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和葉長禾回到房間裡,緊緊的端坐在床上。
“渣渣渣”小麻雀見到葉長禾回來了立馬飛到了葉長禾頭頂。
“噓”葉長禾示意小麻雀安靜。
見到小麻雀安靜了下來後,葉長禾伸出左臂,只見本來白皙透亮的皮膚緩緩被金色覆蓋,一種神性的光輝從手臂上透出,熠熠生輝。
小麻雀身體有些瑟瑟發抖,雖然近在咫尺,卻沒有感受到一點來自神明的力量。
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迫使它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葉長禾手心出現一個略顯赤色略顯透明的身影,狹小的身影背後生有一對赤色翅膀,蜷縮在手心瑟瑟發抖。
“雲城有些亂糟糟的,是該清理一下了”望向窗外的天空,有些感歎的說道。
“別怕,來”葉長禾伸出右手示意小麻雀跳上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類到底要幹嘛,不過出於信任,小麻雀還是飛到了葉長禾右手心。
“今晚就由你來審判這個家夥,如何?”葉長禾嘴角微微上揚,有些玩味的問道。
小麻雀聽到後有些猶豫,那家夥就只是一個虛影就讓自己忍不住瑟瑟發抖,自己真的可能麽?
一個是妖,一個是神
如同無底溝壑一般的差距,這可能嗎?
“別怕,我在你身後呢”葉長禾在小麻雀耳邊小聲說道。
葉長禾的話就如同擁有魔力一般,聽完的小麻雀停止了顫抖,對葉長禾點點小腦袋。
看到這一幕,葉長禾臉上的笑容更盛,起身來到窗戶邊。
“去吧,玩的開心點”同時將右手的小麻雀和左手的神靈神格給拋了出去。
赤色略顯透明的神格見到葉長禾將自己拋了出去,下一刻就像一道赤色流星往外衝去,只要自己衝出去,百年後自己又是一條好漢。
可無論祂跑出多遠,下一刻都會出現在小麻雀爪子下,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空間規則”
擁有意識的赤色虛影有些驚恐的想到。
有些認命的赤色虛影放棄了掙扎,被小麻雀細小的爪子抓住飛向天空。
飛到雲層上的小麻雀幻化成一道幼小的身影,手心攥著神格。
小麻雀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想到葉長禾讓自己隨意玩,於是小手一揮,前面的雲層上出現數千把由雲製成的椅子。
有觀眾可還不行,還要有公正人。
再次揮手,左邊出現桌椅,在處理一些細節。
看著眼前的場景,和自己之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叫什麽婷的差不多了吧?
小麻雀拍了拍手,場景布置完畢了,接下來就是邀請觀眾了。
........
地組
密室
在赤色身影出現在空中的第一時間就被大石頭感應到,體內屬於祂的神血在沸騰,就在大石頭好奇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時候,一道金色的虛影出現在了密室中。
看著眼前體型矮小,金色的虛影,一時間有些懵,這裡是哪裡?
這裡可是地組最隱秘的地方,之前建造者可是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地方絕對不會被任何神明發現的,可現在......
虛影輕輕咳了一聲,將大石頭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小麻雀有些稚嫩的臉龐露出笑容:“我是請你來當這場審判的審判員的”
大石頭蒼老的聲音有些動容的說道:“你要審判誰?”
小麻雀歪了歪腦袋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麽?為啥還要問我,
你這石頭真是好生奇怪?” 小麻雀小手輕輕揮動,本來存在大石頭體內的金色神血下一刻出現在了小麻雀的手心,有些氣鼓鼓的說道:“你問我審判誰!!當然是審判它嘍,誰讓他這麽吵呢!!我的主人老生氣了”
見到大石頭有些猶豫,小麻雀擺擺手有些煩躁的說道:“你不答應我就去找別人了!!”
片刻後大石頭答應了下來,有些面露難色的說道:“我想去,可老朽被封印在這裡一千年,出不去啊”
“啊~你說這個啊,簡單”小麻雀上前抓住大石頭的鼻子一揪,下一刻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被小麻雀揪了出來。
“這.....這.....我.....”被小麻雀揪出來的老者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看看眼前滿身遍布金文的屍體,在看看自己蒼老是手掌,滿臉震驚。
活了上千年的大石頭心情馬上平複了下來,眼前的這個家夥不是自己能惹的存在,更別說她口中的主人了,朝小麻雀彎腰拱手道:“在下石舜,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聽到這的小麻雀有些皺眉, 主人好像還沒給自己起過名字。
不行,到時候一定要讓主人給自己起一個名字。
小麻雀擺擺手:“隨便你了,我還沒有名字,以後有了再告訴你”
“好說好說,不知上仙我們何時動身”石舜有些恭敬的說道。
“還有一個人,他馬上就要過來了”小麻雀看向門口的方向。
片刻後,門口打開,一個有些壯碩的身影走了進來,石舜定睛一看,來者正是劉勇。
劉勇本來是想再來問石舜一個事情,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裡面一個站了一個老者和一個金色的虛影。
再看石舜本體一動不動,劉勇掏出腰間的匕首,臉色略有難看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對石老到底做了什麽?”
沒想到地組最隱秘的地方出現了陌生的兩個人,最重要的是平時話癆的石老現在沒有了任何動靜。
見到劉勇誤會了兩人,石舜趕忙解釋道:“大勇,我是石舜啊”
只有石舜會這麽叫自己大勇,看著眼前這個身形佝僂,長相猥瑣的老者,劉勇很難想相信他就是石舜。
“你如何證明?”劉勇一邊發問道,手一邊悄悄放在警鈴按鈕上。
“別按別按警鈴,我記得有一次你來問我你和三組的青霞的姻緣,還有一次你.......”
“停停停....”聽到這的劉勇徹底相信站在眼前的這個又瘦小又猥瑣的老頭就是之前自己尊敬的石老,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這麽回事?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