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看到薛金貴父子禮貌的打招呼:“薛董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快請坐。這是今年新得的昆侖雲霧茶,嘗嘗合不合口。”
“嘶,昆侖雲霧茶!”任薛金貴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聽到教務處主任用昆侖雲霧茶招待他們父子,心中也難免受到了驚嚇,沒錯,不是驚喜,是驚嚇。
薛金貴心想:這是赤果果的威脅。他薛金貴還不得不受。
為什麽薛金貴聽到昆侖雲霧茶會這麽大的反應,為什麽覺得是驚嚇,而不是驚喜,還得從昆侖雲霧茶的采摘說起。
昆侖雲霧茶說是仙茶都不為過,別的不說,光是采摘都需要花費大量的代價,不為別的,昆侖仙山至少武師境才能上的去。
華夏國的武師境絕對是鳳毛麟角,那些隱士家族和各大勢力閉而不出的不論。
除了采摘難,昆侖雲霧茶本身也很神奇,普通人喝了可以延年益壽,武者喝了可以提升心境。
心境對於武者來說是提升品階的關鍵,武者喝一杯昆侖雲霧茶,到了進階的時候,無論哪個品階進階幾乎是毫無阻礙。
說昆侖雲霧茶是整個永恆之母武者的夢寐以求,一點都不誇大,絕對是永恆之母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燕京薛家每年也就隻得一兩斤,薛富貴也只在他爸薛家家主那裡才有幸喝過一次。
教務處白主任用昆侖雲霧茶來招待他,一來是不想他追根究底,把事情鬧大。
二來主要目的還是震懾薛金貴父子,準確的說是震懾燕京薛家,以及蠢蠢欲動的其他貴族,要想有什麽出格的想法,趁早打消念頭。
別的武者夢寐以求的仙茶,他白浪拿來招待人,說明國家底蘊足夠厚,武師境國家有的是,你薛家卻只有一個。
有學校中間做保,張旭給李鵬飛道個歉,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了。
雖然是薛鵬飛先動的手,畢竟張旭把人家薛鵬飛打的頭破血流,張旭很爽快的給薛鵬飛道了歉,至此,皆大歡喜。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都去忙去了。
回到教室的張旭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緒。那黃粱一夢中,數不盡的歲月,學了太多的東西,有仙法,煉器,煉丹,武技。這些醒來之後留下的只有經驗,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如果不是夢醒前,蚩尤仙君給自己的東西帶回了現實,他一定會以為那只是一個夢。學的東西雖然沒留下實質性的東西,他現在的精神力和感知力卻遠勝常人無數倍。
到了放學的時候,張旭激蕩的心緒總算平靜了很多。
張旭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好,一路上見人都打招呼,都是熟悉的鄰居。
走著走著,張旭發現了不對勁兒: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暗討:難道薛家這麽快就派人來私下報復他了嗎?可是盯著他的那目光盯的他脊背發麻,心下駭然:有殺氣。
難道薛家不是想要揍他一頓,給薛鵬飛出氣,而是要殺了自己才能泄憤嗎?可是,平時薛鵬飛看起來雖然跋扈,可是也隻限於跋扈,根本不像是有殺心的人。
難道是薛鵬飛他爸對自己起殺心了。也不可能啊,學校今天才作保,下午放學你薛金貴就派殺手來殺我,這是赤果果的打國家的臉,絕對不是薛金貴。
那又是誰呢?同時心裡開始快速的盤算起來,從學校到家的路程中,只有一個地方適合伏擊,那是一片圈起來的地,那一片人很少。過了那一片,一兩分鍾就到家了。
如果不走那條路,要繞半個小時。萬一那個殺手喪心病狂,在人多的時候下手,普通老百姓是無辜的,可是別人的死活跟他張旭有什麽關系,可是好歹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說不定還有要好的同學,張旭實在做不到無視。
眼看,就到分叉口了,張旭索性心一橫:“管他呢,我還有一個保命的機會,試試。”同時,他手狀似無意的伸進褲兜,那裡有他隨身揣的諾機婭,那款板磚級別的電話。
三步,兩步,一步,跑。
即將到達無人區域的時候,張旭拔足狂奔。
暗處的殺手顯然沒想到會被發現,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顧不了去想張旭奔跑的時候為什麽一跛一跛的,顯現身形,腳上借力使力,向張旭撲去,同時手上短劍擲向張旭後背心。
殺手那一愣,給了張旭喘息的機會,奔出五六米遠,可是殺手的短劍卻後發先至,即將刺入張旭後背心的時候,奔跑中的張旭聽到風聲,本能的就地一滾,躲過短劍,卻也因此拉進了與刺客的距離。
張旭起身的時候,刺客的拳頭也到了,張旭在虛無空間修煉的功法沒有了,好在靈敏度沒有因此降低,七品武者的速度和力量不是普通人張旭能抗衡的,憑借非一般人的靈敏度,堪堪躲過去了。
躲過了刺客的第一拳,卻沒能躲過刺客的跟身而來的第二拳,右肩被打中,本就不靈活的右半身一麻。好在對張旭影響不大, 他的左手已經全力一擊襲向刺客。
刺客失算了,大意了,正常人的思維,右手是主力,可是張旭左手是主力,在張旭右肩被打中時,心頭一喜,對於這麽快反擊的左手沒怎麽在意,隨手格擋,讓刺客沒想到的是,因為他的失算和大意,導致他退了一步,刺客又愣了一下。
張旭全力一擊的左拳打中之後,不管不顧的又開始跑路。
刺客這一退,剛好退到他擲出的短劍身邊,刺客忍不住叫到:退的好!順勢拔起短劍向張旭後背甩去。
張旭聽到風聲,正準備躲的時候,從他身側飛出一物,與短劍迎面撞去,短劍和那物雙雙落地。
這時張旭和那刺客才看清,撞掉短劍的是一把切菜用的菜刀。
一個瘦高個中年男人進入二人的視線,此人正是張旭的爸爸張洪亮。
張旭看到他爸爸殺氣騰騰的出現,呼出一口長氣:總算安全了。
根據殺手的速度和力量,楊旭判斷對方也就只有七品水準,只要老張來了,他就安全了。
刺客這個時候也在掂量,跑還是繼續,試探一下,轉念一想還是算了,今天的目的達到了,不能節外生枝,拾起短劍轉身就走。
張洪亮哪裡肯讓他走,赤手空拳和刺客纏鬥起來。
“傷了我兒子,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做夢!”
張洪亮本就與七品武者不相上下,再加上對方對他兒子下殺手,因此,天生神力加上一腔怒氣,十幾個回合下來,即使刺客短劍在手,也落了下風,已經挨了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