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我們的班長,那正常幫助同學也是應該的。”
“不管,人家就要嘛~有恆前輩您願意怎麽感謝我都行,嘻嘻~”周瓊琳趁機還攥著范有恆的右手不放,身子柔軟靈活的自轉了半圈,如常見舞蹈動作那樣順勢縮進范有恆的前胸外側。
這妖孽的桃花眼波光粼粼,惹火的背部腰臀曲線此刻與范有恆的關鍵區域隱約僅有幾微米的距離;周圍一些被動吃瓜、還比較乖巧青澀的男女同學們此時一幅幅地鐵老人臉經典重現。
“你這妖孽,休得再放肆了!這樣吧,一餐飯,地點你選,貴的我請不起。”范有恆當真是服了周瓊琳的“死纏爛打”,可這種一等一的美女使出來死纏爛打的效果,的確和一般意義的舔狗死纏爛打天差地別啊……
“是……有恆前輩我剛才因為您願意做我的舞伴,過於開心激動,有些忘形了,您別生氣了好嘛。我聽您的安排就是。”
范有恆剛才被逼出了真火,雖然並不是討厭她,但言語之間被動引發了體內真氣的肆虐狂暴。周瓊琳立馬一秒之內乖巧如雞,還是從“狐狸”變成“雞”,毫不違和。
“好啦我明白你這德性。老實上課,老實帶帶我這個舞癡音癡吧。呂老師應該馬上開始講課了。”
“好,瓊琳都聽您的。”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上課時間裡,兩人果然“規規矩矩”“相安無事”,所幸周瓊琳的氣力遠強於普通女生,范有恆真由著她掌控帶動兩人的旋轉跳躍節奏,初次課程內容倒也沒出什麽糗;加上兩人一個俊雅清逸一個豔光四射,旁人角度看來,確實這金童玉女賞心悅目。
體育舞蹈課放課後,周瓊琳和范有恆並肩離開體育館,周瓊琳意猶未盡道:“想不到這些現代的西方的舞步也別有一番情趣在啦,有恆前輩您對古代舞曲了解嘛?”
“你是說霓裳羽衣曲秦王破陣舞那些麽?只有耳聞,我這刻在骨子裡的音癡實在沒辦法,所幸吾道不在此。”
“您會欣賞就好了嘛,這兩支我不會,我會驚鴻舞喲,以後我跳給您看好不好?”
“哦,隨便。我等下直接去食堂了,我們先各自別過。”范有恆實在對這些沒多了解,周瓊琳提及的驚鴻舞也並未做他想,此時飯點臨近,肚中交響抗議,只顧著找自行車奔向食堂。
“有恆您等等我嘛,我也要去食堂的呀!”
“腳長在你自己的美腿上,你想去哪裡就去啊。”
“嘻嘻,有恆您就關注著人家的腿啦,人家還有更美的地方呢~”周瓊琳越發熟悉范有恆的脾氣,只要關鍵的底線別惹到他,其余話題隨意撩撥都沒事。
“哢嚓”范有恆終於找到自己的新破車,彈開車鎖,準備開溜,“哦,那你繼續美,我先走了。”
“您討厭啦,等等我,載我一起去食堂嘛!”周瓊琳畢竟身手敏捷,只聽嘭的一聲,范有恆自行車後座上微微一沉,“嘻嘻我坐上來了,有恆您開動吧~”
“……你快從我車上下來,用你那縱地訣,趕路肯定比我這車速快!何況,你太重了。”剛才體育舞蹈課裡,范有恆和周瓊琳四目相對竊竊私語的正經練舞時,為了帶得動范有恆,周瓊琳不得不再次運起她的縱地訣——
作為各個隱世門派都有的殊途同歸的入門級趕路輕身功法,周瓊琳以為有恆“老前輩”肯定對這類低端功法毫不在意,甚至都不如她凡俗的皮囊來得有吸引力,
當時就隻提了功法名字便略過。 “您討厭啦,我哪裡重嘛,我才一百零一斤而已!”
“你看看,你都超過一百斤了,還不重?”
“有恆前輩您這可就不懂了哦,俗語有言:‘體重不滿百,不是腿短就平胸’。而我身高166;至於我檀中穴附近的景色嘛,您也是清楚的嘻嘻~所以我是屬於天賦異稟萬裡挑一的美少女呀,您要好好珍惜我喲!”說著這妖孽還趁機環住了范有恆平坦結實零塊腹肌的腹部。
“……並不清楚。話說前面馬上到食堂了,把你的爪子趕緊挪開啊。”
“為什麽嘛,人家就想這樣一直倚靠著有恆前輩呢~”
“我可真沒什麽值得你倚靠的。何況我們也不是男女朋友,名不正言不順,被人看見不好。”范有恆非常無奈,自己說實話,這妖孽反而一根筋根本不相信。
“咦~那是不是咱們只要有了凡俗男女朋友的實質,我就可以倚靠您啦?這太好辦了嘛,今晚咱們就出去實踐呀!”
“……!你真的想多了。”哪怕早已“死豬不怕開水燙”般的熟悉周瓊琳平時各種敢說、敢做、敢玩火的行為模式。此時這誇張的建議還是令范有恆手一抖,車龍頭一歪,差點在校園林蔭路側醞釀出一起微型狼狽、足以令吃瓜路人拍手稱快的車禍事故。
“是不是因為蔡嘉魚,您是不是喜歡她?哼, 蔡嘉魚確實算能和我平分秋色的大美女,但是她作為普通人,和您並不合適呀!”
“……我沒有,別瞎說,大家同班同學而已……”范有恆暗暗佩服周瓊琳的精準直覺,雖然他此世對蔡嘉魚已足夠釋然,不會再有非她不可的舔狗心態;但若是讓他在蔡周這兩位絕色之間選,那必然還是蔡嘉魚的——畢竟周瓊琳對他是因誤會而生的“企圖”,那不是愛,或許吧?
“哼,你我應該坦誠相見的嘛,我什麽都對你說實話了,你還當我是普通的大一傻白甜女生啊。”周瓊琳說著竟跳下了車,“有恆前輩我傷心了,我不理你了。”
“哦,好的,再見,那你多傷心一會兒。”范有恆渾身一松,趕緊加速蹬了幾圈,小岔路口拐彎的時候用余光偷偷斜瞥了下,這妖孽竟還呆滯的立在路旁。
“這老家夥果然看不上我的凡俗皮囊。哎,也不知道除了法寶功法之外他看得上什麽。我最近也是有點操之過急了,是不是反而被他所不喜?哼,無論修為多麽高深,男人就是男人,總是更喜歡蔡嘉魚那一類溫婉嬌羞欲拒還迎的風格?借坡下驢也好,我還是慢慢觀察他的喜好癖好,徐徐圖之。”
剛才周瓊琳在車後座扯著范有恆的腰腹,真如盤著方向盤似的讓他繞著各種林間小路騎,一路過去,食堂本來就已經不遠,可這兩人卻近似打轉轉了好幾圈。這會兒范有恆騎在一側靠近月牙樓的拐向食堂的真正岔路上,前路一覽無遺——咦,前方那個正蹣跚學步般專心學騎自行車的身影,終於輪到他出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