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人打著心理戰,屋外傳來鬧哄哄的聲音“站住!你們究竟是誰!”
伊蘇敏穿著紅白搭配的漢服走在一個身形較高的男人身後,那個男人還帶了一個面具。
“伊光。”伊蘇敏煩躁的甩甩了手喊住他,“我要進去,快點。”
“是。”
“伊?你們是伊家人?”
女人不說話,一步一步往前移動,伊光以她的路線為她開路,很快兩人就到了祠堂。
東京拉住衝動的李季,散了過來幫忙的人,上前衝著女人微微鞠躬,“手下人不懂事,擾了貴客,想必貴客是替您母親來的吧……”
“母親?我何時說過我有一個母親?”
東京睜大眼睛看著她,老夫人說過對這裡非常熟悉的人除了雲繹就只有伊蘇敏了,而伊蘇敏與老夫人差不多大,那眼前這個人是……
“東京叔,這人是誰啊這麽沒有禮貌?”李季壓低聲音問著
李季的聲音是極小的,可東京也注意到了伊光的眼神,他聽見了。
“李季!還不去告知老夫人,伊蘇敏小姐……到了!”
雲老夫人最終打破沉默,語重心長的說:“卞家小子,你相信一個人可以永遠年輕,永遠長生嗎?”
“老夫人是覺得我在撒謊?”卞也情緒激動著,“我為何要撒這個慌喃?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嗎?”
“那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伊蘇敏永遠都保持著年輕的模樣,那我更願意相信伊蘇敏這三個字是一個代號,我們四家並沒有時時刻刻的見到伊蘇敏,只是憑著記憶中的模樣來辨認她罷了,從上次的行動到現在,伊蘇敏在三炷香已經有三十多年了,她現在是何模樣,我們都不能確定,或許她早已死去,我們也無法去認證。”
“您就這樣放棄了嗎?”
雲老夫人站起來朝著佛像誠懇地鞠躬,“你現在還年輕,覺得還可以出去闖,是因為你從未經歷過生死離別,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股腦地往前衝,不論結果,可到最後我們都失去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
“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明白的,你肯定覺得我們這些老人畏畏縮縮的,卞家小子,你眼睛很漂亮,沒有任何雜質,清澈,我知道你做些事是為了讓我出山,救你的父親。但是我不會跟你合作的,我們這些人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那件事。”
“為什麽就算等死也不反擊喃,他又到底是誰?”
“四家與他百年的恩怨就到此結束吧,你們還年輕,應該徹底擺脫這件事的陰影。”
“我……”
“老夫人!”李季氣喘籲籲地衝進來“伊蘇敏到了!”
“伊……蘇敏”卞也眼裡出現殺氣
雲老夫人本就是等著她的,端起架子坐回了主座上,“李季帶卞家小子出去吧!”
“老夫人,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卞也先生請吧!”李季語氣客氣,手卻已經拽著卞也的手臂,拖著出去了,繞了遠路,剛好錯開了伊蘇敏他們。
雲老夫人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伊蘇敏了,可真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疑惑了一下。
伊蘇敏徑直走向雲老夫人,坐到她身旁邊的八仙椅上,伊光在她身邊端正的站著,東京也走了進來。
“你模仿的還真是挺像的。”雲老夫人先一步開口,“一樣的沒有禮貌。”
伊蘇敏似乎有意順著她,一句話也不說,拿起桌上的杯子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她喃,死了沒?”雲老夫人不動聲色地把茶壺遞給了東京
“倒也沒有,活的自在。”伊蘇敏品了一口茶,“水溫低了點,不似以前的好喝了。”
“她讓你幹嘛?”
“你應該已經知道臧家帶回了一個人吧。”
雲老夫人喝著茶,睜眼說瞎話“到是第一次聽說,誰回來了?”
“卞家來了人,卞凱成快死了,他兒子著急壞了,偷偷闖入了三炷香,差點喂了蛇。”
“不太清楚!”
“你不會真以為用你的死,用卞凱成的死,用伊磊的死就能平息這百年的恩怨吧?”伊蘇敏看著她,直直的看著她眼睛“雲祥落,活了幾十年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別學她說話,讓人惡心!”雲老夫人有些微怒,喝了一口茶平息自己的心情,“雲家,絕不會再參與這次的行動了。”
“可雲繹不是這樣想的。”
雲老夫人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伊蘇敏朝著伊光伸手,伊光遞了一個平板過來,上面是監控,“只要我輕輕動一下手指,你們雲家的獨苗就要葬身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