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一間有四根柱子的空屋子,可是蛇吐信子的聲音又大了幾分,三人站在門口,從現在開始每走一步都需要勇氣。
臧塵深拿著手電筒先進去,屋子裡除了那四根柱子,什麽都沒有,蛇也是隻聞其聲不見其身。
伊南初手裡握著臧塵深給的匕首隨即跟上,看了柱子,暗紅色的,並沒有什麽花紋,雲繹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衝了進來,怕蛇怕到極致的他小心的靠著牆走。
“雲繹,你過來一點,牆角暗等會有什麽你都不知道。”
臧塵深看著四周的磚,敲一敲,摸一摸,走回到他們身邊,“整個房子是八邊形,你們伊家是道士世家,應該是根據八卦來的,沒有門,如果等會兒我們沒有找到其他機關的話,就只能敲掉了。”
“敲?怎麽敲啊,用那個軍工鏟?得敲到何年何月去了。”雲繹無語的隨意靠著柱子,又瞬間站直,臉色又回到蒼白,“塵深,南初,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
“怎麽了?”
雲繹強裝著鎮靜,指著柱子“蛇,可能在柱子裡!”
臧塵深跟伊南初趕緊靠近柱子,聽著裡面的動靜。
嘶——嘶——嘶——
三人臉色突然不是很好了,“這動靜……雲繹,你還帶的有沒有更多的雄黃。”
“你覺得喃,我帶的雄黃全部都用在我們身上了。”
臧塵深拿著手電筒走向牆壁“小心點,趕緊找出口,不要驚動它們,也注意一下不要輕易觸碰機關,如果這些蛇都跑出來了,我們就只有喂蛇了。”
一聽喂蛇,雲繹瞬間來了精神,賣力的到處查看“我可千萬不能跟那玩意遇上。”
幾分鍾下來,臧塵深掏出了八卦盤,兩人圍觀過來,面對著進來時的門,八卦盤上的指針指著艮八。
“這是……艮。”臧塵深看著八卦盤,“艮門進……”
“奶奶說過,艮門進,坤門出,一腳踏進鬼門關,生死看淡,一切由天。”
“你們能不能說一些我能聽懂的話?”
“這裡,大凶!”
臧塵深拿著軍工鏟往東北方向的牆走去,二話不說就是一鏟子下去,周圍的蛇似乎被這聲音驚動了,瞬間聲音高了好幾倍,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切都不符合規矩,簡單來說就是生門進,死門出,生死由天。”
“你能不能別這麽神神叨叨的,說的這麽嚇人,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士氣啊,你這樣嚴重影響我們整個團隊的士氣。”
“那你要我怎麽說,哦,艮門進,坤門出,接下來的路又平又緩和,這是一個好兆頭?”
“你這人,能不能別總用反諷的語氣說話啊。”雲繹聽著周圍的聲音,不適地揉著太陽穴,“哎呀,這聲音真的是聽得我三叉神經都在痛……南初,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伊南初目不轉睛地盯著雲繹的腳邊,語氣稍有些慌張“雲繹”
“嗯?幹嘛呀!”
“千萬別動,你千萬別動!”伊南初拿著匕首,慢慢靠近雲繹,氣都不敢大喘。
“南初,我……我覺得蛇的聲音好像……有點大了,它……應該不會是在……”
“伊南初站著別動!!”臧塵深已經停止敲牆的動作, 一隻手拿著一塊磚,一隻手拿著軍工鏟,開始往這邊走“伊南初,離遠一點!”
“南初,
聽聽聽塵深的,快到邊上去,蛇的動作極快,小心,小心傷著你!”雲繹努力保持鎮靜,“塵深,救救救救我。” 伊南初固執起來,誰也攔不住,蛇已經挺起了身子,與伊南初幾乎接近一致,一蛇一人之間是雲繹的腿。
蛇吐著鮮紅的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伊南初右手拿著匕首,左手打開,只要時機一到隨時可以抓住蛇頭給它致命一擊。
雲繹始終看著前方,站得筆直,臧塵深看著伊南初的動作,不由地緊張“伊南初!!”
蛇似乎被吸引了,蛇頭偏了偏,就在此時,伊南初動作極快的完成了一套動作,蛇頭被砍下後,伊南初將蛇頭按在地上,又用匕首狠狠插穿。
血液流了一地,又因為蛇身的掙扎,柱子也粘上了血跡,血腥味使本就躁動不安的蛇更加興奮了,柱子傳來咚咚咚的聲響,柱子下端的洞無疑是它們的目標了。
臧塵深用磚塊代替匕首壓住蛇頭,又用其他磚塊堵住柱子下面的洞。
做完一系列後,三人快速開始挖牆,軍工鏟,匕首,挖下來的磚塊全部由打雜的伊南初堆到柱子下面。
洞挖的不太大,裡面是什麽情況,也沒時間思考了,如果留下來也只有被蛇啃完的結果。
雲繹闖先,伊南初其次,臧塵深殿後,這面牆的背後是一個接近七十度的斜坡,三人一路往下滑。
“啊———”
咚!咚!咚!咚!