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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世界一僵屍》第126章 詭異的趙刺史
燕赤霞一夥人從果州過來,就住在城南的一處熟人的莊園裡,行事謹慎,也不拋頭露面,只等丁荒過來會合。

就在前天下午,金岩上人的手下帶著一大群嘍囉闖進村來,揚言要搜捕妖尼絕色尼姑,在村子裡挨家挨戶翻箱倒櫃搶奪財物。

其中一些嘍囉也來騷擾燕赤霞借住的莊園,那莊園主人是本地一個地主員外,也頗有些勢力,便帶著家人堵在門口不讓外人進來。

誰想領頭的金岩上人弟子十分蠻狠,直接動手打翻了那員外,把其他人打的落花流水,衝進莊園就要搶劫。

燕赤霞等人自然不能坐視主人家被欺負,於是也從後院裡衝了出來,接著闖入之人迎頭就打。

這群嘍囉不是石堅和尚帶領的綿州精銳不良人,只是些潑皮無賴,只有幾個金岩上人的弟子有些戰力,哪裡是燕赤霞等人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打垮了,紛紛抱頭鼠竄。

燕赤霞抓住了兩個金岩上人的弟子,審問了一番,得知是這些人是金岩上人的手下,還得了綿州刺史的命令,便知事情有些嚴重了。

他不懼金岩上人,隻擔心會得罪當地官府,便將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放了兩個弟子回去給金岩上人帶信。

在信中他嚴正告知金岩上人,雙方的衝突是一場誤會,希望此事就此略過。

如果金岩上人敢有報復行動,就是向他燕赤霞宣戰,他會奉陪到底,定要和對方鬥個你死我活!

信帶回去之後,當天晚上金岩上人就親自來到城南莊園,和燕赤霞在野外山崗上會面了。

二人具體談了什麽,其他人都不曉得,只知道燕赤霞回來後面色輕松,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不會再有人來侵擾這裡。

一夥人放下心來,都在私下裡議論,說燕大俠果然厲害,把金岩上人都嚇退了。

那位員外有些見識,知道很多江湖秘聞,對眾人解說道:

單以實力而言,燕大俠不一定能勝過金岩上人。但是天南神捕的名頭太大了,不但在江湖正派人士之中享有崇高威望,在大唐官府也廣有人脈。

金岩上人的勢力雖然也不小,卻只是個巴中鄉下的土包子而已。天南神捕想要搞死他,一聲招呼,就有許多正派高手和朝廷名捕前來相助,哪怕他長出三頭六臂,也不是對手。

所以在這番衝突中,金岩上人不敢得罪燕赤霞,燕赤霞也不想驚動綿州官府和隱藏在暗處的妙光庵妖怪,雙方很有默契的順利談和了。

“時間還沒到,他為何不等我?是顧忌金岩上人還是他和金岩上人有約定?”

丁荒聽完漢子的講述,問了一句。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

漢子是個精細之人,思索了一下,又道:“小人昨天見過燕大俠一面,燕大俠似乎面帶喜色,神情急不可耐。小人以為,他可能從金岩上人那裡得到了關於妙光庵妖尼的消息,所以才等不及提前出發的吧。”

“老家夥,想甩掉我單乾!”

丁荒心中怒罵,忍著火氣又問:“燕大俠自始至終都沒有問過綿州刺史的怪疾嗎?”

漢子道:“明面上應該沒去,他的心思一直放在安龍山那裡,也說過不想和當地官府打交道。至於暗中去沒去,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你做的很好。”

丁荒誇了他一句,沉吟片刻,問道:“這家藥鋪掌櫃是什麽人?”

漢子道:“這位張掌櫃年輕時也在江湖上混跡,是個遊方郎中,後來遭遇危險被燕大俠所救,便退出江湖在綿州這裡開了個藥鋪。”

“燕大俠經過此地時,

經常和他聯系,是個可以信賴之人。還有南城那位員外,也受過燕大俠救命之恩,對燕大俠極其崇拜。“老家夥的人脈真廣啊!”

丁荒心裡感慨,把那藥鋪掌櫃喚了進來,問道:“張掌櫃,我現在就想見綿州趙刺史,你可有門路?”

那張掌櫃想了想,說道:“刺史大人一家經常到我藥鋪買藥,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刺史夫人幾乎每天都來這裡親自訂藥。”

“我珍藏了一些寶貴藥材,全部拿了出來,還有很多難以得到的奇藥,我也通過自己的渠道幫她購買了,並低價買給了他們。刺史夫人因此對我觀感不錯,我上門求見,她應該會見我。”

丁荒喜道:“那就有勞張掌櫃了,請帶我去見刺史夫人。”

張掌櫃道:“只是現在是後半夜,深夜求見,沒有合適理由,門子恐怕不會給我通報。”

丁荒道:“你就說,果州刺史陳光蕊推薦了一位法師前來,可以醫趙刺史之疾,今晚務必要見到趙刺史,不然會誤了病情。”

“好的。”

張掌櫃也不拖泥帶水,換了一身衣服,背上藥匣提了燈籠,領著丁荒和小尼姑出門去了。

丁荒之前已經讓張掌櫃帶無情小尼姑去換洗,小尼姑換了身男人的普通衣服,穿的就像個小廝,手裡提著劍,緊跟在丁荒身後。

三人在寂靜的街道上行走,遇到了好幾隊巡夜兵士攔住詢問,一看是藥鋪掌櫃,又得知他要給刺史送藥,都不敢多加阻攔就放行了。

很快到了府衙後門,敲門喚醒了門子把丁荒囑咐的話說了一遍,門子相信藥鋪掌櫃,哪敢耽擱?立刻便讓三人進門,帶著往後院去了。

前面早有仆人報信,到了門口就見到了刺史夫人。

此女這些天正在為丈夫重病發愁,夜裡也伺候在身邊沒有沉睡,一聽到消息立刻迎了出來。

“夫人,這位就是陳刺史引薦的法師。”

張掌櫃和刺史夫人很熟悉了,沒有客套直接介紹丁荒。

“逼人丁荒,乃果州不良帥。”

丁荒把蓋了果州刺史大印的文書遞了過去。

刺史夫人仔細看過,疑道:“陳刺史只是派丁良帥前來綿州辦案,並未提到醫治我夫婿怪病之事啊。”

丁荒拱手道:“趙刺史之怪病,涉及妖怪邪魔,陳刺史怕打草驚蛇,使邪祟之徒動了殺心,所以沒有在明面上提及,只是口頭囑咐與我。”

刺史夫人不再疑他,又見他打扮的神秘,猜測他可能有些真本事,歡喜道:“陳刺史和我家夫君是同鄉,交情甚厚,我亦與陳刺史相熟,他派來的人,一定可以信賴。”

便請丁荒進屋裡詳談。

丁荒也不急著見刺史,先問起金岩上人之事。

刺史夫人一聽此人,眉頭一下皺了起來,緩緩說道:“我對那金岩上人的感覺很不好,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此人心術不正。無奈旁人皆推薦他,我夫君病情無人能治,只能讓他來試一下。“

“沒想到夫君昏昏沉沉,被金岩上人念了一通咒語之後,精神一下就好多了,不但神智清醒了,還自己吃了一碗粥。”

“不過自他清醒之後,對那金岩上人言聽計從,對方說什麽他都答應,甚至聽了金岩上人的話,剿了靜慈庵。”

她一臉懷疑之色,繼續說道:“靜慈庵是幾百年的大庵,在綿州名聲甚好。我之前也經常去靜慈庵上香,見過庵主絕色師太,分明是個正派比丘,怎麽可能勾結妖尼?”

“也許我一介女流不懂其中隱秘,但是,即便靜慈庵勾結妖尼,也得擺出證據吧?官府這邊沒有一分證據,隻憑金岩上人的一句話,就貿然出兵將之抄了,把所有尼姑都下獄,民間甚是憤怒,民憤洶湧。”

“可我那夫君,卻絲毫不當回事,只聽金岩上人的話,就像個木偶一樣被他擺布,甚至還因此痛斥與我。我有些懷疑,金岩上人可能……”

她欲言又止,丁荒道:“夫人,我是朝廷官吏,一直在官府中當差,與江湖上的野和尚並無往來。”

刺史夫人道:“我就是相信你和金岩上人沒有關系,才對你說這些的。”

屋裡沒有其他人,她看了眼丁荒身邊的小尼姑,說道:“不過我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要讓其他人聽到為好。

丁荒說道:“夫人請放心,我這個隨從不會說出去的。”

刺史夫人也不多言,放低了聲音,神色鄭重道:“我懷疑金岩上人對我夫君施了法術,迷惑了他的心志,將他變成了言聽計從的傀儡。”

丁荒也有此懷疑,沉思了一會,說道:“夫人放心,若果真如此,我會助你解救刺史大人的。眼下可否讓我見刺史大人一面?”

刺史夫人道:“見面可以,只是我夫君就像中了金岩上人的邪一般,容不得任何人說金岩上人的不是,不然就會暴怒。丁良帥見面後,要注意著點。”

“我曉得輕重。”

丁荒起身,跟著她來到臥房,讓無情小尼姑守在門口,自己進去查看。

“夫君,果州陳刺史光蕊派人來探視你了。”

刺史夫人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出聲提醒。

“陳光蕊嗎?”

床簾後面響起一個慵懶無力的聲音,一隻暗紅的眼睛從簾子縫裡看著丁荒,不悅道:“怎麽這幅打扮?死人一般。陳光蕊派的什麽人,來催我死嗎?”

“此人是個法師,還是效力朝廷的果州不良帥。”

刺史夫人揭開床簾,扶起一個面目浮腫的中年男人,輕聲說道:“陳光蕊惦記你的病情,特派這位丁荒法師來給你看病。“

“我有金岩上人,用不了多久病就能好,不用其他人多事。”

那趙刺史很不耐煩,坐在床沿上瞪著丁荒,說道:“多謝你家刺史的好意,我的病不用他擔心,你回去吧。”

丁荒這才看清他的模樣,不禁大吃一驚。

只見這位趙刺史面色暗黃,臉上長著青斑,眼圈紫黑,在普通人眼中正是重病之人的形象,不足為奇。

但是丁荒一眼就看了出來,他不是活人!

這位趙刺史,已經死了!和他說話的,竟是一具屍體!

“怪不得一進門就聞到氣味很熟悉呢!”

丁荒他仔細打量著床邊的死人刺史,心裡很是迷惑。

對方的身軀明明死了,也未化成僵屍,只是普通的死屍,卻沒有大面積腐敗,只出現了少量屍斑。

靈魂竟然也沒有離開身體且還能掌控身體自由活動,真是怪事一樁,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情況。

“《趕屍秘錄》上沒有記載這樣的事情,丁喪那廝應該知道,可惜不在身邊。”

丁荒瞅著對方,暗自思量道:“不用說,這位倒霉的刺史一定被某種異術所害,死都死不掉。他是什麽時候死的,這種情況又是哪個階段發生的?是妙光庵妖尼所為,還是金岩上人乾的好事。”

“大膽!”

那趙刺史見他眼睛不眨的盯著自己看,喝道:“本官讓你走,你瞪著本官作甚?”

丁荒沒有出聲,依舊觀察著他的言行氣色。

趙刺史大怒,用力一拍床欄,對屋角喝道:“護衛何在?即刻趕他出去!”

臥室角落的帷幕一掀,露出兩個男人來,一個面目陰沉的和尚,一個形貌奸詐的道士。

“啊!”

刺史夫人顯然不知自家臥室幕後還藏著人,尖叫著往後直撞到牆上,驚恐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二人也不回話,站在帷幕後面沒有動腳,冷冷的盯著丁荒,道士扭了下頭,示意他自己離開。

丁荒早就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只是不知對方是金岩上人的手下,現在看的清楚,不禁有些犯愁。

他不想驚動金岩上人,沒想對方還在這裡留了人手,這下被金岩上人得知了身份和來歷,後面的行動肯定會被干擾。

“既然如此,下吏告辭!”

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丁荒不想在此發生衝突,拱手一禮,退出了房間。

“等、等等我!”

刺史夫人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夫君,臉上驚恐之色愈濃,也慌忙跟了出來。

二人一直走出院子,刺史夫人呻喚了一聲,一下軟到地上,旁邊的侍女急忙將之扶住。

“我……他……”

刺史夫人面無血色,顫聲說道:“我突然感覺,他好陌生,好可怕。”

丁荒沉默了一會,出聲安慰道:“夫人莫要慌亂,冷靜下來,我們認真商議,一定可能找到救治刺史大人的方法的。”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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