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去上學啦!”我依舊是狂奔在上學的路上。
還沒踏進學校大門,卻看見操場上停了幾輛警車,教學樓內則被警察封鎖住。
門口的保安攔住我並說道:“這位學生,今天學校放假。”
我連忙問道:“學校怎麽了?”
“聽說兩個學生失蹤了,剛上學第一天就沒有回家了!”
“是不是一對兄妹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保安看我連忙向校外跑去,並從遠方喊我,但我沒有理會他。
我跑向地鐵站,我心裡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而在校內,那兄妹的爺爺在那裡向校長吼道:“你們學校到底給我的孩子們藏哪裡去了!”
而那另一位新來的轉校生徐家興也在校內,因為同樣是轉校生他也需要配合警方做調查,徐家興看著我跑去的背影,並向警察講到:“你們應該去問那女孩!”並用手指了指我。
這一路我手機響了很多陌生的號碼,家裡人的電話以及那不停作響的微信。
地鐵上我心急如焚,而且在下地鐵的時候碰到了幾名警察,他們仿佛是在尋找我,我已經猜到肯定是在學校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特意避讓著他們的眼神,而卻在出站口被一個人攔住了。
“是你,徐家興!”
“小會,你在跑什麽?”他仿佛在明知故問著。
緊接著他又問了一句:“難道你知道那對兄妹在哪?”
我向那一旁閃去,卻被那高大的身軀再次攔住。
“我去哪,管你什麽事!別攔我,我有急事。”我掐著腰理直氣壯地問道。
“要是你知道的話,我們一起去找他們,我肯定不告訴那些警察。”
我心想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那你就跟我來吧!”
兩人順著山路,來到那通往祠堂的道路。
“這裡你來過啊?這麽熟?”
我被他的提問給問住了,我順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時我卻心想“難道我真的來到過這裡?難道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不對不對,我昨天明明摔進了洞裡,可是為什麽會?算了算了不想了!”
“在想什麽啊?小會!”他拍了拍愣在那裡的我。
我沒有回答他,這時卻來到了夢中那最不好走的那段路,我顫顫巍巍的,每一步都很艱難。而那徐家興卻走得如平地一般,絲毫沒有影響。
“小會,要不我扶著你吧。”
“...好!”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沒等我說些什麽,他卻毫不客氣地一把摟住了我的腰。
我瞬間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臉色馬上就變得通紅。
心想“啊這,這小子不會要佔我便宜吧!還沒有男孩子向這麽樣摟著我。”此刻心中早已是小鹿亂撞。
眼看著前方就是祠堂,我卻還沉浸在剛才的幻想裡。
“小會,小會。”他再次拍了拍我。
“你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啊?”
“沒什麽,沒什麽。”我用雙手連忙捂住臉,生怕被他看見我通紅的臉。
“你說,他們就在這裡面嗎?”他卻毫不猶豫地闖了進去,絲毫沒有畏懼。
我連忙攔住他:“徐家興,小心桌子旁的深坑。”
不知為何祠堂內的細節,我卻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那明明是夢啊,為什麽連山路,地鐵站,祠堂的位置,以及內部的陳設細節全部都夢到那麽清楚。
好在是上午,強烈的陽光將那漆黑的祠堂照得通亮。
看向祠堂裡的桌子,我卻完全地愣在了門外。
在陽光的輔助下,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洞口,以及桌子上的靈牌數量和字跡。
而最讓人奇怪的是唯獨那特殊的人類靈牌卻不見了。
心想“為什麽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一樣的,而卻偏偏少了那個靈牌。”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徐家興再次呼喊我。
“小會,小會,你快進來看,洞口的泥土像有人滑下去的痕跡,而且洞內那岩石有血。”他絲毫沒有猶豫,也沒有等我回答,便徑直跳進了洞口內。
他那高大的身軀和那有力的臂膀卻完全不受那陡峭沙石所影響。
不一會兒從洞內傳來了徐家興的回話:“小會,快報警,他們倆全都暈在裡面了。”
我慌亂地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並告訴警察找到了兩人,說出了兩人遇難的地點。
徐家興將那兩人抬出了洞口,並將手貼在了兩個的鼻子下。他喘著粗氣說道:“有鼻息,多虧你了。”
我也松了一口氣,並和徐家興坐在那祠堂的地板上聊起了天,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正聊的興起之時,外面傳來了警車的警笛聲,小會走了出去,雙手向那警車揮舞著。
數名警察以及那兩兄妹的爺爺走下了車,爺爺看著那暈倒的孫子和孫女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那爺爺不知是中了什麽邪一樣,跪在了祠堂的地板上對著那靈牌連忙磕頭,嘴裡嘟囔到:“虎仙大人無意冒犯饒過小民吧!孩子不懂事啊!”
“把那老人和孩子先送家裡安頓一下,估計是老人受驚了。”一名警察說道。
“你叫小會是吧?”那名警察問向我。
“是。”
“你和這位徐同學麻煩跟我們到局裡做個筆錄,多虧了你們,放心吧!不會耽誤你們太久的。”那位警察很是客氣地說道。
“姓名”“百會”
“年齡”“17”
“郭少傾入學第一天,你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問到這句話時,我猶豫了,不知該怎麽回答,現在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哪個是真的。
“郭氏岥祠堂是祭祀妖怪的地方,他爺爺不讓他去,我當天就是好奇問了一嘴...”話音剛說到一半,我想講的事還沒有說完,便有一名警察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先別審訊了,上頭讓我們把這女孩放出去。”
我卻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一邊想著這個事情一邊向回家的路走著,突然一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向後看去,卻沒有看到人。
當我回過頭來,一頭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當我剛要抱怨是誰的時候,卻連忙問道:“徐家興?你也出來啦?”
“哎,跟他們廢話那麽多沒有用,反正現在人也找到了。”
“難道是你?他們才把我放出來的?”
徐家興沒有回答,卻一臉壞笑指了指路旁的長椅,我也順勢和他坐在長椅上聊了一會。
誰知,不知道他抽了什麽風卻問了我一句:“在上山你臉紅什麽啊?”
我連忙用手捂住了嘴,但依然沒有擋住我那通紅的臉。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慢慢的將我整個身體抱住,他的臉慢慢的貼近我,我想躲避可是卻無可奈何那強大的臂力。
此刻我內心中開始鬥爭起來,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難道我的初吻就要喪失於此嘛?難道難道難道。難道一個和我僅僅認識兩天的男孩子就要拿下我嗎?不如就這樣從了吧!
我緩緩的閉上眼睛,下顎輕輕的向前探去。他的嘴慢慢地貼向我的耳邊說道:“妖神,以你凡人之軀能掀起什麽風浪,看我今天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