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炷香裡,四人在狹窄的通道裡面面相覷
“你究竟是誰!”雲繹首先開口
愚人仲不以為然的笑著,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是一個探險愛好者,江湖人稱愚人仲,本是到這邊來旅遊放松一下的,結果有個民宿老板娘跟我說起來這邊,我好奇,就來了。”
“愚人仲?”臧塵深很快就想起了之前見過他
雲繹跟伊南初完全不相信,直直的盯著他,他倒是取笑起了臧塵深,“這位兄弟夠狠的哦,一路滑下來,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
臧塵深白了他一眼,看向兩人“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愚人仲目送著臧塵深遠去,看向兩人,“兩位兄弟,你們又是幹嘛的呀?怎麽也來這裡了?”
“跟你一樣。”伊南初絲毫沒想起他來,防人之心還是有的
“喲,探險團隊中女同志還是很少的,你很厲害哦。”
雲繹手突然拍了一下愚人仲的手臂,他並沒有什麽過大的反應,又才問道:“兄弟,你是主業是做什麽的呀?”
“哦,我主業就是給人打工,彈性工作,你們喃?”愚人仲笑的人畜無害的,還真像那麽回事。“看你們穿著生活應該過得挺滋潤的吧。”
“我家做了點小本生意,勉強能夠養家糊口。”
“我……無業遊民。”伊南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豁喲這位女同志倒是個人才了,無業遊民活到現在不容易哦,有什麽經驗可以傳授給我不?”愚人仲說話也是直,想到啥說啥。
伊南初算是跟他杠上了,“我還是個道士,自由職業。”
“她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
就在氣氛要開始尷尬的時候,愚人仲又接起梗來,“道士?是不是國家認可的哦,可別是自封的。”
“你!!”
“道士?”愚人仲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伊南初,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搖了搖頭,用著濃濃的四川口音,滿是可惜“哦~~觀花婆嗦!”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觀花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雲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伊南初惡狠狠的看著他,不說話,手揣在包裡緊緊地捏著一道符紙。
“嘿這位女同志當神婆就當神婆嘛,說的那麽冠冕堂皇幹嘛呀。”
愚人仲滿是寬慰的語氣讓伊南初氣的滿臉通紅,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臧塵深探路回來,雲繹拍了愚人仲一下“看!又來一個觀花婆!”
“觀花婆?”臧塵深不解,看了眼氣到紅臉的伊南初,“什麽是觀花婆?”
伊南初正想說,愚人仲就走了過來,搭著臧塵深的肩膀,“兄弟,你倆是師兄妹嗎?在哪裡學的呀?收費嗎?能算準嗎......”
伊南初扶額,對付流氓最好的辦法就是比流氓還要流氓,可這個流氓簡直是流氓界的翹楚。
臧塵深似乎猜到了“觀花婆”的意思,對上伊南初的眼睛,兩人相視,臧塵深的臉色瞬間黑掉,手漫不經心地放進口袋裡,很快就摸到了一把手術刀。
愚人仲還在孜孜不倦地說著:“兄弟看你們的穿著,這觀花婆掙不少吧!”
臧塵深手拿了出來,手術刀正在發著冷冷的光亮,“我們不是觀花婆!”
“是是是算命的,算命的總行吧!”愚人仲看著無話可說的兩人,又看著臧塵深的手表,“你們在哪裡高就啊?我能參一股嗎,我可以幫你們打廣告,到時候咱們五五分,怎麽樣?”
“禁止宣傳封建迷信!”
“對對對,不能宣傳封建迷信!”愚人仲抬頭對著上面白癡一般的笑著,手還敬了一個禮“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臧塵深剛松了一口氣,愚人仲又開始了,“算命的,那個......不行不行,算命的,這三個字總不能體現我的誠意,不能叫算命的,嗯......觀花婆!”愚人仲十分認真的思考著“觀花婆應該是叫女人的,那你......該叫什麽喃......”
“......”
“觀花......爺?”
“......”
“觀花太爺?”
“......”
“觀花大爺!總行吧!”愚人仲看著一句話不說的臧塵深“那......觀花爺爺、觀花婆婆、觀花太爺爺,觀花......”
“觀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