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范有恆此時此刻並不想,也不敢要眼前這妖孽助他修行。
兩人返回滄海學園的同段路走得稍快,但比去時更顯自然歡快,兩人走著挨著貼著,周瓊琳好幾次想探出手勾住范有恆的手臂,都被“范老前輩”自然巧妙的躲開。
“好了,前面就到我們滄海的小門了,你五舍我三舍,各自別過。”
“呀,有恆你等等嘛,無論是作為前輩還是作為同班男同學,你都應該陪我到五舍樓下的嘛?”
“呵呵。作為同班同學,我沒這個義務;作為前輩——雖然我不是,但你已練氣入門,校園裡幾乎無危險。”
“啊……有恆前輩我知錯了,你別凶我好嘛?”
“明天上課了,記住別再叫前輩,回見。”說完范有恆頭也不回,去打包了幾份夜宵後直奔寢室。
……
“哼,也不知這‘老家夥’修為究竟有多高,剛才最後隱隱有凜冽威壓的氣息席卷向我。師父她老人家說過練氣期之上的幾大境界是煉氣化神、煉神返虛、以及傳說中的煉虛合道。這老家夥也不知到化神期什麽程度了,我碧遊當代門主好像也就近年剛入化神期。哎……修行艱難呀,老娘以後還是用心伺候好眼前的帥氣老前輩吧,好歹皮囊上佳,睜眼閉眼都可以!”
范有恆給宿舍三人分完夜宵,癱坐在椅子上,暗自唏噓,“剛才湖心島瞬移裝逼之後,腦中提示‘初窺陰陽之道,賞功德九。今合計功德十一。’上次給奶丫頭拿氣球只有兩點功德,當真道家前輩們鼓勵我撩妹泡妞?我心裡苦啊!”
“咦,有恆今晚回來後,香水味又變成了TF的落櫻系列啊!換得挺勤哈?”
“……倚風老板你屬狗鼻子的啊,這麽牛逼,你家也不是開香水廠的對吧!”
“我炒,聽起來又是另一款高大上的香水?鄭老板你的意思是說,小范這是今晚又換了一個妞?”
“風格差別很大,但是常用這些香水的女生恐怕學校裡不會多?”
“你倆都別猜了,我也不想的。”
“!小范你走上富婆快樂球的道路了?這麽勁爆?!”
“給我爬開!老王你想去嘗試應該不難啊。”
“不過說真的,有恆你今晚回來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不是女人香水味那方面哈!”鄭倚風眼光比較毒辣,范有恆忘記收束體內的充盈真氣,剛才朝王暮石簡單咆哮之間,引發了宿舍內氣場的輕微失衡。
“嘿呀,被心思複雜的美女不停糾纏的體驗,相信倚風老板你更有體會?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倆這麽無所事事?看看人家雲書大神看書多認真。”
“人之所欲無窮啊,我在認真看《大學語文》,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
“別一個個吃瓜八卦這麽積極,大家早點洗洗睡。明天上午的高等代數課聽說是第一塊難啃的骨頭,除了雲書大神之外。”范有恆說完先去搶佔浴室衛生間,冷水嘩啦啦用力衝刷著身上殘留的香水味。
…………
周瓊琳哼著五音不全的小曲回到宿舍,悄咪咪地盯著已經開始認真翻新書的蔡嘉魚,“這小丫頭作為普通人,和有恆前輩肯定是不合適的嘛,嘻嘻我顯然不屬於橫刀奪愛。不過就算橫刀奪愛又如何,老娘沒在怕的!只是,有恆前輩對她似乎真不太一樣……”
無論是否修行,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大多時候甚至比玄學更玄學,蔡嘉魚似感受到了周瓊琳的不同——往日周瓊琳只是靜靜的風騷傲慢罷了;在接受了周瓊琳的糖衣炮彈之後,
這兩位大美女已經如正常同學舍友那般相處了,起碼表面如此,“瓊琳你今晚好像特別開心興奮呀,有什麽喜事嘛?” “嘻嘻,也還好啦,可能暫時搶到了玩具而已~”
“……???誒對啦,我們班上有個男的叫范有恆,哦,就是昨天班會的時候你旁邊那個……你和他是不是認識呀?”
“作為班長我自然要和班上的男生多多熟悉,方便以後開展班級工作嘛;咦,嘉魚姐姐對這位帥氣的男生挺關注喲,要不要我幫你撮合撮合呀?嘻嘻!”
“瞎說什麽嘛,我才不想談戀愛呢……而且我是學委,也該了解一下班上同學的學習情況。”
“咦?學委這種雞肋班乾職位,嘉魚你這麽認真對待啊?”大神巨佬林素一一邊算著數學分析的課後習題一邊看著某經典美劇,還能耳朵不漏這兩大美人的爭鋒暗戰,只是這個解讀確實過於淳樸。
“……”
“嘻嘻嘻,我們作為新人班乾自然要表現好一點,獲得老師以及多數男同學的認可嘛,嘉魚姐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呀,就算想偷懶也要等過段時間!”蔡嘉魚嬌憨窘困之下逮到救命稻草急忙抓住。
新搬進來的混合班同學新舍友薛之貌和她們三人確實不熟,普普通通安安靜靜的圍觀“三國”亂戰……
大一的第一堂正式課程——高等代數的上課鈴聲即將響起, 正式拉開范有恆等人南湖大學學習生涯序幕。同一上課時間,隔壁階梯教室裡,鄭倚風王暮石上的是其余理工科版本的線性代數;錢雲書自然是和數分一樣,特意選了能向下覆蓋的高代課。
范錢二人到教室的時間還算早,大階梯教室裡果然已經坐下多半數,前中排的好位置更是基本座無虛席——“哎,最初熱愛學習滿懷憧憬的孩子們,不知半個學期一個學期之後,還能剩下多少熱情。”范有恆暗自唏噓著,和錢雲書找到中後排的兩個坑,坐下之後瞟了眼剛送達的手機短信:“有恆前輩,我這裡給您佔了個座,過來指點我凡俗的修行嘛?在第二排右手邊第五個。”
選擇了刪除消息後,范有恆朝前望去,“……蔡嘉魚挨著周瓊琳的左邊,我雖然不怎麽在乎她們兩人,但那個座位的氣場強度,我這練氣體驗期的單薄身軀,是不是能扛得住哈!”
……
“瓊琳你幫佔座的這個朋友是誰呀?第一節課都敢不來。”第一排坐著的林素一向後探頭詢問,蔡嘉魚也略感好奇的看著周瓊琳。
“嘻嘻,他已經來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坐在我們三位大美女旁邊吧。”
“噢。和我無關啊,你們兩個才是貨真價實的頭牌。”
“什麽頭牌嘛,素一你討厭啦!”蔡嘉魚輕輕捶著林素一後背。
新舍友薛之貌在稍遠的位置,安安靜靜地看著高代第一章多項式第一節數域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