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林庭就知道是西齊的士兵過來了,手印微變停止了修煉,張開眼睛看著他。
這西齊士兵生的膀闊腰肥,滿臉的絡腮胡子,看著林庭的目光有些奇特。
“醒了?你小子倒是命硬,被打成這樣還沒死。”
西齊士兵嘖嘖稱奇,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四周被綁著的人,說道:“不過也好,此次算上你一共抓到了十四個人,十四個梁朝士兵能換不少糧食。”
西齊地處西域,那邊多是丘陵山脈,果類倒是不缺,唯獨缺少農作糧食,所以每到冬季之時,士兵都是極為缺糧,隻得利用邊境衝突事件掠奪士兵,換取糧食。
本來幾個士兵倒也算不得什麽,可青木城守將這些年來把西齊慣的不行,隻道是士兵被抓不出資相救就會讓軍心渙散,加上西齊和大梁的和平協定也不敢報復引出事端,所以一直都是忍氣吞聲的拿出物資去換士兵。
基層士兵對於守將的行為大多是不屑的,只是也不敢多說,畢竟守將肯贖回士兵也是對他們有好處的,在這個地方,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就不會被西齊人偷襲捉去了,如此行為,也造就了西齊人每到冬季都要來抓人的習慣。
林庭環眼四周,發現四周並沒有幾個士兵,很明顯都是對自己下手的手段極其自信的,這抓來的十四個人都被打成重傷而且雙腿都打斷了,即使沒人看著也跑不掉,這也是他們劫掠大梁士兵的慣用伎倆了。
“你們也是好膽子,趁著我們巡回外城的時候來偷襲,就不怕碰到高手折在青木城外麽?”林庭淡淡一笑,開口說道。
那西齊士兵咧了咧嘴,說道:“我們這些邊界的士卒本就把人頭別再腰帶上了,誰知道什麽時候會丟了命,怕個什麽?而且我們可是成功了,輸得是你們。”
“有道理。”林庭微微點頭,這士兵看事情很透徹,可惜還是有所失算。
“嗷!”
在這士兵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旁一個已經醒過來的大梁士兵猛的衝了上去,拚死命撞在了那西齊士兵的身上,因為手腳都被綁著,他直接滿眼通紅的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在了那西齊士兵的大腿之上。
那西齊士兵吃痛剛要慘叫出聲,林庭的身形迅速起身,內力瞬間掙脫束縛著手掌的繩子,左手按住那西齊士兵的嘴巴,右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脖子,《天寒訣》的冰寒勁使出,瞬間將他的五髒六腑全部凍結,動作一氣呵成,極其利落。
那西齊士兵還沒有發出聲音,就丟了性命,林庭雙腿疼痛,無法長時間站立,於是借助撲上去的這股勁順勢把那西齊士兵的屍體壓倒在雜草上,沒有發出什麽聲響,也沒有引起不遠處幾個士兵的注意。
事實證明,即使現在身體孱弱,但是林庭那大修煉者的經驗也不是蓋的,殺這種隻比普通人強一點的小卒,實在不算什麽事。
“你......”
那大梁朝的士兵見林庭如此利落的就把那西齊士兵殺了,頓時吃了一驚,他本是疼的醒來,見到那西齊士兵國仇家恨一起湧上腦門才撲上去拚命的,可是他還沒反應過來,那西齊士兵就死了。
最重要的是,林庭的殺人手段怎地如此之強了?只是扣住脖子就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這等手段簡直能和軍隊的百夫長比一比了。
“我什麽?”林庭看了一眼附近的士兵,一共有三個人,低聲說道:“老實別動!”
說完,林庭拿起那西齊士兵的刀,
催動內力護住腿部經脈,震開束縛著腿部的繩子,站起身來雖然還有疼痛但是可以勉強行走,他緩緩走出馬廄,那三個士兵見到他居然走了出來頓時大驚失色,趕忙上來就要對他出手。 噗!
那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林庭的刀就砍了過來,此刻林庭手中之刀如同屠夫切肉,一刀下去直接把其中人的腦袋砍掉一半,血液腦漿滿天飛,直接倒在了地上。
剩余兩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驚叫一聲就往後跑,林庭再度一刀解決一人,然後撲上去把第三個人按倒,捂住了他的嘴巴。
“老賴子?你們那怎麽了?!”
兩人的驚喊聲已經驚動了不遠處的士兵,另一邊頓時傳來了喊聲。
“若想活命,聽我的話,明白麽?”林庭冷聲說道。
“嗚嗚嗚!”
那西齊士兵嚇的肝膽俱裂,哪還有不應順的道理,趕忙點頭。
林庭道:“回答他,就說軍營有兩人凍死了,不礙事,你一會給拖出去丟了便是。”
那西齊士兵連忙點頭,林庭放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那士兵趕忙喊道:“不礙事!有兩人凍死了而已,我一會把他們拖出去丟了便是!”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軍營之中凍死人是常有的事,所以那邊的人也沒什麽詫異的,只是喊道:“死兩個人還嚇成這樣,真是孬種,等老子來幫你把他們拖出去!”
“不必了不必了!小事一樁而已!”那西齊士兵嚇得夠嗆,趕忙喊道,如果真叫他人來了發現這位大爺跑脫了,或許能給重新抓回去,但自己肯定是先死的了。
“不用拉倒!娘的不就是想獨吞他們的銀子麽?老子還懶得幫你!”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言語了。
那士兵松了一口氣,看著林庭的目光中充滿了討好和畏懼。
林庭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且等著,不許亂動,否則我保證你的人頭落地!”
那士兵趕忙點頭,哪敢有半個不字,林庭拉起剛剛殺死的一人換上了他的衣服,然後拉著那士兵走到馬廄裡去,找到那唯一清醒的人說道:“換上他們的衣服,我們這就離開。”
“那其他人怎麽辦?”那人問道。
“愚蠢!”林庭搖頭道:“此刻就你我二人蘇醒,自然是我們一起逃回去,其他人也沒有醒來,而且還都斷了雙腿身受重傷,如何帶他們逃出這數百人鎮守的兵營?”
此時動婦人之仁,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那怎麽可以!我等都是一個軍隊裡的兄弟,怎麽能把他們拋棄呢?你若不想辦法帶他們一起走,那我也不走了!”那人情緒激動,倒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只是表現的有些愚蠢了。
“那你就別走了。”
林庭自然不會因為所謂的義氣而把自己置身於絕境,他不願意走那就不走便是。
聽到林庭如此說,那人傻眼了,他沒想到林庭居然真的這麽狠心,一時怒氣上湧,指著林庭說道:“你如此行為配做我大梁士兵麽?等我回到青木城,必然向守將大人秉明,你拋下戰友不管,獨自逃脫的小人行徑,不配為......”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庭手上的刀就抹了他的脖子,鮮血濺射而出,那人瞪著雙眼,帶著滿臉的不可思議倒在了地上。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