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看向一旁的司馬紈夜焦急地問道:“紈夜愛卿,你怎麽看?張歌這個狗賊會不會不顧全城百姓,肆意進攻?”
司馬紈夜冥思了片刻,有些難以下定論,輕聲搖頭苦歎道:“張歌的性格與之前完全不同,從他如今的言行舉止來看,張歌絕非我等所知那般軟弱無能之輩,微臣也難以定論他是否會大肆攻城。”
陳耀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若是張三真的不顧百姓死活攻了進來,怕是他就要交代在這了,他絕對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剛準備下令棄城而逃時,一旁的皇后司馬豔開口道:“陛下,以臣妾所看,張歌這個廢物定然不會攻城,他不過是嚇唬陛下罷了,他以前的行事風格臣妾可是一清二楚,絕不會濫殺無辜,況且……”
話還沒說完,陳耀又是一巴掌打在皇后司馬豔臉上,打得她鼻血直流,怒斥道:“你懂什麽?就是因為你無能,讓他現在還能逍遙法外,若是你當時一記烈性毒藥直接要了他狗命,何至於讓他還能如此猖狂!”
他不願拿自己尊貴的性命做賭注,當即下令棄城而逃,回往江夏郡城,那裡依據天險,易守難攻,再者有七將之一楊威鎮守,部下統領十萬大軍,城關堅實,哪怕百萬大軍也休想輕易染指。
眾部下紛紛隨陳耀逃走,城頭之上只剩南宮暮和一萬大軍斷後,南宮暮雖有不滿,但卻只能依令行事,張三拔出長劍,向下一揮喝道:“給我攻進清風城,活捉陳耀者,賞百萬金!”眾將士聽聞,紛紛怒吼著殺向城門。
爆破兵用C4炸彈將城門炸開,烏酥守軍在城頭上的弓弩箭矢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張三大軍如潰堤之水一般,瘋狂地湧入清風城,南宮暮所率的一萬士卒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紛紛丟下武器投降,南宮暮氣得連殺一旁數人,但卻根本無法激起己軍的士氣,南宮暮見大勢已去,立即騎上快馬飛奔而去。
清風城在陳耀佔領後連一天都沒有,就連本帶利地被張三奪回,城中十四萬百姓也並沒有被烏酥士卒擊殺,他們早就忙著逃命去了,哪裡有那個時間擊殺百姓,早知道十四萬百姓就算把頭伸在那裡給他們砍,那也要砍半天,更不要說張三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張三立即帶領大軍風馳電掣地朝著落敗的陳耀大軍而去,不得不說,陳耀戰鬥的本事沒有,這逃跑的速度是真的快,一路上只有灰塵滾滾,烏酥大軍卻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張三不費吹灰之力便收復了楓林洛河清風三城。
看著灰塵衝天而起的道路,張三止住了追擊的士卒,陳耀如今不過是秋後的螞蚱根本蹦躂不了幾天了,自己這邊整理好大軍,到時候自然兵指皇城,誓要將陳耀碎屍萬段。
平息下來以後,張三大舉修橋鋪路,興農工商,要知道想要富,先修路,如今在三郡之內許多道路不通,讓他的皮卡車都難以前行,張三的命令一下,不僅眾士卒不余余力地推行下去,眾百姓也紛紛響應,張三如今極得民心,不管他實施何種政策,百姓都會群起響應,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千古難得一見的明君。
原先抽獎所得的科學家,地質專家都已經有了進展,那個數十米高的風力發電機已經正常運行起來了,發電量全部儲存起來,而原本這個世界不重視的各種礦產,金屬,元素,也被紛紛發掘出來,電燈,電話,電腦這些東西也初見雛形,張三的出現讓這個世界逐漸朝著工業化進步,只不過這些核心機密卻被幾位科學家,
地質專家牢牢地掌握在手中,要知道他們都張三絕對的忠誠,所以也不會擔心機密被泄露出去。 陳耀一路率軍逃亡,終於見張三大軍並未追來,於是放下心來,大軍一路奔波,終於回到了烏酥皇城,回到皇宮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朝廷文武大臣來商議如何討伐張三,原以為自己親率大軍能夠輕易將匪寇鎮壓,沒想到張三竟有如此恐怖的能力,殺的自己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陳耀看著大殿中低頭不語的眾文武,怒喝道:“平時不是高談闊論,滿腹經綸,怎麽現在都變啞巴了?”
司馬紈夜的弟弟司馬董旭走出人群說道:“陛下,臣願率大軍與匪寇張三決一死戰!”
陳耀看到請戰之人乃是司馬家之人時,稍有遲疑,如今司馬家掌權之人太多,他怕自己鎮壓不住,畢竟皇后司馬豔,首席謀臣司馬紈夜,大將軍司馬董旭,若是再將兵馬大權交給他們,只怕自己就會落得張歌一樣的下場。
但是其余大將都在外地鎮守,朝中除了司馬董旭還真就沒有適合的人選,眼珠子一轉, 隨即歎道:“張歌那狗賊手中武器太過驚人,如今出兵並非良策,不如這樣,先固守,我烏酥能人異士眾多,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將此等神兵造出。”說完便看向一旁的重機槍和AK47。
司馬董旭慢慢退入群臣之中,卻隱蔽的看了自己兄長司馬紈夜一眼,只見司馬紈夜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想法。
退朝之後陳耀懷著滿腔怒火來到后宮之中,徑直衝進皇后寢宮,皇后司馬豔知道陳耀到來十分詫異,但隨即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笑容,趕緊上前迎接陳耀,陳耀一把抓住司馬豔的手腕,重重地將其扔到床塌之上。
如此粗魯的舉動不僅沒讓司馬豔反感,反而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陳耀一把撕開司馬豔的鳳袍,拿起一旁的馬鞭便狠狠抽在司馬豔身上,一條鞭痕瞬間浮現而出,身上傳來的疼痛讓司馬豔為之一顫,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陳耀則一鞭又一鞭得抽打在司馬豔身上。
強烈的痛感讓司馬豔翻滾扭曲,但其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懼意,反而是一臉欣慰滿足之色,嘴裡呢喃著:“陛下,請盡情鞭撻臣妾!”
陳耀又是一鞭狠狠抽在司馬豔身上陰冷著說道:“賤人!我就喜歡你這麽受虐的樣子!”說著將一旁的蠟燭拿起,上面灼熱的蠟油全部倒在司馬豔雪白的身上,強烈的灼熱感讓司馬豔感到鑽心的疼痛,身體繃得筆直,眼神中卻越來越迷離,最後整個人一陣一陣地抽搐起來。
陳耀看著南宮豔的樣子笑了起來:“真是個賤人,不知張歌那個廢物知不知道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