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後八重狸沒有再為誰是唯一而鬧騰,八重狸也免去被燉的下場,事情到這裡算是完美結束了。
縹緲宗的宗門大會並沒有持續多久,攏共也就三天的時間。
安檸除去第一天被花想容霸佔之後,接下來的兩天,安檸都在安詩妃的懷中度過。
不知道是不是安詩妃受到了前夜的啟發,動作愈發的大膽了起來。
這讓在一旁的花想容眼皮子忍不住直跳。
我讓你模仿,沒讓你超越!
而這最為難受的應該就是安檸了。
想跑?安詩妃對安檸身上的開關可謂是一清二楚。
坐著吧?可太難受了。
面對天仙似,哦,不,本來就是仙子的安詩妃,面對她的撩撥。
安檸只能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並且期望能有用。
雖然難受是難受,但舒服也是真舒服。
就在痛苦與快樂之中,安檸安穩的度過了剩余兩天的大會。
來參加此次宗門大會的人,除了擁有金色請帖的人或者勢力能夠在大會結束之後留下來,其余的人在大會結束的第二天就相繼離開了。
“公主,你真要去見青雲上仙?”
春月小跑兩步,追上前面的司雪兒。
“當然。”
司雪兒停下腳步,導致後面來不及刹車的春月一頭撞上了司雪兒的背部。
揉了一下撞疼的鼻子,春月委屈巴巴的說道。
“公主,是我不好,是我辦事不力。”
看見自家小侍女一副要哭的樣子,司雪兒不禁失笑。
“你呀,別動不動就哭,一點都沒有個女人的樣子。”
伸出手,司雪兒替春月抹去了清淚。
春月的母親侍奉著她的母皇,春月與她更是同歲,兩人一同長大,雖不是親姐妹,但關系勝似親姐妹。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見見他。”
春月沒有查到安檸的任何消息的時候,司雪兒其實還是有些失望。
但是後來發現他出現在高台上,竟然和安詩妃以及花想容坐在一起。
她就知道了,春月查不到他的消息很正常。
心中的失望也就煙消雲散了。
司雪兒自己私底下也查過,發現縹緲宗的弟子都對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叫安檸。
其余的,一概不知。
“可是,青雲上仙會讓公主見他嗎?”
春月抹了一把眼淚,抽泣著說道。
“你傻啊,肯定不能直接問青雲上仙啊。”
司雪兒輕敲了一下春月的腦袋。
“懂不懂什麽叫迂回?”
春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嗯,知道就好,待會兒我去求見青雲上仙,你別說話哈。”
說完,司雪兒背著手朝著縹緲宗的祖地走去。
春月也跟在司雪兒的身後。
“公主,你覺得那位公子和青雲上仙是什麽關系呢?”
“都姓安,肯定是姐弟啊。”
“難道不可能是其他的關系嗎?”
“怎麽可能?”
一仆一主二人沿著青石路一路走著,偶爾傳來司雪兒暴跳如雷的聲音。
……
縹緲宗祖地。
安詩妃,安檸,舞雪翎,八重狸。
三人一狐在桃花樹下吃著點心,喝著茶,賞著花。
安檸懷中的八重狸看著石桌上一大盤的油豆腐和其他點心,粉紅色的眸子都在發光。
“小檸,
怎麽最近都沒看到涵妍那個小丫頭?” 安詩妃用竹簽叉起一塊個丸子,塞進嘴裡,然後說道。
“我不知道,不過好像閉關去了。”
不問還好,安詩妃一問,安檸就回想起了那天的場景,臉忍不住發紅發燙。
“小檸弟……師弟,你臉怎麽有些紅?”
察覺到自家師尊的目光,舞雪翎趕緊改口。
“嗯?小檸,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安詩妃瞧見安檸的臉有些發紅,直接伸手,在安檸的額頭上摸了摸。
“奇怪,額頭也不燙啊,不是生病了啊。”
“啊哈,有可能是被太陽曬的吧。”
安檸的頭往後仰了仰,用手扇著風,故作炎熱的說道。
“那你坐我這裡來,我這裡曬不到太陽。”
安詩妃起身和安檸換了一個座位。
而舞雪翎抬頭看了看天,發現都沒有什麽太陽。
熱嗎?舞雪翎一點都感受不到熱。
八重狸用爪爪撓了撓安檸擼著她肚皮的雙手,安檸會意。
伸出手,用竹簽叉起了一塊油豆腐。
還未等到安檸把竹簽拿到面前,八重狸就是一個探頭,把油豆腐吞入腹中。
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油豆腐,八重狸滿足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自己沒長手?不知道自己吃?”
安詩妃瞧見安檸喂八重狸吃油豆腐,心中竟有些微微吃味兒。
八重狸睜開眯成了一條縫的眼神,給安詩妃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並傳音道。
“詩妃,這是這個人類親自喂我的。”
“嘿嘿,你沒這待遇吧?”
硬了,硬了。
安詩妃的拳頭真硬了。
自己的青雲好久沒出過鞘了。
強壓住心中把這隻屑狐狸給砍了的衝動,安詩妃瞪了一眼八重狸。
八重狸看見了安詩妃瞪了自己一眼,不過灑灑水啦。
她現在也是有靠山的人啦。
你說前幾天還有和安檸爭的要死要活的?
拜托,家庭地位能有油豆腐重要?
只要把面前這個人類哄好了,自己不僅有食之不盡的油豆腐,他還能作為自己的靠山。
一舉兩得,一本萬利。
會不會做生意啊?
八重狸舒服的在安檸的懷中伸了一個懶腰,用兩隻小爪爪把安檸挪到自己粉白色的肚皮上。
“這是讓我揉這裡?”
八重狸點點腦袋,安檸的手也慢慢的撫摸了起來。
動作輕柔,弄的八重狸舒服的“嚶”的一聲。
看不出來,這個人類挺會的嘛。
安詩妃瞧見一人一狐的“親密互動”,臉色都陰沉了不少。
看來這次屑狐狸留不得了。
而坐在安詩妃旁邊的舞雪翎,正在專心致志的吃著點心,突然渾身一顫。
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