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玉門關是靠近塞外的一座邊境城市,雖說是邊境城市,民風彪悍的大明國自然不會畏懼周邊的小型遊牧國家,在這座邊境城市,隨處可見異域風情的外邦人士跟關內的原住民互通有無,著實成了一座大型的貿易城市。
漫步在城內,感受著街道上濃鬱的商業氛圍,一行人也是感歎到,原來大明國,並不比大唐國弱,看著體格健壯的居民,發現尚武的大明國,國內的國民,平均實力比大唐國要高了不少。
“果然什麽樣的君主,就有什麽樣的國民。鹹魚老爹,帶著整個唐國國民一起擺爛,看看人家的民風,看看人家的百姓。這隨便拎一個去怎們唐國估計都能一個打兩個了。”李無法跟著李長樂抱怨到。
“麻煩世子殿下,下次當著父王的面說。背後說人壞話,算什麽英雄好漢。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跟老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五十步笑百步?”李長樂也是護著自己的老爹到。
熟不知,李無法剛剛說的這一切,被混跡在人群跟在他們身後的影子部隊小隊長聽到後,飛鷹傳書如實匯報給了唐王。
唐王府永安殿的書房裡:“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養不熟的白眼狼,竟然當著一眾晚輩的面編排他父王。等這臭崽子回家,我一定要打斷他的腿,耶和華也救不了他。還有長樂也是,什麽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樣子?什麽叫五十步笑百步?我只有一百步?”
“怎了,怎們的唐王陛下被人戳中痛腳了?怎們兒子說的不是大實話嗎?你想的兒子不像你?還是你覺得怎們王府的生活過不下去了,想整點綠色?”
“子衿,嘿嘿,口誤口誤,怎們兒子必須像我啊。還有怎那是鹹魚嗎?這叫做國泰民安,這叫做領導有方,這是我守護的國民信任我。”
“嘁,忠言逆耳,你就是一個當昏君的料,不用狡辯了,我還不了你?”
李無法這邊:“咳咳,說話注意點?我現在也是修士境界。~0v0~”斜著眼睛盯著李長樂輕飄飄的說到。
還沒等李無法裝完,突然感覺耳朵一陣布蕾布蕾的疼,下一刻就被柴冬翎拎著耳朵,拉進了一家頗為高檔的客棧。
看見李無法吃癟的眾人,都忍俊不禁的捂著嘴。
而看見被小姑姑護著的李長樂,小跑到柴冬翎身邊,挽著她胳膊,朝李無法示威的哼了一聲。
就在兄妹兩玩鬧間,等到老黃安頓好馬車回來的柴冬翎,看到客棧一樓堂食大廳最裡面角落還有張空閑的大圓桌,便領著一行人率先朝裡走去,等眾人坐定,負責招待的店小二,立馬就拿來了菜單,並開始介紹起菜品來。
外表賢淑文靜的幾女,內心都住著一顆吃貨的心,在你一個菜我一個菜的往店小二那報上去後,一眨眼功夫,點齊了一大桌菜,最終還是在小二的叫停下,眾人方才罷休。
這個時候正是飯點,客棧的生意也是高朋滿座。由此可見,這家客棧飯菜的味道應該還不錯。
點的菜多上菜速度自然也不快,就在眾人等著上菜的這段時間,旁邊桌子坐著幾個風塵仆仆的中年漢子,估計是喝到位了,便開始了高談闊論。
“唉唉,老張你說最近怎們大明怎麽突然多出來這麽多頂級勢力啊?先有移花宮,後又出現個明教,還被明王封了國教,怎們的國師張三豐大人,他的武當都沒封為國教啊!”隔壁老王
“是啊,
老王,你說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移花宮那事我也聽說了,聽說都是一群娘們組成的勢力,而且她們的邀月宮主、憐星宮主,堪堪才二九年,華修為雙雙達到了恐怖的三品宗師。”隔壁老張 “確實,若不是玉公子江楓貪戀移花宮月奴的美色,對她始亂終棄,終是惹怒了邀月追殺,後又被怎們大明神劍燕南天力保下,估計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有移花宮這個勢力。”隔壁老王
“什麽玉公子,你們兩的消息也太過時,現在是死公子啦,哪還有什麽玉公子,神劍燕南天確實去力保了,但沒保住啊,燕南天以一招只差落敗後,邀月揮手就取了江楓首級。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麽會知道邀月二九年華就是宗師三品?”隔壁老李
聽的正有味的李無法這桌,先前點好的一大桌子飯菜,也陸續上齊了。眾人又開始,邊吃邊繼續聽著隔壁幾位漢子的酒後真言。
“老李,你消息那麽靈,那你說說明教的事唄?”隔壁老王
“明教別的我不知道,聽說這個明教在怎們大明立國之初就有了,連怎們的太祖當初都當過明教的護法呢,怎們大明別的不多門派傳承實在是數都數不過來,其余門派也想分享大明的氣運,自然不肯答應明教為國教,在各個門派跟朝中官員的鬧騰下,明王答應了三年後各個勢力的年輕一代,進行大比,誰勝出誰擔任,並以後每十年大比一次。”隔壁老李
“那這樣的話我們三個也去弄個門派?以後讓我們兒子女兒也去比試比試?”隔壁老張
“你可真會做夢,憑啥?憑你兒子保送了白鹿學院?”隔壁老李
“不行嗎?那白鹿學院可是我們大明最好的學院,從裡面畢業的最少都是大修士呢!”隔壁老張
“以前說不定可以,現在這麽多頂級門派傳承,白鹿學院估計都排到二流了。”隔壁老王
李無法他們也是在隔壁桌老王老李老張的高談闊論中津津有味的結束這頓午飯。
飯後,吃撐了的一行人,紛紛提議今天就留宿在玉門關了,下午好好的逛逛這座邊境城市。
一整個下午的時光,就在幾女買了一大包袱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中度過,路過藥材市場的李無法也是進去撿漏到一株可解百毒九星連翹。
昨晚沒睡好的眾人,又逛了一下午街,在一個生意較好的路邊攤子,吃完晚飯後,便早早的回到客棧補瞌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