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加油。”眼見血陀露出敗像,一些弟子大聲歡呼,瞬間此起彼伏。
始終淡然的林心用磅礴的靈氣環困住血陀後,便要補上一招徹底擊敗對方。
“要結束了。”古晨搖了搖頭,面色凝重,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都讚同的點頭。
場上。
林心喃喃道:
“就到此為止吧。”神色一凝,便運足靈氣朝著敗退的血陀拍去,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能接他數招也算是他天賦驚人。可倆者的差距便是這般大,碰到他,算他倒霉。
但他不知,那驚慌失措的血陀眼裡閃出一絲嘲諷。
“我也玩夠了,那就結束吧。”
聲音雖然小,但林心聽到了。他皺了皺眉,但突然感知到了什麽瞬間臉色大變向後退去。
此時的血陀早就恢復了他那冷漠的表情,全身冒出一團血霧,氣息節節攀升。
而這等變化不過發生在一眨眼之間,那團血霧朝前翻滾,直直的撞到林心的身上。
瞬間倆人便分開,林心則後退數步才止住,凝重的望著血陀。
場面的形式瞬間發生變化。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
便見那血霧由潰散逐漸凝成實質,眨眼間,一個光頭從裡面探出,正是血陀。此時的他完全不像一個人類,面目猙獰,眼角透露出極致的凶狠,並且周圍圍繞著數個恐怖的骷髏頭。
“玩的還開心吧。”血陀陰惻惻的開口,哪還有剛才的焦急慌亂。
林心面色一邊,朝著眼前揮出一掌。血霧受此一擊,立馬便膨脹,同時那些骷髏頭也冒出團團黑氣,竟是吞噬了襲來的靈力。
“你也是金丹修士。”受此一擊對方竟全無反應,林心立馬便反應了過來驚呼一聲。
場下眾人一愣,但瞬間便是臉色發白。他們沒有想到那個魔頭也是金丹修士,而且似乎還比他們敬若神明的林心師兄強,這簡直太難以想象。
當然,這種想法轉瞬便被拋去。他們緊張的望著場中,同為金丹修士,他們相信林心師兄一定會技勝一籌。
“卑鄙。”禦獸峰掌座忍不住大罵,其他長老也是面色不善的望著魔道三人。
難怪幾大派的天驕皆不敵血陀,原來對方也是一位金丹修士。你要早說血陀是位金丹修士,那其他各派弟子可以乾脆的認輸。但你這樣不就純粹想搞垮那些天驕的心境,這招屬實狠辣。
要不是他們宗門也有一位世所罕見的弟子,恐怕對方的陰謀就要成功了。
倆位護法露出牙齒冷笑起來,還是副宗主想的好。他事先用秘法封住了血陀的真正實力。等當五大門派的弟子皆被打敗,他們便讓血陀在天下人中露出他的真正實力,那樣那些天驕們將再無挑戰之心。
隻這一招,便不費吹灰之力擊垮正道年輕人的信心。雖然,他們的計劃稍有改變,但這並不改變他們的信心,那血陀的實力是他們所見過的。不就是金丹期嘛,對面殺的也不少。
“林心,不用手下留情。”
掌門劍無極開口。
而此時的林心暗暗發苦,剛才的淡然也全部消失,此時神色凝重的盯著對方。
它本來以為倆方同為金丹初期修士,勝負都是對半開。
當倆方再次真正交手時,他便發現大錯特錯了。
那洶湧的血氣竟能減弱他的傷害,即便他掌握宗門諸多神通,但對方都能擋下,甚至還戰有余力,他沒想到同為金丹期倆者的實力竟相差如此之大。
數招過後,場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林心在血霧的攻擊下節節後退。
突然,周圍的幾個骷髏逐漸變成磨盤一樣大,並且吸食掉一團血霧,血陀臉色抖動了一下。但立馬手持骷髏朝著林心疾去。
隻這一擊,龐大的魔氣將林心擊的倒飛了出去,身上的靈氣護罩也層層破碎。
血陀正要一拳舞去,但瞬間便被阻隔而開。
“比武點到為止。”
禦獸峰掌座神色難看,手掌收了回來。
林心站了起來,面白如紙,小聲的說道:
“我敗了。”
上空的倆位護法面色一喜,這件事情已經完成了,只需要三人回去昭告天下就行。
林心的話語剛落。
場上弟子一片寂靜,面色蒼白,皆是不可置信。
就連諸位掌座也是暗自皺眉,一時之間難以言語。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他們視為最大底牌的弟子居然都敗了,而且敗在一個殘忍的魔頭手中,這讓他們一時無法想象。就算是把漠北那位弟子叫出來,看這情形恐怕也很難取勝。
難道大景帝國年輕一輩就無人能戰勝這個魔頭嗎。
眾人悲戚戚的想著。
但事實似乎就是這麽殘酷。
魔道就憑一個弟子便戰敗正道所有天驕。
即便他們平日也是驕傲無比,但此刻也是無人傲然。
“現在既然無人來戰,那我們就算贏了吧。”那倆位元嬰護法皮肉皆笑,輕視的掃了四周。
眾弟子臉色憤憤,但卻無一人有那實力站出來。
諸位掌座臉色漲紅,但也只是憤憤的哼了幾下。
接著甩手便離開。
難道魔道人員從此以後便要騎到他們的頭上了嗎。
但他們又有深深的無奈。
經此一戰後,正道之人必然士氣大減,魔道人員或許會趁此機會大舉進攻,他們得早做準備。
這一次, 五大派危險了。
不遠處,李嫣兒看了過來,古晨立馬遁逃。
“女人”。
上空,古晨望著長老們忙碌的行動起來。
他不由得一慌。
難道自己安逸了這麽多年,以後便只能東躲XZ了嘛。
那可不符合他的生活節奏。
該死。
古晨低聲自語,神色難看,這些可惡的混蛋。
下一秒。
他便消失。
清風宗門外,這裡離雜役院不過數裡之遠。
三人朝著某一方向駛去,一路皆是大笑,即便是生性冷漠的血陀也是擠出一絲笑意。
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進行的如此順利,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盡興戰鬥。看來正道是真的衰敗了,怪不得師傅要棄正投邪。
“不錯,血陀,這一次多虧了你。”
一位護法望向血陀,誇讚著他。
“血陀不愧是我魔道第一天才。等明日我們宣告五大門派皆敗的時候,不如趁著對方震撼的時間,我們可以先行派遣人馬偷襲清風宗,殺掉他們宗門那幾位天賦不錯的弟子,讓他們宗門上下皆成為我們的血食。”
另一位護法趁機提議。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相視一笑,這個計劃不錯。
誰叫清風宗最弱反而卻有數位天姿不錯的弟子。
突然,三人似乎感知出了什麽,齊刷刷朝著一處望去。
就在昏黃寬廣的雜役院裡,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輕人禦劍駛了出來,面含笑意,直直的擋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