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同時復活兩個妖神!看來那虎妖不是對手嘛!”不知是哪裡傳來的聲音。
...
天剛剛亮起,有人又在不停地喊著小會的名字。
是媽媽。
這次我沒有賴床,睜開眼的我四處張望周邊的環境,發現昨晚又是一場夢,看著窗戶上的玻璃完好無損,長舒了一口氣。
媽媽走進了屋子坐在床上說道:“腳還疼嗎?”
“不疼了,媽。”
“那快點下來洗漱吧,媽媽昨天特別擔心你,我和你爸爸一晚上都沒怎麽睡,昨天哭什麽啊!”邊說著邊摸著我的手。
“媽,沒什麽,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兒就下去。”
我又躺了下來,回想著那夢中一幕幕驚心動魄且又逼真的場面。
我走下了床,感覺這兩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大,我得好好地洗把臉清醒一下頭腦。坐在了餐桌上,我刻意地回避著父母異樣的眼光。
當我走下了樓,望了望那11層樓的高度,沒想到自己也在夢中體驗了一次跳樓的感覺。
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可是記憶卻又很是模糊,我邊走邊想,當我想起那刻我拚命地向家跑了回去。
“小會,你怎麽又回來了?”
“回來取樣東西。”
我像發了瘋一樣地跑進了房間,我打開了櫃子,拚命地翻了起來,沒想到櫃子中真就藏了一塊靈牌!
就是那姓郭名小焱的那塊靈牌!
我怕被家裡人發現便將它收在了自己的書包內,雖說這東西是不詳之物,可這靈牌放在我身邊也比較安心些。
我再次下樓,向那學校走去,希望這次去學校不會發生什麽事。
當我走進了教室,迎來了老師異樣的眼光,我剛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師卻將我叫到了辦公室。
“小會,昨天你去哪裡了?怎麽不接老師電話啊!你家裡人都急瘋了。”
“老師,我昨天和徐家興去找他們兄妹來著。”
“你們這幫孩子也不讓人省心啊!今天也不知道怎麽的徐家興也沒來上學,家裡電話也打不通,父母也沒個信啊!”
說到徐家興我的額頭也因為緊張順著臉頰淌下了幾點汗。
“小會,不舒服嗎?”老師見我臉色不好連忙問道。
“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些什麽,現在搞得我不知道徐家興到底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他真的被小焱在夢裡殺死了,還是他壓根就沒來上學。
“老師,我沒事。我也不知道徐家興哪裡去了啊!”我頓時又尷尬又不能講那些牛鬼蛇神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妖怪鬼話。
此刻我站在老師面前,表情顯得比較生硬,我恨不得將臉埋在地裡,躲避這些問題。
“老師,要不我先回去上課吧!”
“好吧!你先回去吧!”
老師也沒繼續追問,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課堂上,我幾乎沒有什麽耐心去聽語文老師講的長篇大論,看著徐家興空空的座位和那兄妹臉上以及手上的傷痕,心裡頓時不是個滋味。
語文老師見我心思根本沒用上課堂上,一個粉筆頭便飛向了我,那粉筆在我臉上畫出了一道白印卻惹得同學們哈哈大笑,我卻根本沒有在乎同學們的嘲笑,心思依舊還在我昨天的夢中遊蕩著。
就在同學們哈哈大笑之際,窗外傳來了一陣陣惡臭,這陣令人作嘔的臭氣卻打破了我那遊蕩的心思。
全班同學以及語文老師很整齊地捂住了鼻子,
一個名叫劉愷的同學在窗口邊,他見狀不妙趕緊將窗戶關了起來,就在關窗戶的時候幾滴紅色的液體滴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以為是樓上的鋼筆水淌了下來,他將頭伸出向樓上探去,想看個明白,誰知那液體流淌速度加快,正好滴到了他的臉上。
這一下,他卻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是血,是血!!!是腥臭味,腥臭味!”聽到這話,全班同學瞬間變得不淡定起來,唯獨只有我趴在了桌子上。
我心中想著“肯定是徐家興的屍體還在樓上!!!”雖說我沒像全班同學那樣坐立不安,可是我心裡也慌了起來。
聽著全班鬧得沸沸揚揚,有的人甚至衝出了教室。
很快學校就通知了停課,有的不嫌事大,愛看熱鬧的人留在了操場上,而劉愷卻因為驚嚇過度早已經跑回家沒了蹤影。
很快操場上聚集了很多人,我也站在人群裡,望著那樓頂上還是滴答滴答地淌著那鮮紅的血液身體早已經不寒而栗。
我也沒有繼續顧及那些事,向校外跑了出去,想快點回家生怕又發生什麽事。
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老人突然擋住了我的去路。那老人穿得破破爛爛我以為是一個要飯的老人,便將兜裡僅有的二十塊錢送給了他。
他卻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將錢接過揣進了兜裡。
“謝謝,小姑娘啊!”
“沒事,沒事!”我見他還沒有離開,我刻意地繞過了他。
他卻連忙又堵住了我的去路。
“你幹嘛?”我連忙問道,心裡多少有一些生氣。
“呵呵呵!”他這一笑,從那邋遢的胡子裡露出了參差不齊且焦黃的牙齒。
頓時間我一臉嫌棄,心想不會遇到了一個變態吧!
“妖怪,我乃黃皮子村捉妖法師劉老三,專門來捉你,快快束手就擒。”說完擺出了一個看著都尷尬的姿勢。
這一下吸引了旁人的關注,他們的目光紛紛望向我倆,這麽丟臉的事,為什麽總是被我遇到。
看著向前的道路被堵住,我撒腿就向後面跑去,想繞幾條街把這老頭甩掉。
“妖怪莫跑!”他這一喊,全街的人都看著我們你追我趕地跑著。
“我的天,我的天,太丟人了。”我用雙手捂住了臉,生怕碰到熟人。
可最不幸的是,發現前方的路正在施工,我向後看了一眼,發現早已被他堵住了去路。
那老頭的體力明顯不行,跑了這麽一小段路就在那裡連喘帶咳的。他一步步逼近我,我雙手做出了防備的姿勢,臉頰的汗水也隨之滴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地離我越來越近,我急中生智利想起了在學校學的女子防身術,我奮力向那老頭踢了過去,只見他連忙捂住了褲襠,倒在了地上直打滾並呻吟道:“哎呦,哎呦,我的命根子!”
我沒有理會他,便向家的方向走去。
當那老頭緩過來的時候我早已經回到了家中。
老頭剛緩緩站了起來,路上突然來了一輛車,停到了那老頭的面前。從車的後座上下來一位一身黑裝的男人,他來到老頭的面前,很是沒有禮貌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您就是那捉妖的法師是嗎?”
“正是在下。”經過剛才的一下子,老頭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無力。
“跟我們走,捉妖拿錢。”
那老頭擺出一副清高的架勢,抱著手臂講道:“哼,我劉某人從來沒有吸其余人,怎會被那銅臭所吸引。”
那黑衣男子竟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指在了老頭的太陽穴上。
“劉法師,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是是是,劉某人願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