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這一鬧劇之後,眾人也沒有在談論下去的性質了,各自散了。
而玉無雙的屍體被鈴音鈴竹兩姐妹拖出了宗門,找了一個“風水寶地”,埋了。
“好了,姐姐,我們走吧。”
鈴竹拍了拍素白的小手,其實上面並沒有什麽泥土。
“走吧。”
鈴音放下了手中的鐵鍬,和妹妹一起回宗。
“姐姐,你說天底下為什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兒呐。”
鈴竹蹦蹦跳跳的走在鈴音面前,翠綠色的裙帶飄揚,像一隻綠色的精靈。因為前天剛剛下過雨的原因,路上還有些水窪,鈴竹一腳下去,濺起的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迷人的光暈。
“你說誰?”
鈴音相比自家妹妹的活潑,多了一些沉穩和高冷。
“剛剛我們埋掉的那個?還是……”
“姐姐,我當然說的不是今天被我們埋掉的那個,而是今天坐在十七祖旁邊的那個人。”
鈴竹回過頭,睜大著自己的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看著自家姐姐,眼中有著異樣的光芒。
“姐姐,他叫什麽?安什麽來著?”
“安檸。”
鈴音對於自家妹妹這神經大條的性格有些無語。
“哦,對,就叫安檸。”
鈴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姐姐,這個人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我感覺有些熟悉?”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鈴竹覺得自己什麽時候見過安檸。
“熟悉麽?我也覺得挺熟悉的。”
鈴竹停了下來,伸出食指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姐姐都覺得有些熟悉,那我們一定見過安檸,只不過我們都沒想起來罷了。讓我開動我的小腦袋好好想想。”
鈴音從停下腳步的鈴竹身邊一步跨過,對此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對於自家妹妹這有些跳脫的性格,鈴音也覺得十分的可愛。
“我想起來了。”
一道驚呼聲響起,然後一道翠綠色的影子來到了前面的鈴音面前,鈴竹手中還拿著一幅畫。
“看,是不是他?”
鈴音停下腳步,看向了鈴竹了手中的畫。畫中的人兒已經足夠驚豔絕世了,不過和真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這是?”
鈴音把畫中的人和安檸一對比,有些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了起來。
“原來是他啊。”
安檸舉行結發禮的時候,她和鈴竹值守山門,並沒有見得到安檸容貌,不過後來宗門有一擅畫者,憑著記憶給畫了出來。
後來,鈴竹用高價買了一份,鈴竹還特意的跑到她的面前像獻寶似的給她看。
不過她覺得沒有什麽,鈴竹倒是喜歡的緊,每天必會把這幅畫拿出來看很久很久。
“對對對,沒想到今天我們竟然看到了。”
鈴竹抱著畫,開心的轉著圈。
“好了,我們先回宗門,天都要快黑了。”
鈴音一把將轉圈的鈴竹抓住,然後牽著妹妹幾個跳躍間就離開了這塊兒“風水寶地”。
待得已經看不見鈴音和鈴竹的身影,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她拿起了鈴音丟掉的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嘿咻,嘿咻。”
忙活了好一陣,人影才把玉無雙的屍體挖了出來。
人影一把扛起玉無雙的屍體,穩了穩。
“走咯。”
隨後人影扛著玉無雙的屍體離開了這塊兒“風水寶地”。
玉無雙屍體被盜的事情,安詩妃她們並不知道。
……
“安檸,我的小夫郎~”
一處比較隱秘的角落裡,牧雲挑起了安檸的下巴。
“你這個女人,放開我。”
安檸心中大汗,一個不注意,就被這女人尋到了機會。
花想容和安詩妃處理公務去了,裴涵妍不知道去幹什麽去了,暫時不見蹤影,而屑狐狸八重狸也不見了影子。
“放開你?”
牧雲露出邪魅一笑,目光不斷在安檸因為掙扎而露出的雪白鎖骨處徘徊。
呲溜~好想咬一口。
?(???)?
“我們在培養感情,為什麽要放開?”
安檸想要掙扎,但是發現四肢軟弱無力,別說掙扎了,抬手都覺得有些困難。
牧雲的眼神停在了安檸羞紅的俏臉上,不過更讓牧雲無法移開目光的是安檸因為羞意而變的粉紅的耳垂上。
而安檸的不知道的是,牧雲是有一個特殊的癖好。此時,安檸的耳垂對於牧雲來說,簡直是令她無法自拔的毒藥。
牧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安檸感受到牧雲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心裡“咯噔”一下。
作為觀看過多部學習資料的三好學生,安檸當然知道牧雲的表現代表著什麽。
一個大大的“危”字出現在安檸的頭頂。
牧雲開始慢慢的俯下身,安檸一臉的驚恐。
“牧小姐,冷靜啊,這使不得。”
不過安檸的話在獸性大發的牧雲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牧雲一隻手將安檸的頭微微偏一下並且固定住,另一隻手在安檸的腰間一捏,右腿往安檸的腿間微微一頂,安檸瞬間就失去了反抗。
牧雲的頭越來越低,很快,安檸就從自己的左耳邊感受到了滾/燙的鼻息。
“冷靜啊,牧雲,你得冷靜啊,這種事做不得啊。”
不過眼中已經被欲/火充斥的牧雲置而不問
不過涼意轉瞬即逝,安檸心中松了一口氣。
不過要是安檸這個時候能夠看到牧雲的表情,會發現現在的牧雲就是一妥妥的癡女。
愉悅的快感充斥著牧雲的腦袋,讓牧雲無法自拔。
就在牧雲準備要再次下手的時候,懷中的安檸卻被一道白色的人影劫走了。
待得反應過來的牧雲發現懷中已經沒人後,忍不住怒吼。
“誰把我的人劫走了???”
另一邊,白色人影懷中抱著安檸在祖地停下。
安檸心中松了一口氣,終於從牧雲那個女人的手中跑掉了。
不過被公主抱著好羞恥。
“涵妍姐姐,你放我……”
話還沒說完,安檸就發現現在的涵妍姐姐狀態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