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個人都很注意規矩,全都坐在椅子上沒有先行用餐,而唯獨有一個人自從上了餐桌就在那裡狼吞虎咽了起來。
而且他的吃相相當難看了,嘴裡不停地發出聲音,而他的舉動並沒有讓其他人感到意外,好像都知道那個人是誰。
正當我盯著那個人疑惑的時候,徐念文小聲對我講道:“狐妖,別一直盯著他,他是冀中城的守城人。”
徐念文講完我連忙將視線移開。
很快大夥都紛紛拿起了餐具開始用餐,餐桌上基本沒有什麽人說話,每個人都格外安靜,弄得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唯獨青瞳沒有拿起餐具,這讓我更加好奇他面具下的樣子,難道不吃飯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嗎?
直到我邊上的興老講了一句話,打破了這種安逸的氣氛。
興老將餐具緩緩放下,我和徐念文也跟著將餐具放了下來。
“總會長,用餐過後,我找總會長有一事。”興老的態度十分誠懇。
這時候青瞳將頭轉向興老說道:“興老,你該不會是想謀害總會長吧!”
說完這句話,整個屋內的人都停止了用餐,空氣瞬間凝固住了。
興老表情突然變得特別嚴肅,死死地盯著青瞳的眼睛,而興老的眼神一點都不遜色於青瞳。
興老再也坐不住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青瞳龐大的軀體,即便是青瞳坐在那裡也要比站起來的興老還要高大。
這時候長似巨人的女人一曰水也站了起來,試圖阻止這尷尬的氣氛。
“唐先生,胡先生請用餐,要不待會兒該涼了。”
“總會長,唐某今日...得罪了。”
興老伸出右手,只見憑空之間一把長劍幻化而出,當機立斷直接向青瞳斬去。
而青瞳仍然坐在那裡絲毫沒有躲閃,這時一曰水拔出一把長笛擋住了刀刃。
只見一曰水起身的同時,總會之內的人全部起身。
我則躲到了一旁,生怕傷害的自己。
“唐先生,何必動氣呢?”說完笛子的另一頭冒出一股白色的煙霧,受到那煙霧影響,只見興老手中幻化的長劍也消失不見。
興老繞到了桌子外面,背著手走到了大廳的中央,他轉過身看向眾人並說道:“總會長,唐某今日來並非是與某些鼠輩舉杯共飲,而是來贖人的。”
這時長桌另一面的人叫道:“唐興,我和平總會豈能是你等在此放肆的。”
而顯然一曰水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似乎被這場鬧劇攪得有些惱火。
“唐先生,你的人因為違反了和平協議,是不可以被帶走的。”
興老手中的長劍隨之再次幻化而出並講道:“那如果我偏要帶走呢?”
“如果唐先生偏要在這裡違反協議的話,一某必將逮捕你。”
“那好,我就廢除你的協議。”
興老手持長劍向一曰水跑去,這時長桌內的其他人紛紛衝上前去保護總會長。
興老隨手一揮劍,劍刃根本就沒有觸碰到任何人,可是那些人紛紛無法動彈,是妖術。
我被興老的能力再次震驚了,那能力我見識過,在酒店我根本就觸碰不到他,那種無形的力量,好像一種屏障,完全傷害不到他。
那些被控制住的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他們紛紛被興老的妖術所控制。
我在桌角處看著他們,此時青瞳依然穩如泰山地坐在那裡,我趁著他們亂成一鍋粥時向會館的深處跑去。
這時一個人從背後揪住了我的衣領,我回過頭一看,發現是徐念文。
“狐妖,要到哪裡去?”
突然一股力量從我的身體裡釋放開,是小焱控制著妖神的力量,十一根尾巴瞬間彈射而出,將徐念文狠狠地彈倒在地。
而這時候興老根本就顧不上我們,他距離一曰水只差一步,正當要向一曰水刺去時,青瞳站了起來。
他竟然用手掌擋住了劍,就連興老和一曰水都為之震驚。
青瞳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並握住了劍刃,只見那劍刃被捏了個粉碎掉在了地上。
“和平協議是這麽容易就能覆滅的嗎?”這話竟然是從青瞳的口中說出,看來青瞳見風使舵,故意讓興老為難。
只見手中的長劍被毀,興老向後退了幾步並說道:“青瞳,沒想到你竟然比我先走了一盤棋,改天明中城我們再見。”
說完興老看向徐念文,徐念文的臉上充滿著氣憤並說道:“那家夥跑了。”
“我們走!”
興老抓住徐念文的手伴隨著一道白光消失在了總會的廳內。
我則繼續向會館的深處跑去,生怕被帶回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好大,當我再次回過頭時才發現我已經跑了很遠了。
隱約之間聽見前方有女孩的哭泣聲,可是前面漆黑一片,我邁著特別小的步伐向深處走去。
距離那哭泣聲越來越近,可是我的四周只有那無盡的長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我剛要向長廊的裡面繼續行走時,小焱突然叫住了我:“娘子,她在上面。”
隨後我抬起頭,眼前的一幕將我嚇倒在地。
只見一個網狀的牢籠被懸掛在總會的棚頂上,那高度已經高出十米之外。
那網狀的牢籠僅被一根粗壯的鐵鏈拴著,並半空中懸掛著,可見這個女孩有多麽絕望。
牢籠內只有她一個人,但是我看不清她的臉龐,但通過哭聲可以感覺到她已經哭了很久了,聲音也變得沙啞。
我抬起頭向上喊道:“你是誰?”
可是她完全沉浸在這種悲痛之中,沒有回答我。
“娘子,估計這個人就是路路。”
這時候我再次向上喊去:“你是路路嗎?”
然而這一次依舊沒有回答我。
我沒有放棄便再次喊道:“你認識郎將軍嗎?”
這一聲完全讓她停止了哭泣,只有一聲比較虛弱的回答。
“你是誰?你認識郎將軍嗎?郎將軍現在還好嗎?”
雖然阿郎因為自身的原因被帶入了牢房,但是為了不想讓她擔心便說道:“郎將軍現在很好,他一直想來救你。”
“你可以幫我轉告郎將軍嗎?我不需要他救我,這裡太危險了,讓他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