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大少爺是丹峽一代地下堡壘堡主的獨子,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此刻的他正在保鏢的陪伴下悠閑的坐在橡皮筏上釣魚。
:“少爺,我們回去吧。要是被老爺發現你出來玩,又要懲罰你了。”保鏢苦口婆心的勸道。
:“別煩我!在家管我那麽死,出來玩會都不行嗎?”楊少很鬱悶,想想自己在家被老爹管束,又想想保鏢跟他講述的外面的精彩,心裡更煩躁了。楊少不止一次的想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十五年前,七八歲的自己和家人躲進了地下堡壘。期間不止一次派出人去外面探查。
每一次,聽探險隊和自己講著外面的故事。那是怎麽樣的世界啊。正說著保鏢突然站起身:“少爺你快看!”保鏢指著河中心道。楊少抬頭一看,一棵一人抱粗的楊樹順流而下,樹上趴著兩個人。
:“黃叔,救人!”姓黃的保鏢駕駛橡皮筏來到樹邊上,把兩人抱到船上。來到岸邊。
:“少爺,還活著!但是他們可能是強盜。”保鏢看著我手裡綁著的彎刀,和樹上拔下來的長劍。楊少看看昏迷中的兩人:“不管是不是強盜,先救過來再說。”保鏢不敢違抗,用力壓著我的肚子:“哇......”我悠悠從昏迷中醒過來,看著面前拿著刀隨時準備給我來一刀的男人,轉頭又看看昏迷的琪琪格,再度暈了過去。
:“唉唉唉?你別暈啊。”昏迷前我只聽到了這一句話。楊少急的跳腳,低頭看了看琪琪格,突然,隻覺脖子一涼,一柄雪亮的長劍抵在喉嚨上。
楊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舉著雙手:“這位姐姐,有道是盜亦有道,你們作為強盜,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我,不太好吧?”
:“我們......不是強......盜,我們被強......盜打進.....了河裡”琪琪格艱難的說完了這一句。保鏢趁機一腳踢飛長劍
:“少爺我們快走吧!萬一強盜追過來就糟了!”說罷也不管楊少是什麽反應,拉起楊少上馬就跑了。
不知過了多久,琪琪格再度被人叫醒:“姐姐,姐姐,醒醒。”琪琪格睜開眼睛,看見楊少抱著一堆東西正在叫自己。琪琪格努力坐起來:“你救了我們?”楊少驕傲的點點頭。琪琪格低頭看了看被楊少“高明醫術”包的像木乃伊一樣的我,對著楊少真誠的道了句謝,掙扎著就要起身。
:“唉,姐姐你再躺會。”琪琪格一臉疑惑。
:“我.......我是想說,你受了傷,不能亂動。”楊少抓著頭,有些尷尬。
:“噗哧,小弟弟,你怎麽又跑出來了?”琪琪格記得他被保鏢帶走了,所以有些疑惑。
:“我來給你們送吃的。”說罷把抱著的東西一股腦堆在地上。
:“小弟弟,你知不知道,你這些東西,被別人看到是會殺了你的。”琪琪格有些好奇,翻了翻地上的東西,竟然還有不少特效藥。
:“我沒去過外面,不知道外面什麽樣。”楊少有些失落。
:“好了,我們要走了,你快回家去吧,太晚了外面很危險。”琪琪格隨手拿了兩瓶消炎藥,對楊少說道。
:“你們傷成這個樣子還能去哪裡?”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不遠處對琪琪格說道。琪琪格聞言一怔,一把將楊少護在身後,踢起長劍握在手中,警惕的看著中年人。
:“不知老先生。有什麽指教?”琪琪格看著中年男人,
只見這人三縷長髯,面色發白,長發隨意的系在腦後,瀟灑卻不顯凌亂,一襲灰色長袍,說不盡的儒雅。這要是放在古代,妥妥的世外高人。 :“爸......他們是好人。”躲在琪琪格背後的楊少唯唯諾諾道。琪琪格錯愕,原來這是對父子,琪琪格漸漸放下戒心,負劍在背後。中年男人走過來,蹲在我身旁,看了看包成木乃伊的我。伸出手,三指叩脈。
:“咦?”中年男人很驚訝,隨後又翻看我的眼皮,又捏開嘴看了看舌頭。:“姑娘,老朽看這位小哥身中奇毒,不如兩位移駕到寒舍休養些時日,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如此多謝老先生了,我夫妻二人叨擾了。”琪琪格學著像古代人說話一般回答道,說完還福了一禮。中年男人見了,捋著胡須,含笑點頭:“是個好孩子,禮數周全。”
左馬躺在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此時他的心裡早已亂成了一鍋粥。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或者說以什麽樣的身份或者面目去面對他的師兄。
師父師兄弟,和愛人的慘死,讓他無法接受這一切。他無法接受敬愛的師兄,是殺光他親人的罪魁禍首。
房間門打開,老板漫步進入房間:“師弟,你都看到了?”老板輕輕撫摸著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看到了。”左馬冷冷的回答
:“本來還想多玩幾天,看來瞞不住了。”老板語氣中有一些惋惜。
:“那些喪屍和怪獸是你養的?”左馬盯著老板語氣越發冰冷。
:“沒錯,怎麽樣?就連師門都擋不住我怪獸的攻擊。還有小師妹,差一點就讓她逃走了。”老板洋洋得意的炫耀著。
:“為什麽!為什麽!師父教你功夫,教你道理!你為什麽!”左馬眼睛通紅,掙扎著要和老板拚命!卻被保鏢一腳踹在胸口,身體重重的砸在床上。
:“為什麽?映月刀師父傳給你了吧?曜日刀法師父也傳給你了吧?小師妹師父也許配給你了吧?還有這個!”老板的幾乎是貼著左馬的臉的咬牙切齒,拉起左馬的右手,大拇指上一枚翠綠的翡翠扳指。歷史的年代感,在上面留下了滄桑的痕跡。
:“老不死的把掌門的位置都留給你了!”老板甩下左馬的手,當年,木子禮發現自己的大弟子掩埋在心中的暴戾與嫉妒後,就打消了傳位給大弟子的念頭。反觀小徒弟左馬,品德武藝都是上上之選,所以就把掌門扳指給了自己喜愛的小徒弟。
:“就因為這個,你殺光了師門?”左馬淚如雨下,面前這個已經不再是自己當年敬愛的師兄了,而是一個雙手沾滿了親人鮮血的惡魔。
:“不不不,小師弟你別誤會。師父還活著,而且,活,的,很,好。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他了。”說罷背著手背對左馬
:“帶去和老不死的關在一起。”老板一聲令下,兩個貼身保鏢上前,把左馬架起來拖了出去。老板轉過身,死死盯著給左馬電腦的那個保鏢:“人體實驗那邊缺人。你可以去做個試驗品......”保鏢一邊求饒一邊被拖了下去。
幽暗的地牢,門嘩啦嘩啦的打開,左馬被兩個保鏢拖著扔了進來,重重的砸在地上。過了一會,左馬漸漸適應了黑暗,看著黑暗中那個被四條鐵鏈綁著的人。
:“唉~”木子禮見左馬一直盯著他長歎一聲後問:“你是誰,怎麽也被關在這了?”
:“你又是誰?”左馬勉強翻了個身。
:“我的名字不說也罷,這個基地,是我那個逆徒建的。”木子禮又是一聲長歎,自己的開山大弟子,現在成了這般模樣,圈養怪獸喪屍。倒行逆施。
:“你是......師父?”左馬瞪大了眼睛看著木子禮,鐵鏈一陣抖動。
:“不,我不是!”木子禮躲避著左馬的目光。
:“師父!真的是你師父!”左馬掙扎著看清木子禮的臉,驚喜道。
:“唉~”木子禮一聲長歎,老淚縱橫。
幽暗的的地牢裡,左馬和木子禮對面而坐。
:“就這樣,整個師門就剩下咱們兩個了。 ”木子禮一聲長歎。
左馬眼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師父你放心,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還!”
:“怎麽還啊?說來聽聽。”老板叼著雪茄拾級而下,走到兩人面前。
:“怎麽血債血還?說出來師兄幫你好好參謀參謀。”老板面帶微笑,看著左馬憤怒的眼神。:“哎呦,這個眼神挺嚇人啊。”說完一把抓著左馬的頭髮,左馬吃痛,剛被提起來狠狠一記鞭腿就抽在左馬肚子上。
這一下踢的左馬飛起:“你想怎麽報仇啊師弟,就這樣報麽?”說罷又是一腳。
:“你已經殺了那麽多人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木子禮老淚縱橫苦苦哀求。
老板喘著粗氣,把左馬扔在地上:“師父,你聽見了,他要找我報仇啊,我放過他,誰放過我啊?!到現在你還在為他求情!”說罷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左馬頭上。左馬應聲倒地。
木子李掙扎著向左馬爬過去,擋在左馬身前聲淚俱下:“求求你了,他不會找你報仇的!”
老板向後一拉木子李的頭髮:“看來我的計劃要改一改了。”說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一點一點,慢慢割開了木子李的喉嚨。
鮮血緩緩溢出,左馬眼中流出無盡的驚恐:“師父!師父……”左馬掙扎著爬過來緊緊抱著木子李。木子李對著左馬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無力的垂下了頭。
:“別著急,小師弟,這只是一個開始。”老板站在台階上,默默的說完就離開了。
黑暗的地牢裡,只剩下左馬和他懷中逐漸冰冷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