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李無法圍著圍裙在後廚的案板上哐當哐當的拿著刀用力剁著什麽東西。
“...這便宜老爹,平時看不到人,聽到兒子要做飯,直接來後廚丟了一塊五六斤的肉過來,剁了半天就破了點皮。得了,只能先給它燉爛了在切吧。”李無法心想著。
一個半小時後,其中光那坨肉就用猛火燉了一個小時,李無法端著五菜一湯去了永安殿,見老媽拉著華姑的手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旁邊的老爹也時不時的搭著話。看到這一幕,李無法心態有點崩。
“哎!他們才是一家人,我一看就是撿來的,想我這一世堂堂世子,做了飯菜,還要端給他們吃。不行,抽空得向老媽討幾個侍女來。”李無法欲哭無淚的想著,不過也隻敢心裡想想。嘴上倒是不慢的開口到:“飯菜來了!大爺們!”
“辛苦我們的世子大人了!”李明己陰陽怪氣到。
“辛苦兒子啦!快給娘嘗嘗兒子的手藝,一轉眼兒子都能給我們做飯了。”說完長孫子衿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魚燜豆腐。
“嗯,想不到我兒子還有做飯的天賦,味道很不錯,以後多給娘嘗嘗。”長孫子衿一臉滿足到。
“得,上輩子在家被父母壓迫著天天做飯不說,就連家裡養的貓都要做飯,還賊挑剔,這輩子怎麽還這樣。”李無法心想著回到:“媽,別這樣,要不兒子出門給您找一個廚娘?兒子這手藝還是不成氣候的。”
“就你出了門,自己的媳婦都不認識還能找到啥廚娘。讓你給娘做幾頓飯就為難你了?”
就在幾人拉著家常吃著飯的時候,李無法吃了一大口那不知名獸肉。沒一會渾身就漲的通紅,還冒著絲絲熱氣,跟個煮熟的皮皮蝦似的,整個人也暈暈乎乎的。
“爸。這啥肉啊,勁挺猛的,用酒泡過?怎一口差點給我整醉了?”
“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肉是天上的。”李明己嘚瑟到。
“...您就吹吧,怕是龍長啥樣您都沒見過吧。明知道兒子酒量不好,還整這麽烈的酒泡這肉,奇了怪了,一口就給我整飽了。”
李明己搖了搖頭沒搭理李無法,一個勁的往嘴裡胡吃海塞著。
“爹、娘,女兒明兒就要回去了,等過陣子再來小住。”趁著飯後喝茶的功夫華姑說到。
“啥?走去哪啊?這才來幾天啊?”李無法醉醺醺的說到。
“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麽需要直接傳訊,這小子不是把小白送你了麽,不方便傳訊就讓小白過來,我們就知道了,如有必要,我會帶著玄甲軍親自過去。”
“知道啦,爹爹。”
“好啦,別說這麽傷感的話題了,華姑跟無法去後院敘敘吧,畢竟你這一走,要好久才能回來,那些東西爭不了就算了,娘跟你爹只希望這輩子你們都平平安安的,記得早些回家。”長孫子衿淚眼汪汪的拉著華姑的手叨嘮著。
“嗯嗯,曉得的,那女兒跟無法去後院啦。”說完華姑就拉著李無法去了後院。
“哼!聯邦最近做事僭越了,他們也不想想能有今天的聯邦,不是靠我們浴血奮戰來的,最近居然敢監察我們的通訊。幸好無法那小子訓了隻海東青,讓我心血來潮派人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做這事都有兩年了。等婉兒回來子衿讓她從凌煙閣挑個人訓一批有空間天賦的鷂子吧。”李明己冷哼一聲對著長孫子衿說到。
“別生氣啦,他們走的路錯了,
再怎麽折騰也走不了多遠的,沒必要跟他們生氣的。”長孫子衿安慰到。 “我知道,我是怕我走後,無法他們還沒成長起來,免不了會多吃些苦頭。”
“你呀!哪有你這麽當爹的,他猴精猴精的在外頭吃的苦頭,怕是也沒你這當爹的給的多。”
“我這不是鍛煉鍛煉他麽,嘿嘿。不討論這個了,夫人,天色也不早了,怎們努力努力給那臭小子造個弟弟妹妹。”
長孫子衿紅著臉揪了下李明己, 就任由李明己抱著上樓了。正是應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省略五千字。
後院,李無法陪著華姑泡著溫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個,凶婆娘就不在多住段日子。家裡有很要緊的事嗎?”
“嗯,我回去後這段時間,你不許到處泡妞,不許找女朋友,不然等我下次回來就揍你,聽到沒?”
“憑什麽?你還不讓我娶媳婦了?”李無法叫囂的嚷嚷到。
華姑努了努嘴,用力的揪了一下李無法腰間的軟肉後轉過頭沒有再搭理李無法。
“我開個玩笑,你怎還生氣了,你這凶婆娘管的還真寬,又不是我媳婦,還管我這些。”
“....”
“好了,我答應你了,這段時間好好修煉,總行了吧。過段時間,等我放假了,我去找你玩,帶你遊山玩水。來別嘟嘴了,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哼!我才不要。”華姑紅著臉仰起頭驕傲的回到。
“我們不是有哪都通好友麽,要是圖本世子美色,想我的幾塊腹肌,我不介意怎們穿著皇帝的新衣視視頻,要是不好意思,我也不介意你給我寫寫情書什麽的,到時候讓小白帶過來,放心怎們這關系,我不會拒絕的。”李無法頭湊到華姑耳旁小聲說著。
“你怎麽不去死!你這個色胚。”華姑一邊說著一邊追著狼狽逃跑的李無法上了樓。
“我晚上沒有反鎖喲,凶婆娘要是寂寞了,我不介意你夜探閨房。”進門前李無法朝著準備回房的華姑調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