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處不知名的房間。
“阿慶,你輕一點兒,都快要被你咬壞了,啊......”
粉紅而妖豔的簾帳後,傳來一個婦女的婉轉叫聲。
“啊,乾娘,你的身體永遠都是這麽令人著迷,怪不得娘親叫我吃你的水長大,你瞧瞧,我都吃出了依賴性。”
只聽那婦女突然撲哧笑了出來,道:“你這渾小子,都多大了,還總愛吃乾娘的,也不害臊。哎,乾娘年紀也大了,總有一日你也會離開乾娘的,哼!”
“乾娘你,我西門慶永遠都吃不夠,呵,我今夜還要把你也給吃了。”
那婦女突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吟呻,急促而斷斷續續,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不過來。
“你這壞蛋,輕一點兒......”
“乾娘,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潘金蓮嗎?”
“金蓮呀,怎麽了......啊,好癢......我知道你早就想得到她了,不過這些日子你為了陳員外的事,一直沒去照顧她,以你對女人的手段,天下有幾個女人受得了,啊......”
“你猜猜今日我在陳府見到了誰?”
“誰?”
“武大郎和他兄弟武松。”
“大郎?不可能,我按照你的吩咐,給他喝的藥裡下了砒霜,他不可能還活著。”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