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之母是一顆綠色的神秘的星球,它是整個宇宙的中心。它是創世之神的誕生地,也是創世之神的沉眠之地。諸多傳奇人物也是由它而起。
這是一個妖魔鬼怪並存的世界,也是一個危機與機遇並存的世界。
張旭,作為永恆之母上一個普通的俗世少年,吃喝嫖賭樣樣不沾,打架鬥毆來者不拒。
張旭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四肢不健全。
……
嘈雜的聲音傳入耳中,張旭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查看周圍情況,只見面前有一個木棍,直直的對著自己呼嘯而來。
來不及細想,反應比大腦快一步,左臂已經舉起來格擋,只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左臂處一陣鑽心的痛傳來,顧不上喊痛,順勢一把抓住木棍,使勁往懷裡一帶。
張旭很有一股子蠻力,全力拉扯之下,揮棍之人被拉的重心不穩,一個趔趄向張旭懷裡倒來,是一個少年,很面熟。
管他是誰,揍了再說。張旭松開抓住木棍的手,朝著對方下顎,迅速揮出一拳,正中靶心。
對面那人吃痛,松開木棍,雙手捂著下巴,痛的直跺腳。周圍傳來不少吸氣聲,驚呼聲。
本來圍了一圈的人,張旭這一拳下去,圍著的人呼啦一下,都不約而同的退開了,估計,都沒想到張旭這麽生猛。
這一拳揮出去,張旭感覺那叫一個爽!就像是步履蹣跚的老人,突然之間箭步如飛。就像是行將就木的老人,突然生機勃勃。
張旭此時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拿起掉地上的木棍,就朝對方身上招呼,兩棍下去,就聽到求饒聲。
“嗷—,我錯了,我錯了,張旭,嗷—,我錯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嗷—。”
“知道是我張旭,還敢拿棍子悶我,活膩了吧。”管他求饒不求饒,張旭又狠狠悶了幾棍,才停手。一腳挑向那人的身體,讓他面朝著自己。
是一張很年輕的臉,看起來十四五歲,很熟悉,一時沒想起來是哪個。張旭帶著少許迷茫向四周掃了一眼。
張旭有片刻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身在何時。
入目的是一間教室,整整齊齊的課桌,每張課桌上面歪歪扭扭的擺著高高的一摞子書本。
張旭的周圍圍著很多的少男少女,一個個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都是稚嫩的熟悉的面孔。
張旭艱難的抬起右臂,手腕處有個手表圖案,隨著張旭的心念一動,圖案直接變成了手表。看著手上的手表,又在脖子上摸出了一根紅黑相間的鏈子,鏈子下面掛著一個貔恘形態的玉墜,驚疑到:“那究竟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一切太過玄幻。
張旭還來不及細想,一聲河東獅吼傳來,“張旭,誰準你打架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扒開圍觀的眾人,氣衝衝的走過來,狠狠的剜了一眼張旭,走到倒地的少年跟前。
“初中班主任,王富貴王老師!”
張旭隨手拿起身邊課桌上的一本書,書皮上寫著秀氣的兩行字:“初二五班,馬婷婷。”
熟悉的名字喚醒了張旭深處的記憶,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少年是珠市薛氏集團的獨子,叫薛鵬飛,是個典型的富二代。
薛鵬飛他爸薛富貴是珠市薛氏集團的掌舵人,是燕京四大貴族其中之一的薛家的直系。
燕京的薛家有一個武師境強者者坐鎮,四大貴族之首的地位無可撼動。
珠市的薛家在珠市也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家裡有一個九品武者,在這樣一個小小的珠市是那是獨一份,由此可見燕京薛家對薛鵬飛父子的重視。 在俗世之中,修煉資源匱乏,九品武者需要無數的丹藥堆積。當然了,那些掌握修真秘法的隱氏家族不算。
薛鵬飛在珠市不論在哪裡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在學校還有所收斂。除非涉及到楊夢露的事情。
正是青春萌動的時期,荷爾蒙旺盛。薛鵬飛身邊阿諛奉承的女生很多,沒一個他看得上眼的,他喜歡二班的學霸楊夢露同學。
只要有男同學私下跟楊夢露多說一句話,或者楊夢露對哪個男生笑一下,都會被薛鵬飛明目張膽的帶人收拾一頓。久而久之,就沒男同學敢往楊夢露跟前湊。
說起這楊夢露同學,張旭也忍不住咂巴嘴,人長的漂亮,學習好,為人處事溫文爾雅。 不論對誰,都溫柔以待,沒紅過臉。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平時的一舉一動都是無聲的美。
毫不誇張的說,五班有一半的男同學,都悄悄的喜歡過她,這其中不包括張旭。
說起張旭和嶽鵬飛的恩怨,還得從楊夢露說起。
說起這事兒張旭就來氣,他不過是溜冰場溜冰的時候扶了楊夢露一下而已。結果薛鵬飛就像狗皮膏藥似的,張旭走到哪裡,嶽鵬飛跟到哪裡,總有理由找張旭的麻煩,真是不厭其煩。
事情還得從一周前的周末說起,張旭跟幾個同學去溜冰場溜冰。張旭溜的正酣,在一個下坡的時候,看到前面一個女生身體跟不上溜冰鞋的速度,向後倒去,那要是倒下去,估計頭破血流是避免不了的。
張旭正好在女生後面,英雄救美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張旭趕緊俯衝加速,在那個女生即將跟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張旭猛的下蹲,一把抄起那女生,重心放低,貓著腰帶著那女生往前滑了一會兒,這才穩住了身形。
那個女生正是初二二班的學霸楊夢露同學。
當時,楊夢露嚇壞了,雙腿發軟,站立不穩,眼看著要跌倒,張旭隻好扶著楊夢露來到溜冰場邊緣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休息。
扶著楊夢露坐下後,張旭沒理會周圍的人的口哨聲,喝彩聲,又去了溜冰場,順著溜,倒著溜,交叉下滑劈叉,蛇形,把他能玩的花樣挨個玩了個遍,溜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酷斃了簡直,仿佛,那溜冰場就是他的主戰場,他,就是那個戰場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