毫無知情的李無法逛了一圈後回到了自己座位,仍然沒有掩蓋住自己的興奮之情,嘴角還是微微翹起在。
“哥哥,你幹什麽去了這麽久?給你發消息讓你帶點零食回來吃的,你也不看消息。”妹妹長樂轉過來問著自己的哥哥。
“你讓我從廁所給你帶什麽?”興奮的李無法也忘記了自己的腹黑妹妹不是他能夠得罪的存在,開口懟到。
“上個廁所要這麽久?哥哥、哥哥不會是師傅把你那裡揍壞了吧?要是那裡出了問題你可是要早點說出來啊!怎們家不缺藥錢,也不求別的,隻指望你傳宗接代的。”
不肯服輸的長樂陰陽的懟了回去。
李無法:“???......”
氣到致鬱的李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證明什麽。瞪了瞪妹妹,轉過頭沒理她了。
覺著無趣的李長樂哼了一聲,轉頭回去問著王萌萌:“萌萌姐姐,昨晚的事跟家裡說了嗎?怎麽樣啦?”
“說啦,晚上等我們放學,我們一家人都去唐王府,恭賀唐王凱旋回朝。”小聲說完的王萌萌還特地的回頭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李無法。
“耶耶耶!婉兒姐,晚上怎們三一起睡覺叭!”李長樂開心的邀請到。感情較好的三人都欣然應允。
沒多久,上午的第二節課程在眾位小可愛的提問跟老師的解答下過去。
而中午,在學了一個多月的九章算經的三位小可愛,在師傅的悉心教導下終於入門了,讓李淳風老懷欣慰的炫了一瓶二鍋頭。
覺得自己又行了的李無法領著長樂跟婉兒邁著八字步從文閣出來準備去學校。
路過三進院的時候,被從身後趕來的長孫子衿拎著耳朵拉進了永安殿。
“聽說你最近飄了?老娘喊你當做沒聽到?”大馬金刀坐在正堂位的長孫子衿教訓這李無法道。
“冤枉啊,你聽我狡辯,
呸,您聽兒子解釋,兒子哪裡敢不聽娘親的話!這不是九章算經剛剛入門,腦海裡還在回味沒聽到嗎?” 跪在長孫子衿面前的李無法嘴硬道。
“喲,我們的世子大人現在厲害了,都學會和他母妃狡辯了。”
說完看見跪在李無法身後的李長樂跟上官婉兒捂著嘴偷偷在笑。接著又開口到:
“你們兩個還有臉笑?你們現在都不把為娘放在眼裡了是吧?我喊李無法,你們兩個也沒聽到?為什麽不停下來拉住他?”
機靈的長樂戳了戳旁邊的上官婉兒,來到長孫子衿身前抱著她的腿撒嬌到:“娘親,對不起嘛,女兒錯啦,下次女兒一定拉住哥哥。不要怪女兒了嘛!”
這時,上官婉兒也給她義母長孫子衿恭恭敬敬倒了一杯茶開口討饒到。
看見兩個活寶女兒長孫子衿也生不起氣來。
隻得開口罵道李無法:
“混帳東西,等晚上再回來收拾你,下午你老爹跟幾位國公就回來了,回營前會帶著二十萬玄甲軍從市區遊行一圈,途中也會路過你們學校,到時候你們可不許暴露自己身份,聽到沒?”
“聽到了,不就是打了個勝仗嘛!老爹,嘚瑟成這樣”李無法弱弱的嘀咕道。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玩意,你老爹那是嘚瑟嗎?
這麽做,一是為了彰顯怎們唐國的國力威懾一些宵小,二是為了激勵下一代同時教育他們現在和平的日子都是前方的將士們用鮮血換來的,三也是為擴軍做鋪墊。”
長孫子衿摸著後頸一副快要被氣暈的模樣, 虛弱的訓誡到。
“知道啦,我的好母妃,別生氣啦,是兒子、女兒不好!”看見不太好的母妃三人也是慌忙認錯到。
“滾去學校上課去,晚上別耽誤,帶王萌萌他們一家早點回府,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嗯嗯,我們去上課了,母妃您別動氣,兒子讓高管家傳令禦醫過來看看母妃。”
“滾吧!”
見兒女們走遠了,長孫子衿跟個沒事人一樣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回房躺下了。
自以為惹禍了的三人,無比乖巧的回到了學校上起了實戰課。
半節課後,殷老師喊停了所有同學,並跟著全校的同學有序的來到校門外,並在老師們的調整下整整齊齊的站在了校門口準備迎接路過的玄甲軍將士們。
沒多久,同學們就在街道的盡頭看見一個金色的光點後面跟著黑壓壓的一片緩緩逼近。
為首的唐王一身金甲,浮空三尺器宇軒昂的站立在最前方,身後跟著七八位看不清面容身著赤色盔甲的幾位國公,領著後面整整齊齊二十萬身著黑甲的玄甲軍。
饒是在全體將士刻意收斂氣勢的情況下,還是有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夾雜著將士們的鐵血意志撲面而來令人窒息。
目不斜視的全體將士們,通過軍陣之力浮空站立在陣法之上,遊行路過學校整整半個時辰,硬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由此可見這一隻鐵血部隊紀律嚴明到什麽程度。
待最後一名玄甲軍士消失在街道盡頭,老師們才喊醒憧憬的學子們,各自回到了班級,開始了新一輪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