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身新衣服給我倆換上,原來的衣服已經破損不堪。換好衣服,琪琪格叫廚房送來些吃的,邊吃邊研究計劃。
:“姐,你知不知道左馬被關在哪裡?”我咬著肉干問琪琪格
:“左馬?我不認識,前天倒是聽說老板師弟來了,但是左馬……我不知道。”琪琪格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回答道。我不禁有點黯然,琪琪格看我表情有點失落
:“哎呦,左馬是誰啊?男的女的?”琪琪格邊說邊坐在我腿上,摟著我的脖子假裝吃醋道。
:“噗……男的,左馬是男的!”謝必安噴飯道。突然這麽親密,我不自然的扭了扭屁股。琪琪格看我窘迫的表情,還以為我是嫌棄她:“咯咯咯……不逗你了。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吧?在這我要不裝成那樣反倒遭人惦記,裝成那樣,也就沒人敢動我了,懂嗎小家夥?”邊說邊用塗成紅色的指甲劃過我的臉:“放心,身子給你留著呢。隨時可以給你。”琪琪格趴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我瞬間漲紅了臉,:“唉唉唉,還有人呢!”親密的舉動,讓謝必安強烈抗議。
:“好了說正事,被抓來的女人關在哪裡?”我滿臉通紅,趕緊打岔道。根本想不到,當年可愛的小丫頭,如今變成了這麽個極品尤物。
:“被抓來的女人,都關在牢裡,很多人把守。而且監控一直有人盯著,被選中的都關在金絲籠裡。你那兩個小相好長什麽樣?”琪琪格摟著我的脖子問謝必安。
:“我那倆小相好……不對,我那倆朋友……”謝必安形容帶比劃了半天,愣是沒說明白。
:“姐,金絲籠是什麽?”我有些疑惑
:“金絲籠就是老板給自己選的玩物,被他玩膩的女人基本都會放進鬥獸場。”琪琪格滿臉的反感。
:“鬥獸場?”謝必安皺著眉頭問
:“就是像古代的鬥獸場,他把人扔進去,然後放一個怪獸,看它們廝殺。”琪琪格仿佛想起了什麽恐怖的事,摟著我手微微發抖
:“這樣的話,我們只能從頭找。先去大牢,大牢沒有就去金絲籠。金絲籠還沒有的話……”謝必安沒有說下去,我們都沉默了。如果金絲籠沒有,那麽毫無疑問兩女凶多吉少。
:“姐,你在這等我倆,我倆找完就回來接你。”我不想琪琪格跟著我倆冒險,畢竟久別重逢,整個嘎查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但是我的好意卻讓琪琪格有些誤解:“哎呦,這就知道疼媳婦了?奶奶說的對,你真的是個好丈夫。”說罷一頭扎進我懷裡。
:“這飯沒法吃了!”謝必安摔下盤子,狗糧吃到消化不良。引得琪琪格咯咯咯直笑,隨後面色一正:“說真的,你倆過不去,這邊是基地,那邊是牢房,兩邊是分開管理。要紫色以上身份才能通過。”琪琪格理了理鬢角的秀發。
:“那我們去找身紫色衣服不就行了嗎?”謝必安惡狠狠的咬著麵包看著如膠似漆的我倆。
:“不行,基地和基地之間要刷指紋,還有瞳孔掃描。”謝必安弱智的想法被否決。
我看了看通風管道:“如果我們管道爬過去……”
:“不行,兩個基地管道都是獨立的。”琪琪格笑眯眯的否定。看著她眯起的眼睛,我突然想起小時候一起闖禍的時候,只要她眯起眼睛,一定有辦法。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謝必安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禁著急道。
:“姐,
直接說,該怎麽辦。”我知道琪琪格一定有辦法,所以直接問道。 :“我帶你們進去啊。”琪琪格眨著大眼睛。我這一聽嚇了一跳,紫色是大隊長,那也就是說她起碼是大隊長以上的級別?
:“額,姐,你是什麽官啊?”
:“我?沒官啊。”
謝必安一聽:“嗨,那你怎麽帶我倆進去?”
:“我是醫生,可以暢通無阻。”琪琪格略微有點小得意。
然而,我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們頭上的那一層的臥室。左馬正躺在床上詢問一個保鏢:“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先生,有人闖進來了。”保鏢畢恭畢敬
:“哦?是什麽人?”保鏢把目睹過整個過程,跟左馬說了一遍。在確定了一個使彎刀,一個使大刀後左馬大喜:“快去把我師兄請來,這是個誤會。”保鏢領命去了。
不多時,老板疾步趕來坐在床邊:“師弟你說那倆是你朋友?”
:“對,師兄。他倆一個用蒙古彎刀,一個用大刀,是我的朋友。被襲擊前我們一直在一起和黑衣會對著乾。”老板一聽,心中冷笑:我還不知道麽,你們殺了我多少個手下,又打慘我多少實驗品。心裡這麽想,嘴上卻說:“師弟,你放心,既然是誤會。我去把他們找出來,把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左馬聞言很是感動:“師兄,別傷了他們。”老板:“放心吧,我保證把他們全須全影的帶過來。”說罷轉身出門。
出門走了幾步轉頭對保鏢道:“找出他們兩個,格殺勿論。等忙完了這一陣,打斷左馬四肢,和老不死的一起捆在地牢。另外,所有黑衣會成員不許再進入基地上三層,違者格殺勿論。”保鏢領命去了。
一小時後,琪琪格領著我和謝必安行走在基地內。我倆裝作黑衣會成員,跟在琪琪格身後。一路上暢通無阻,轉過一個轉彎。迎面一大群人走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滿臉的書生氣的青年男人,卻掩蓋不住眼神中的一絲殺氣與暴戾。
就要擦肩而過時:“索大夫,你們這是去做什麽?”青年男人伸出手攔在琪琪格面前。:“哎呦~,小天隊長,怎麽了?想我了?要不要晚上我去找你啊?聊聊人生和理想?”說著就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劃過小天的脖子。突然,小天一把打開琪琪格的手:“索大夫,別想對我下毒,我也是中醫世家出身。你們要去哪裡?”小天的態度異常冰冷:“去女牢,選兩個人試藥。”琪琪格突然語氣變得極其冰冷。小天隊長突然拉著琪琪格的手走到一邊低聲道:“索大夫,除了月月,你把女牢清空了,我都不管。”:“哎呀,知道了!不會碰你的月月的!”琪琪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小天帶人走過,我緩緩松開背後握著刀柄的手:“你怎麽姓索了?”我不解的問琪琪格,琪琪格媚眼朝我一拋,不理我徑直走去。謝必安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索羽啊索羽,好好珍惜吧。”我更懵了:“唉,別走啊。什麽意思啊?”
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鐵門,終於,眼前一空。前面圍著一圈鐵柵欄,走到柵欄邊,發現下面是三層的囚牢。囚牢門用大拇指粗細的鋼筋焊接而成,鋼筋混凝土的牆壁。可以說異常堅固,每個門口都有一個黑衣人站崗。在門開的一瞬間,黑衣人齊齊的望向我們。我和謝必安強作鎮定,等著琪琪格自由發揮。
:“管事的呢?滾出來!”琪琪格一聲怒吼。不一會,第二層的一個鐵門一開,一個紅色鑲邊的胖胖的管事一邊跑一邊整理衣服。來到琪琪格面前:“哎呦,索大夫,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一邊說一邊整理著衣服。琪琪格冷冷的看著他:“這裡的女囚都是老板的,誰都不能碰,你知道嗎?”管事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哎呦喂索大夫,我是一時糊塗啊,我該死,我該死!”一邊求饒一邊扇自己嘴巴。
:“你們倆,行刑!”琪琪格轉身對我倆說道。
:“是。”謝必安掏出手弩對著他:“兄弟,你自找的。”說完一箭射穿他的腦袋。其他的嘍囉,仿佛沒看到一樣。顯然已經是常態了。
:“這裡副管事的是誰?過來!”琪琪格怒道,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跑過來低聲下氣:“索大夫,我是這書記。”琪琪格掃了他一眼:“上一批抓回來的人都關在哪裡?”書記拿出隨身攜帶的本子翻看幾頁:“回索大夫,關在這層22-40號。”琪琪格聽後道:“帶路!”說完轉身朝我倆眨眨眼。
書記根本不敢違抗琪琪格的命令, 在前頭領路。可是走了左一圈,又一圈,根本沒看到小雪和小郭。琪琪格看了看謝必安,謝必安搖了搖頭:“都在這了嗎?”琪琪格問管事,語氣很是不滿。書記根本不敢看琪琪格,低頭答道:“除了被老板帶走的,都在這裡了。”
一聽這話謝必安忍不住問道:“被帶哪去了?”琪琪格揮揮手阻止謝必安:“怎麽回事?金絲籠選人不都是抓回來一個月後嗎?”書記回憶了一下:“前幾天,老板來視察,發現其中一個好像是老板的師姐,叫小雪?對,叫小雪。沒過多久,那個叫小雪的把另一個叫小郭的提走了。去了哪我就不知道了。”
謝必安大皺眉頭,琪琪格聞言,知道繼續在這裡也沒什麽用:“好,知道了。記得下一批人到了通知我!”書記點頭哈腰。
出門前,琪琪格突然停在門口的一間囚室前:“書記,把她提出來。”琪琪格看著裡面一個柔弱的小丫頭。書記聞言大驚失色:“使不得啊索大夫,這是小天隊長......”我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廢什麽話?讓你提出來你就提!要不就是你想和他一起上路?”我狐假虎威道。
囚牢門打開,琪琪格慢慢走進囚室。坐在床上的小丫頭驚恐的看著她:“你叫月月?”小丫頭點點頭。琪琪格咯咯地笑:“呦,多可愛的小丫頭啊。跟姐姐走一趟吧?”月月本能的往後縮,雖然不知道她帶走這個月月有什麽目的,但是我知道琪琪格不會害我。我抽出腰間的匕首:“你是想自己走呢?還是我們請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