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大家停止了爭論,
可雖然停止了爭論,可還是不歡而散了,
畢竟隨著死去的人越來越多,人們肯定會越來越不相互信任,
沒有人能接受不信任,質疑或是猜忌,無論是親情友情或是愛情,
互相的不信任會讓凶手得逞的幾率就會越來越高,
張凜必須要盡快找到凶手,
他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周圍的人們死去了。
於是他開始了推理。
第一個問題:黃芸的死亡之謎。
凶手是如何毒死黃芸的?
凶手無法提前知道黃芸會坐在什麽位置,
想要提前控制座位肯定是不可能行的,
確保她一定會吃下下了毒的飯菜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時機只有在她已經確定好自己要坐的位置,並且坐下之後,
可凶手又是如何做到避開周圍所有人的視線下毒的呢?
難道凶手不止一個?
一個或幾個用來打掩護,另外一個或幾個下毒?
這也不可能啊,
坐在他周圍的有吳雷,柳天明與呂峰,
而吳雷和呂峰都已死,
而如果他們三個是共犯的話,柳天明沒有要殺掉他們的必要啊!
難道黃芸是凶手的同夥,她是自殺的?
為了讓我們認為是他殺,從而懷疑坐在她周圍的人,
而沒有坐在她周圍的人就是他的同夥?
所以凶手就在雲雅婷,林欣雪,***之間了,
畢竟我能確保自己不是凶手。
對了,還有一種可能性!
還有一種最恐怖的可能性!
但也是最可能的可能性!
那麽凶手就是雲雅婷這個做飯的人了了,
可河豚毒素會被藏在哪裡呢?
難不成,她有同夥!
那麽同夥只會是有著能藏毒地方的人了,
同夥的身份就很明了了,
就是柳天明。
接下來是第二個問題:吳雷的瞬移之謎。
這個問題應該會很好解決,
因為只有唯二的可能性,
一:吳雷的屍體一開始根本就不在圖書室裡。
二:凶手通過某種方式轉移了屍體。
先判斷一下第一種可能性,
圖書室有吳雷的血跡,
並有被擦拭過的痕跡,
而且他還與某人有過爭吵,
而且那個人聲音應該是女的,
那個人是雲雅婷嗎,
不是,她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怪不得她要和提議和我一起去安慰吳雷,
原來是要給自己製作不在場證明啊!
所以吳雷一開始就是在圖書室裡的嗎?
所以殺害吳雷的凶手就是柳天明,
而且對話裡說吳雷知道了凶手的身份,
這不可能啊?
吳雷應該不可能知道凶手的身份,
所以那段談話是假的,
所以凶手,也就是柳天明才必須要擦拭血跡啊!
那就只剩那種可能了,
吳磊一開始就根本不在圖書室裡!
圖書室裡消失的人只有凶手!
可那凶手是如何消失的呢?
消失的方法一定會與第三個問題有某種關聯,
我的潛意識應該已經想出來了,
可為何我無法將消失的方法從自己的潛意識裡提取出來呢?
是不是因為這種方法太不可思議了導致我根本不願意去相信!
只有這種可能了。
那麽,就應該先去推理一下第三個問題,
也就是呂峰的密室之謎。
如果凶手是他們的話,
他們又是怎麽進入呂峰的房間的呢?
先去調查一下立方館的格局吧。
張凜做出了決定。
他將每個樓層分為了五個部分,
分別是東南西北中。
一樓,呂峰的房間在東邊,
我的房間在南邊,
西邊是廚房,
北邊是娛樂室,
中間是客廳。
二樓,東邊是林欣雪的房間,
南邊和西邊是吳雷夫妻的房間,
北邊是圖書室,
中間是李蒙的房間。
三樓,東邊是儲物室,
南邊和西邊是雲雅婷與柳天明的房間,
北邊是衛生間,
中間是室內健身區。
先來梳理一下凶手的殺人方法,
凶手應該是先去林欣雪的房間或儲物室放下了繩索,
可由於儲物室有吳雷留下的血跡,
凶手如果去儲物室的窗口放下繩索一定會踩到留下的血跡。
所以凶手去的地方一定是林欣雪的房間,
可凶手又是如何知道林欣雪一定會離開自己的房間去廚房過夜的呢?
算了,先不想這個。
接著,凶手某種借口進入了呂峰的房間,
殺害呂峰之後反鎖房門,
打開窗戶,
再順著繩子爬上去,
回到林欣雪的房間,
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應該就是凶手的的行凶過程。
如果凶手是雲雅婷的話,
她因為手臂拉傷是無法使用繩索的,
所以凶手就不可能是他,而是柳天明,
可柳天明又是如何避開紅酒的?
如果說他一開始並不在自己房間裡,
而是在房間外,
接著再去林欣雪房間實施犯罪,
可這樣的話,他也必須要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腳上還是會沾到紅酒。
如果按林欣雪的推理說柳天明是使用紙板來踮腳的,
那紙板必須要很大,
一次性蓋住,
或者有很多個小的紙板,
每走一步就拿一個紙板墊腳,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柳天明又是如何處理紙板的呢?
火燒嗎,
能用火的話,只有用他自己的打火機或者廚房中的煤氣灶,
可如果是用火燒的話,燒剩下的灰就很難處理,
於是只能藏起來,
或者丟到房子外面去,
可所有人在這幾天都沒有出過立方館,
因為整座島很小,而且上面也沒有其他的建築了。
柳天明是通過動物運到其他地方去了嗎?
沒有,
這座島上周圍並沒有海鳥,
柳天明他自己也沒帶,
所以他要是丟到房子外面去的話,不可能丟的很遠,
但如果他丟的不遠的話,一定會被我們發現。
那麽他的房間之中或是在整棟建築的一定會有紙板,
但是他真的是用紙板去實施犯罪的嗎?
等一下,我的思維陷入誤區了,
林欣雪更換房間這件事是無法預料的,
所以柳天明不可能使用林欣雪的房間去實施犯罪!
所以他使用的一定是其他的房間,
那麽他的手法可能就是從南面或者北面的房間放下繩索,
殺害呂峰後,在呂峰的房間的窗口探出身子,用長長的鉤子等物品,勾住繩索拉過來再蕩過去,
可這樣的話繩索就可能會被房間在南面或者北面的人發現,
犯罪計劃也就暴露了,
所以也是不可能的。
西面就更不用想了,
根本不可能從西面放下繩索,
因為就算用鉤子也鉤不到,畢竟一個在東面,一個在西面呢。
張凜苦思冥想,
來回踱步,
卻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
於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睡個小覺,
好讓自己的精力重新充沛,
思路再次清晰。
睡夢中,他又夢到了自己潛意識裡想到的東西。
奇奇怪怪的紳士手裡握著的鍾表,
咕嚕咕嚕的在街上行駛的大車小車,
容納人類,動物,森林,海洋的地球,
小小的很不起眼的螺絲,
時間過的很快,到中午了。
張凜醒了,
可他卻想不起來自己夢中看到的自己潛意識裡想到的東西是什麽,
很多人都有這種情況,
每當想回憶自己夢中的東西時,都只能回憶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接下來是吃午飯的時間了,
可能在意料之中,也可能在意料之外,
來吃午飯的,又少了一個人。
那人的身份讓張凜驚訝,
不是雲雅婷,不是林欣雪,不是李蒙,
那人的身份是,
柳天明。
張凜急忙讓眾人去尋找柳天明的位置,
在他的房間中,並沒有看到他,
於是眾人急忙去其他的房間一一尋找,
最後,眾人莫名的發現吳雷的房間上鎖了,
房間外有血跡,
像是被拖拽過。
張凜與李蒙快速的將門撞開,
柳天明的胸口被插了一把尖刀,
窗戶開著,
寒冷的風咻咻的吹了進來,
風寒冷的不是眾人的身體,
而是心。
眼尖的張凜立馬發現了柳天明用血在地上寫的字,
是一個“L”。
處理完柳天明的屍體後,
張凜難過的坐在了地上,
他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如果凶手是柳天明的話,
他為什麽又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他寫的“L”又代表了什麽?
凶手所使用的手法跟殺害吳雷一模一樣,
應該都是用繩索,
而雲雅婷有手臂拉傷是不可能使用繩索的,
所以凶手隻可能是李蒙和林欣雪了,
可是雲雅婷的手臂真的拉傷了嗎?
張凜決定去測試一下,
手臂拉傷時,通常表現為局部疼痛,腫脹,伴有壓痛,皮下出血,受傷部位皮膚呈青色。
根據損傷的嚴重程度,可分為輕度肌肉拉傷、部分肌肉撕裂和全層肌肉撕裂。
肌肉勞損可導致肌肉出血和軟組織水腫,導致四肢腫脹,疼痛,活動受限等臨床症狀。
測試方法是觀察受傷肌肉主動收縮或被動拉長時是否有疼痛,肌肉收縮抗阻力試驗是否陽性,即疼痛加劇或有斷裂的凹陷出現。
測試結果極其明顯,或許也早已注定,
雲雅婷的手臂,是真的拉傷了,
柳天明與雲雅婷很可能,不是凶手。
那凶手就很可能是李蒙或者林欣雪了啊,
可是下毒案和密室之謎又該怎麽解決?
張凜不想隨意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性,
於是便獨自一人去調查了柳天明的房間,
沒有發現任何的紙板,
他出門,繞著立方館走了一圈,
沒有任何的磚有空心的痕跡,
也就代表完全沒有任何的密道!
凶手的手法到底是什麽?
凶手到底是誰?
如果我如果能跟島田潔一樣就好了啊!
張凜如此想到,
可他並不決定放棄,
一切才剛剛開始。
建築類詭計一般有兩種情況:
一是通過這種建築本身所擁有的特點,
就像斜屋是通過本身房子的傾斜來構造的軌跡。
二是通過本身房屋中含有的暗道或機關等來製造詭計,
就像鍾表館的人造光源與控制時間流速。
三是通過建築中所含有的特殊物品來製造軌跡,
比如說鏡子,水之類的。
立方館好像除了是一個立方體外,並沒有任何的特點,
立方體這個東西好像並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特點,
因為他只有四個方方正正的角與十二條相等的邊。
那麽其中有沒有含有某些特殊物品呢?
並沒有,畢竟如果還有某些特殊物品的話,
特殊物品一定要多,且必須要出現在特定的地方,
而且就算我如今經歷的一切只是在推理小說裡的話,
這本書的作者沒在開頭就把特殊物品交代給讀者,
而是在臨近結尾的時候突然冒出來,
這就是是一個很大的敗筆了。
所以立方館應該含有暗道或者機關,
機關?暗道?
如果有暗道的話凶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知的潛入死者房間,
於是張凜決定調查一下,
順便找找立方館內有沒有紙板或其他類型可以用來墊腳的東西,
但是張凜有某種預感,
肯定是找不到這種東西的,
凶手不可能用這麽低級的詭計,
果然,在張凜花了將近三個小時從一樓到三樓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整座立方館之後,
沒有發現有哪些東西被用來墊腳了,
圖書館的書沒有,
沒有發現柳天明有備用的鞋子,
至於張凜是怎麽判斷東西沒有都用來墊腳的方法呢,
是因為那些東西如果要用來墊腳的話一定沾到了紅酒,
而紅酒是很難洗掉的。
也沒有任何的暗道,
畢竟他可是把每一塊牆壁地板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那些牆壁地板都沒有可以讓一人通過的寬度,
那可能性就只剩下一種了嗎?
機關。
那種機關需要具備兩個條件,
能讓凶手通過那種機關回到自己的房間,
別讓凶手在使用機關的時候不被其他人發現,
想了一會,張凜注意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為什麽李蒙的房間在二樓的中間,
一般來說,所有人的房間都會在一個樓層的東南西北四個地方,
可為什麽李蒙的房間不在北邊而是在中間,
而北邊的房間為什麽又是圖書室?
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一個看似完全不可能的可能性,
但這個可能卻又能完美解決一切的不合理,
此時藏在張凜潛意識裡的事物又一次次的浮現了出來,
奇奇怪怪的紳士手裡握著的鍾表,
咕嚕咕嚕的在街上行駛的大車小車,
容納人類,動物,森林,海洋的地球,
小小的很不起眼的螺絲,
他笑了笑,
明白了那些東西所蘊含的含義,
那麽凶手就是那兩個人了,
明白了所有的真相之後,
張凜決定去取證,
既然柳天明死亡的房間是一個密室,
那麽這個密室裡一定有凶手的犯罪證據。
可張凜找了一圈下來,
並沒有發現任何證據,
不可能啊,證據肯定就在這裡,否則這間房間不可能變成一間密室,
那麽唯一藏起證據的地方,只有可能是那兒了,
能在那的證據也只有少少的幾種可能性了,
不過只要取出來,一切就全部結束了,
那個人現在一定很焦急吧,
焦急的在尋找自己遺落下來的證據,
不知道那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麽呢?
不過只要把一切真相說出來,那人應該會交代自己的動機的,
接下來就是happy end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