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樓梯都出現了鐵鏽,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生怕這沉重的歷史接不住他們這群初生的牛犢,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麽,我們都不得而知,對未知的恐懼,是人的本能。
走完最後一步階梯,迎面而來的是一個一米左右寬的過道,手電筒照過去,並不能看到它的盡頭。
心跳聲是那樣的清晰,紊亂的呼吸聲在過道裡回蕩著,周圍靜的可怕。
“暴風雨……前的寧靜”臧塵深走在後面,陰陰森森地說著
“什麽?”伊南初突然停下來正準備轉身就被來不及停下的雲繹直接撞了下去,“啊!!”
本該倒在過道的兩人卻一起墜落,下面又是一個過道,兩個過道之間大概有三米之差。
摔得疼了些,伊南初揉著自己的屁股,“啊呀~好疼,這是幹嘛呀。”
“你們伊家到底在幹嘛呀,也不知道每年檢修一下自己的東西,也不怕傷著自己人嗎!”雲繹辛好反應快,平穩落地,並沒有摔倒。
臧塵深的臉出現在了洞口“下面有什麽?”
雲繹拿著手機看了眼四周,搖搖頭“看不清,挺深的,通向哪裡也不看見。”
伊南初站在原地似乎在想些什麽,後又走向牆壁,敲擊著,又把耳朵貼到牆壁上。
臧塵深把繩子放下來,雲繹用繩子把伊南初的腰纏著,“你幹嘛喃?別亂動了,我跟塵深先送你上去。”
雲繹看著伊南初沒動,學著她的動作,趴在牆上,很快一個令人驚悚的聲音傳到了耳邊。
“你也聽到了,對嗎?”伊南初看著他,想證明自己的猜測“是那玩意兒,對嗎?”
雲繹清晰的感受著運動服下那滿身的雞皮疙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壓低聲音似乎怕驚動什麽,著急說:“塵深,臧塵深,你快點拉我們上去!”
就在臧塵深即將使力的時候,風鈴聲出現了,在那兒黑透了的地方,而本就陰森的風鈴聲,此刻出現了伴奏,聲音極大,像極了3D環繞。
嘶嘶——嘶嘶——嘶嘶——
“啊!”
頭皮發麻的聲音讓下面的兩人都感覺到了不適,雲繹已是自顧不暇,伊南初蹲在地上環抱著自己的身體。
臧塵深無奈的看著下面的兩個廢物,重新背上背包,拿好東西,跳到他們身邊,手電筒給了伊南初,伸手環住雲繹。
幾分鍾過後,風鈴聲停下了,可那嘶嘶的聲音依舊此起彼伏,只不過比剛才聲音小了點。
“這是……是……”雲繹揉著太陽穴,不適的皺著眉
“蛇……這可不是一條兩條這麽簡單,我剛才聽了,牆壁裡又或者旁邊還有一條通道,裡面有無盡的蛇。”伊南初動了動,輕拍了臧塵深幾下“你沒事吧?”
雲繹也好些了,臧塵深松開他,將耳朵裡的耳塞取下,放回盒子裡“我沒事。”
兩人沒好氣的看著他“你怎麽有耳塞啊!”
“我怕晚上不得不在這裡睡,雲繹打呼吵到我。”
“我不打呼!!”
“根據統計表明,人在勞累過度的情況下,一般是會打呼的。”
“現在該怎麽辦?”伊南初看著這三米高的距離
“要上去也不是什麽難事,我踩雲繹肩膀上就能上去,只不過……我們都走到這裡了,不繼續走下去嗎?”臧塵深將身上的灰塵拍乾淨,“打道回府,還是查個乾淨?”
“查!一查到底,我倒是要看看,這伊蘇敏要我來是為了什麽!”
此刻他們頭上的那個通道上,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回到祠堂,“他們走錯了路,誤入了蛇道,再往過去……恐怕得喂蛇了。”
電話那邊,伊蘇敏似乎不太高興“喂蛇就喂蛇唄,死了就換一個。”
“啊?”
“啊什麽啊,剛好這些蛇好些日子沒喂了,他們如果出不來,也算是為我盡份力,幫我把蛇喂了,你就在後面守著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伊蘇敏依舊坐在秋千上,好像在跟誰說話一般,語氣極好“放心,她死不了,這蛇窟裡的東西只有她才能拿出來。”
秋千悠悠地蕩著“當一個人背後沒有靠山的時候,她就會擁有無窮的潛力,就像當年那個柔柔弱弱的伊夫人,誰能想到在伊齊死後,她李檸玥竟然敢在伊家祠堂重地養上萬條蛇,就是為了守住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