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郭夫人啊!”
這是在一個山洞裡,小焱把我帶了過來。
他們是因為我殺了那個變態特意來感謝我,也是因為上次我不讓他們擅自來我家的原因才把我帶來這種鬼地方。
“什麽?是我殺了那變態?”當時我完全沒有意識,根本不知道那天跳車後發生了什麽,也是小焱對我講起後我才意識到的。
“沒錯,是你釋放了自己的力量。”說著小焱很是自然地摸了摸我的頭。
“你幹嘛!”我連忙拉開了他的手,頭也扭到了一邊。
“你幹嘛老叫我娘子啊!還有你們叫什麽郭夫人。”我這一說把原本很熱鬧的氣氛攪得立馬冷靜了下來。
小焱慢慢的靠近我,我也一步步的向後躲避著他。
“你...別這樣叫我!”
“娘子,我...”
“你還叫!”我此刻情緒很是激動。
“你為什麽老是纏著我,我們又不是很熟,我還要生活,現在攪得我一切都很亂,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站在那裡看著小焱,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的情緒也越來越崩潰。
那群妖卻在一旁看著我,其中一個人安慰道:“郭夫人,你怎麽了?今天我們特意來感謝你的,你怎麽還生氣了?”他們與其說是安慰倒不如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調侃。
小焱也因為他們感到很煩並吼道:“你們趕快滾出去,祠堂不是準備重建了嘛!”
那群妖見狀不妙便直接原地消失了。
小焱又向我走了過來並緊緊地抱住我並安慰道:“小會,你需要我。我們...”
小焱剛想說出卻被我打斷了。
“可我不需要你,我本以為學校的那件事之後就不會再發生了,你總是糾纏我,你還嫌給我帶來的麻煩不夠多嗎?”我的話讓小焱也哭了起來,他流著淚卻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能不能不要打擾我的生活,我不想再看見你了。”說完便向山洞外跑去,他沒有追過來。
“我送你回去吧!”他的聲音很是低沉,想在離別之際做點什麽。
“不需要了,待會兒就會醒過來的。”我沒有回頭只是一股腦地向前跑著。
小焱卻向山洞外追了出去,我可以清晰地聽見他的腳步聲。
我回過頭伸出手想製止他過來並說道:“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說完便氣衝衝的走了,這次我沒有跑,而是漫無計劃的走著,在這黑暗裡我迷失了方向,我也沒有慌張,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有止不住的眼淚,明明他根本就不該闖進我的生活,我為什麽還要哭,我是在不舍嗎?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能還是有那種不舍吧!
“一個郭小焱就夠了,還來了那麽多妖怪。”我走在漫無邊際的樹林裡自言自語了起來。
原本很平靜的夢,卻因為一直走著顯得有些乏力,走了很久很久,也比較累,只能靠在樹上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可不知過了多久,迎接我的並不是清晨的陽光,而是凌晨中聲響,徹底打破了這個夢境。
有人敲門,只聽見媽媽將門打開了,不知外面是什麽人在跟媽媽交談著,不一會我的臥室門也被打開了,一群人闖了進來。
他們將燈打開,漆黑的房間馬上被燈光照亮,顯得格外刺眼,看見那些人,我也心跳也跳得飛快。
“您好,青河派出所的,一起出租車碎屍案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他一隻手拿出了證件,
以表示自己的身份。 我的臉色瞬間大變,表情也變得很是僵硬,媽媽也被聽到的事嚇到了。
原本堅強的我瞬間怕了起來,癱坐在床上,困乏的狀態也精神了起來。
我只能照做得穿好外套跟他們走一趟,臨出家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她也是不知所措,顫抖的雙手很是慌亂地播出了電話,估計是在給爸爸打的。
我也沒有辦法,雙手也被套上了那雙銀手鐲,眼神也空洞了起來,在警車裡雙腿也抑製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審訊室內...
“在青河路上的屍體你應該了解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下一個問題,監控畫面顯示你從家的位置上車,通往郭氏岥方向,後來進入山路後監控到那裡就沒有了,我想問的是在後面那段路發生了什麽,我想聽你從上車開始,講吧!”
“我昨天上車後,一個年紀很大的大叔坐在副駕駛,他拿著一把刀威脅我,逼我去一個地方。”
“然後我跳車了,就不記得了!”
“據我們了解, 你身上可沒有一處傷口,而且當天你確實去了郭氏岥,而且司機也已經被送往了精神病院,你所說的那位大叔也慘死在通往郭氏岥的路上,死狀很慘,整個屍體也已經被粉碎。三個人在車上,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事,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審訊員手中的筆不停地敲打著桌面,本來就寂靜的夜晚在他的敲打下聲音顯得很大,每一聲都那麽有壓迫感。
這種環境很快就把我逼得精神崩潰了,我雙手捂住腦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沒說完,我就已經泣不成聲了,我將臉埋在桌子上,想回避這裡的一切。
“你不可能不清楚啊!”他對我露出了一絲笑容,在我眼裡那笑容是多麽的邪惡,恐怖,那笑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我看著他我都快瘋了。
只見一個人從門外推進來一個推車,推車上正是我的衣服,是那件被血水浸透的那件。
“這個衣服上存在兩個人的血液,經DNA比對衣服上有那個人的血,還有一個是你的嗎?”
他的問題很是尖銳,每一下都跟我脫不了乾系,現在人贓並獲可以著實地證明著我就是那個殺人凶手。
“你的作案工具是什麽?是怎麽把那個人的每一處骨頭都變成粉末的,是怎麽把車摧毀的?你怎麽做到的?”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我已經崩潰了,我無言以對,我...
門外又來一個人走了進來,一個青年的男警察,他將審訊員叫了出去,此刻屋內只剩下孤零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