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始皇之所以能一掃六合,成就天下霸業,靠的就是軍隊的堅若磐石的方陣。
看著眼前成排的兵馬俑,雖然不像正在挖掘的兵馬俑多,但是能在地宮中擺放的,也是些禁衛軍之類的精英,李子琰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發怵。
“我先?”
“嗯。”
“內個,都已經進來了…你就不能帶頭嗎?實在不行大黃也可以。”
吳勉看著李子琰,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皺了下眉:“我跟大黃都不行,只能你帶頭…”吳勉停頓了下“小心點。”
因為吳勉最後一句小心點,李子琰內心十分糾結,能讓吳勉說出小心,想必裡面還是有些麻煩的,但是都已經到這了,不進大殿看看又有些可惜。
李子琰糾結了一會:“要是遇到麻煩,你會救我嗎…”
“會。”
李子琰得到肯定的回答,深吸一口氣向廣場走去。
廣場上的兵馬俑陣容戟兵在最前,弩箭手隨後,車陣在邊上守護,中間留有一條道路,就像是專門為了讓秦始皇檢閱留出的。
李子琰走的十分小心,即使已經夠慢了,也到了前鋒方陣。
前鋒絕大多數是輕裝武士俑方陣,不穿鎧甲,免盔束發,裹腿,手持強弓勁弩,是有著逾高絕遠,輕足善走等絕技的勇士。
看著眼前栩栩如生的兵馬俑,和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銅弩機和箭鏃。
李子琰心中多少有些忐忑,還是向前方繼續行走,這也是沒有辦法,因為吳勉和大黃沒辦法帶路。
因為身體裡考古因子作祟,李子琰仔細的看著一排排兵馬俑,畢竟這麽近距離能看到完好無損的文物,是多麽難得,心中的恐懼也隨之下降了不少。
前鋒後面的主體部隊,則是以重裝武士俑為主。
重裝武士俑按等級官階區別,穿著不同形式的鎧甲,腿纏護腿,手持矛、戈、鈹、戟等長兵和弓弩。
兵馬俑陣容成長方形,陣容中間夾雜著幾輛青銅戰車,前後左右均有手持弓弩的勇士警戒守衛,這種方陣既不是行軍的隊列,也不是用以戰鬥的戰陣,而是一個戒備森嚴、整裝待發的“居陣”。
從表象上看,這個居陣給人的最初印象是屯守防衛,仔細觀察,就可發現它具有明顯的蓄勢待發、準備進攻和複雜多變的特性。
正當李子琰在仔細研究兵馬俑,身後的吳勉突然停下腳步,向後望去。
“怎麽了?”李子琰看到吳勉停下,也趕忙向後望去。
一眼望去身後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能依稀看到剛進入地宮的石門,和周圍聳立的宮牆。
“沒事,繼續走吧。”吳勉轉過身對李子琰說道。
李子琰又回頭張望了眼,沒發現異常,便撓撓頭又繼續前行。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轉身過後,他們之前路過的兵馬俑,眼珠部位全部泛出幽藍色的光芒,身上的浮灰也有抖落的痕跡。
雖然還在原地並未挪動,不知道是因為在謀劃什麽,還是因為剛剛清醒的緣故。
李子琰吳勉二人,走到第二個兵馬俑陣容邊,這是由強弩步兵、騎兵、輕車兵和混編兵種等四個小陣勾連一起組成的曲型軍陣。
它具有多種兵種聯合、快速靈活等特點,是一支精銳快速的特種部隊,跟之前路過的兵陣相比,它相當於偏師,是奇兵。
李子琰還在觀察著周圍的兵俑,心裡正在想,這也沒發生什麽啊。
隨後身體被人向後拽去,同時耳邊響起了大黃的叫聲,剛剛腳下站立的地方突然出現幾個青銅箭簇。
“什麽情況”李子琰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只見吳勉面色凝重,李子琰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他可看的清清楚楚,是前方方陣裡幾個拿著弓弩的兵馬俑射出來的。
“跑!”吳勉反應迅速抓著李子琰想向地宮外跑去。
沒想到地宮石門不知在什麽時候關上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沒辦法只能向地宮大殿跑去。
這時的兵馬俑剛剛蘇醒,身體受限,行動不是很靈敏,趁著這段時間吳勉拉著李子琰向前方跑了不小的一段距離。
這時身前被一匹青銅戰馬擋住了去路,戰馬膘肥臀圓,鞍具齊備。
戰馬上坐著一名軍官樣子的兵馬俑,身體強壯修長,頭戴皮帽,足蹬皮靴,身穿護胸背短甲,一手握弓,一手牽繩,顯得輕捷瀟灑。
居高臨下的看著吳勉和李子琰,喉部發出嗤嗤的聲音,不清楚他想表達些什麽,估計也就是擅入者死之類的。
倒是挺講究,知道先禮後兵。
因為青銅戰馬的阻攔,李子琰二人身邊已經圍滿了拿著長矛的兵馬俑。
其中一個步兵像是接收到什麽信號向李子琰撲來。
吳勉一個轉身,將李子琰擋在身後,手中不知什麽時候拿著一柄短劍,格擋開扎向李子琰的長矛,向前一步揮下,陶製兵馬俑瞬間變成了一地碎片。
看著一地中空的碎片, 李子琰感到十分驚奇,這玩意是怎麽動起來的。
吳勉的行為,仿佛激怒軍官的兵馬俑。
“嗯唔……”
隨著軍官兵馬俑喉部發出的怒吼,身邊的兵馬俑步兵也開始行動了起來。
吳勉那邊已經進入戰鬥狀態,遊刃有余的開始解決刺向自己的兵馬俑。
李子琰本來還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的碎片,不想傷害整麽完整的文物。
吳勉那邊承擔了很大一部分傷害,李子琰不停地閃躲著刺向自己的長矛,看著越來越多的兵馬俑,沒辦法,現在不是它們傷就是我亡,已經有了生命危險。
“LZ不發威,你們真當我是HelloKitty!”李子琰隨即將系統空間的甩棍拿了出來。
本著短小精乾,對比兵馬俑更顯靈活的身手,李子琰一棍一個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可能是因為人口密集,弓弩兵在一開始發射了些青銅箭鏃之後便沒有繼續開弓。
這也讓李子琰和吳勉,能專心的對陣步兵,不至於因為不是射出的青銅箭而分心。
李子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吳勉在將軍俑怒吼之後就有些虛弱,雖然依舊很靈活的應對兵馬俑,但是看著他額頭冒出的虛汗,就知道並不輕松。
讓人意外的是大黃在一旁並沒有任何損傷,甚至可以說得上悠哉,因為並沒有兵馬俑對大黃出擊,甚至都繞開它。
讓李子琰感到百思不得其解,還來不及細想,在不遠處響起了戰鼓的聲音。
“完蛋……戰車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