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來分鍾後,李無法一路小跑,往市中心跑去,奇怪的是越靠近市正中心的一條街道,人反而越來少,當李無法來到一座類似上輩子華風府邸的台階前。
七階台階用漢白玉鋪成,台階上兩扇朱紅色大門緊閉,大門寬1.6仗,高9.6尺,門上的扉金釘縱九橫七排列在大門上,大門旁邊坐立著一丈高的兩尊白玉石雕刻而成的麒麟門墩,大門正上方懸掛著三個燙金色大字“唐王府”。
李無法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上台階,大門自動就打開了。
隨著李無法繼續走進大門,越過一座不知名玉石,並雕刻有山川走獸圖樣,高2米、寬6米的蕭牆後,是一座上十萬平米的演武場,四周都放有各種樣式的冷兵器。
這個院子四周還修有像瞭望塔一樣的四座30米的高閣,這座院子右邊,還連著一個不小的院落,院落有四十來間廂房,供給府邸傭人居住。
越過演武場,來到二進院落門口,門上掛著子衿院的牌子,大門敞開。
進去後這個院落沒有別的建築,只有四角有著幾間廂房,整個二進院正中心有一株二十多米高巨大的千年銀杏樹。
銀杏樹下落滿黃葉,像金色地毯鋪了一地,在黃昏的太陽照耀下,整個院落都金黃金黃的,仿若佛國,靠近銀杏樹,令人感覺時間都變得緩慢。
古樹左邊伸出來一根最大枝乾還吊著一個用木板和粗繩做成的秋千。
“老爹,也是騙死人不償命,從小就騙我說這株古樹是為老媽種的,取了個李欣桐的名字,還說等這株銀杏化形後就是我姐姐,高興的我天天給她用童子尿施肥,一施肥就是三年,風雨無阻。
後面也就是被系統關起來後才罷休,也不知道以後她化形成功會不會揍我,現在想來這上千年的古樹,他從哪裡去種,一定是搶的別人移植過來的。”
李無法邊看著古樹邊想到。
隨即李無法緩緩的走到秋千旁,坐上去慢慢的蕩了起來,並小聲道:
“欣桐姐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還要多久才能化形啊?化形後換成我們人類是多大年紀呀?我記憶中就沒有過姐姐。
也不知道有個姐姐是什麽感覺,家裡都沒什麽同齡人,妹妹又好像誤會我了,覺得我是傻子,我好孤獨。爹媽好像也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來,然後,一顆白色的銀杏果好巧不巧的砸在李無法的頭頂。
“嘶,姐,怎麽連你也欺負我。巴掌大的果子這麽高掉下來,我頭都被砸了個包,就不能送我手裡嗎?都被你砸傻了。”
李無法一隻手摸著被砸的地方委屈著說道,另一隻手卻是把果子送到嘴邊,兩三口就麻利的啃完。吃完果子的李無法,感覺一陣陣熱流滋養著渾身的脈絡,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
“好啦,姐姐,我回去看父母去了,雖然每天都能看到,但又感覺好久沒見過他們了。”
李無法從秋千上蹦下來,摸了摸銀杏樹的主乾,拍拍屁股就往三進院走去。銀杏樹也隨著微風搖了搖枝乾,像是在回應著李無法。
走進庭院,“見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窗幕無數重。碧波新漲小池塘,雙雙蹴水忙。”
穿過庭院正前方是一座三層高的永安殿,走廊連著大殿的左右兩側,走廊盡頭有著六間廂房,供給服侍起居的丫鬟居住。
隨著李無法來到永安殿,只見正堂大廳穿著華服的一男一女,
男的翹起二郎腿躺在躺椅上,頭枕在一位端莊華貴的美婦人大腿上,手裡拿著一個柑橘一邊剝一邊吃,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兩人怎麽看怎麽不搭。 美婦人看見李無法,推開枕在自己腿上的男人說道:“死相,起開,我寶貝兒子回來了,兒子快過來,跟媽媽講講今天上學有沒有遇到好看的姑娘?”
“媽,你不應該先問兒子吃了飯沒?有沒有錢吃飯?”
“哦哦哦,那兒子,吃了飯沒?我給了你爹一萬塊錢,讓他給你,吃飯的錢應該有吧?”長孫子衿問道。
“...我爹他就給了我50塊,中午餓肚子沒吃,晚上吃的餃子,沒有錢付款,是一個小姐姐請我吃的,媽,兒子好歹是唐王府的世子,傳出去還要吃軟飯,兒子是無所謂,別人怎麽看您?”
李無法跑到長孫子衿前面坐在地上抱著她的腿邊搖邊說著。
長孫子衿看著還在吃柑橘的男子,憤怒的大聲喊道:“李明己。”
李明己抓了抓後腦杓說著:“子衿,你就是太慣著他了,男孩子要窮養的,你看看這臭小子,生龍活虎不挺好的,而且你不是想抱孫子嗎?你看他才上高中就吃上軟飯了,離你抱孫子已經不遠啦。”
“我不管,我的兒子就是要慣著,你護不住他是你沒本事,別找其他借口,我就要他當一個紈絝世子,怎滴。”長孫子衿向李明己揮了揮拳頭說道。
“來,兒子,這張卡給你,裡面有100w。夥食費應該夠了吧!”
“嗯嗯,愛您喲,撒拉黑喲,比心心。”李無法站起來親了一口端坐在臥榻上的長孫子衿額頭說完就準備往後院走。
“傻兒子,又說什麽胡話呢,你在這等會,先別回自己院子,等會要來個客人,在怎們家寄宿幾天,你把她帶去你院子,安排一下,是個小美女喲,你有福了。”長孫子衿拉著李無法的手說道。
“???要不媽,您讓她跟您一起睡?今天被美女欺負的心裡都有陰影了,現在聽見美女心裡有點發慌。”
“不行,你是男子漢,越是害怕越是要克服心中的恐懼。”李明己義正嚴詞的說道。同時心想:“臭小子,還想霸佔我媳婦,跟我媳婦睡,我晚上睡哪,做夢吧你。”
“嗯嗯,你爹說得對,其他都依著你,就這事沒得商量。”長孫子衿雖然笑著說,但那股不容拒絕的眼神,硬是打消了李無法的所有念想。
“大號要是練廢了,好歹還能指望小小號,傳宗接代,怎們家本就人丁稀薄,對,不能放過任何機會。”長孫子衿心想著。
要是李無法能他母上大人的心聲的話估計會鬱悶致死。再說這小身板造人不得把自己造進去。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一輛懸浮車自李無法回家的方向緩緩駛來,停在了唐王府門口。從車下來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正是,被李無法拋下在學校旁邊商業街的華姑。
華姑從正門走進唐王府,沒一會就來到李無法他們所在的院落正堂大廳,華姑看到長孫子衿,就小跑過去抱著她,嬌滴滴的喊道:“爹,娘,女兒回來啦。”
“嗯嗯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吃完飯了沒?”。
“娘,女兒跟無法一起吃的餃子喲!”
“哦?無法說得小美女就是你呀?聽說還是你付的帳?飯錢找你爹報銷,他們李家的男人別的沒學會,吃軟飯真是刻在骨子裡,哼。”長孫子衿瞪了瞪李明己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丟,你們啥情況?我啥時候多了一個姐姐?華姑?你真是我姐?誰能告訴我這都是啥啊?”李無法懵逼的說道。
“嗯,華姑是我和你爹認得乾女兒。”長孫子衿點點頭道。
“啥時候認得?我怎不知道?這麽大事,為什麽不跟我說下?我不會也是你們撿來的吧?”李無法激動到。
長孫子衿敲了一下李無法的腦袋說道:“怎啦?你還想當家做老娘的主?你爹都不敢。我認個閨女還要征求你的意見?至於你是不是你爹親生的,這得問你爹,反正我十月懷胎生了你這麽個玩意。”
“...”李明己看了看癱在椅子上的李無法,搖了搖頭沒說話。心裡想著,兒子倒是我兒子,不過估計這貨廢了。幸好還有個小棉襖。
“娘,怎麽沒見婉兒跟長樂呀,高管家呢?女兒進來都沒看到府邸的人。”華姑問道。
“婉兒,她和長樂去安東都護府陪她二伯去了,我讓高管家帶著府邸的人也一起去了,你也知道,她二伯性子本來就孤寂,自從上次從通道出來,受了重傷,更是沉默寡言了,也只有這兩個丫頭能跟他說說話,讓他開心些。要不多在家呆幾天,等婉兒和長樂回來?她們也挺想你的。”
“下次再來小住,您也知道,我這情況,已經不能再等了,想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接下來我心無旁騖可以放心去了。”華姑悠悠的說道。
“好,無法他三叔在安南都護府,雖然你在隋王的地界,但離你那就一城之地,我已經跟他說了,你回去的時候路過下他那,到時候他會跟你一起去,不許拒絕。”長孫子衿滿臉舍不得的說道。
“好。”華姑邊應承邊點頭道。
“等等,你們在說啥,我怎一句都聽不懂?你們又瞞著我做什麽大事呢?”李無法抱怨道。
“小屁孩,你要知道什麽?”李明己努努嘴說道。
“好啦,無法,你帶華姑去後院泡泡溫泉,跟你住一個院子,你安排下她的住宿。她一路奔波來這找你,一大早到了就去找你,等到現在,一定累了,快去!照顧好華姑,不然扒了你的皮,聽到沒?”
長孫子衿撫摸著華姑的頭說道。
“...媽,既然是您認得乾女兒,跟我一起住不太好吧,要不要不..”
“不行,快去。”沒等李無法說完,長孫子衿瞪著眼就打斷了李無法後面要說的話。
“完了,出大事了,這凶婆娘,恐怕輪不到老媽出手,估計等會就會剝了我的皮。不行,我得想個借口。”李無法邊往後院走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