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好怕怕哦,看嘉魚姐姐這顧盼生輝的姿態,對我而言的壞事?難不成嘉魚姐姐偷我的男人了呀?”周瓊琳這妖孽章口就萊,莫須有的事情竟有那麽幾分神似。
“什麽呀,你這嘴真欠撕哦,而且你哪來的男人呀,你男人是誰啊?”蔡嘉魚張牙舞爪準備撲到周瓊琳身前。
“嘻嘻也是哦,哎~我這可憐沒人要的路邊流浪貓一般,也沒有男人呵護,荒草叢生日漸乾涸啊。”
“噗,咳咳咳……”普通女生薛之貌被零食嗆到,滿臉通紅。
“你又在瞎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呀。好了,我該說正事啦——”如今還算純潔寶寶的蔡嘉魚對周瓊琳的虎狼之詞理解得不夠準確。
“遵命,嘉魚姐姐請訓誡我~”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答應你迎新晚會出節目的事情,可能要黃,要不你另尋高人?”說罷余光恰好丟在了一旁默默吃瓜的薛之貌身上。
“咳咳咳,我不行的不行的!我什麽都不太會,而且上場肯定緊張。”薛之貌零食也不敢吃了,趕緊轉過身坐正,拿起書本開始寫作業……
“哇,嘉魚姐姐你別想偷懶?!瞧你這色藝雙馨的境界,隨便什麽節目打發一下觀眾不要太輕松的嘛。”
“誒,怎麽從你嘴裡都說不出什麽好詞呀!”目前的問題主要是我找不到搭檔呀,剛問了下那個范有恆,他又說自己完全沒文藝特長…”
“嘻嘻,他確實……他確實有點呆哦,白瞎了一張帥臉。嘉魚姐姐怎麽就想著找他了呀?班上那麽多男生等你的臨幸呢!”
——周瓊琳和范有恆這對狗男女在某些方面還真有點默契,哪怕一起上體育舞蹈課並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我也就和他稍微熟一點而已,畢竟剛開學那時就認識了。”
“哦~?原來你們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呀?”
“勾什麽呀,這個動詞肯定你最熟悉才是;哼!你對他更不一般呢,上課的時候還挨著他坐。”蔡嘉魚也不甘示弱發起了反擊。
“嘻嘻,我承認對范有恆這樣俊俏且有出塵氣質的帥哥毫無免疫呀~我作為單身小可憐,仰慕一下單身才俊沒問題吧?”
旁邊一直“專心”看書寫作業的薛之貌耳朵豎起得分外認真,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半天,一個算式都沒有;普通弱小且興奮,絲毫不敢轉身不敢多問一個字!
…………
周五眾人的課程都相對較少,除了錢雲書跑去跨選了門人文學院的必修課《現代西方哲學》。
范有恆下午去圖書館的電子閱覽室,打開郵箱,登錄Cici99論壇,果然論壇私信和郵箱都收到了那個家教帖子的回復。
回信中表示對范有恆的綜合情況滿意,請范有恆周六上午十點到南湖大學的翠淵主校區面談、試講,並無論結果如何都負責支付范有恆的來回交通費用。
照著信中留下的聯系方式,范有恆去閱覽室走廊完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位聽聲音六十歲以上的老奶奶,倒是客客氣氣,簡單說了下家中晚輩被寵壞了毛病比較多,希望能比較長期的輔導給孩子樹立榜樣雲雲。
“目前這樣來看,遇到坑的概率不大?當然,也不排除初次見面只是為了降低戒心的高端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處理完這些,趁著時間還早范有恆習慣性地打開證券行情軟件,瀏覽查閱財經資訊的同時重溫著當下股票市場的脈搏。
“噸噸噸”,短信振動響起,鄭倚風發來的消息:“我和暮石在學院這邊剛開完會,周末要乾的苦力應該還好。唱K時間就定在明天周六傍晚吧,去慶村路那邊的錢櫃,大家5點從學校一起出發。有恆你和你家屬的時間都OK吧?”
“……可不是我家屬,問就是同學。我時間沒問題,我去問問她,她的時間如果有問題就最好了!”
“那就好。有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哈,對女人也別一直用同一招‘欲擒故縱’啊!”
“……只是我現在確實不想擒她。”
“更想擒那位火辣的?嘿嘿我懂你。”
“不,你不懂!”范有恆一邊回著,心中無奈感歎:“你們這些凡人確實不懂啊,周瓊琳這妖孽甚至擒都不需要擒,但前提是修行方面比她強,強很多。”
給蔡嘉魚發了條短信問她明晚的時間,這次她卻沒有馬上回復。
“這丫頭最近肯定心情好著,不回復那應該有事情忙了, 不管她先。”范有恆繼續看了會兒新聞,晚飯時間將近,關機離開圖書館準備直奔食堂。
“您有新短消息……”。“明天時間沒問題呀。剛才我在做頭髮呢,誒呀也就簡單修剪了下,就花了好長時間。跟你說哦,我們滄海學園旁邊這家美發店太不行了……(省略一千字)”
看著蔡嘉魚這條滔滔不絕的短信,不小心想到再過幾年之後廣為流傳的“做頭髮”事件,如今蔡嘉魚這狀態自然是真實做頭髮的過程……
“嗯,你和你的頭髮辛苦了。那明天我四點四十五到五舍樓下等你?過時不候啊。”
“哼!”
范有恆懶得分析蔡嘉魚這一個“哼”裡蘊含了多少意思能展開多少字。食堂吃過晚飯後,想了想明天上午的家教“面試”,再度返回圖書館,找來些簡單的高中物理競賽書籍重溫——如果是正經的家教,自己得好好把握機會了。
南湖大學青銅灣校區這邊對於本科生宿舍有條挺人性化的規定是周末(周五、周六)晚上不熄燈。圖書館閉館後,范有恆去丹青廣場的小食店打包了幾份夜宵。返回滄海學園的一路上果然各幢宿舍樓燈火通明。大一新生之外的男生宿舍裡,各種打遊戲聲叫罵聲此起彼伏鬼哭狼嚎。
范有恆作為大一“新生”的第一星期的日常平靜校園學習生活就這樣結束。
周六早晨,鄭王二人早早的被叫去學院乾活,范有恆比平時多睡了會兒,特意尋了身比較正式的行頭,看了眼鏡子裡俊雅清逸的男人——“今天一整天的經歷,或許都會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